依存體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已經說過了,十次和盛達的合作加起來,都比不上你的安危來得重要,所以以后不要說這話了。”蘇行止的話語卻出乎意料,并沒有責怪她什么。
淡淡說完之后,他才發動了車子。
眼見他直接就往外開去,岑茉才有些著急:“這就走嗎?不跟沈總打個招呼?”
“不用。”蘇行止搖搖頭,又說道:“通知其他幾個亞創的高層,讓他們也馬上離開,就說公司有事。”
“好。”岑茉答應一聲,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雖然對他的這個決定存有疑慮,但是她也沒辦法提出什么建議,畢竟這種決斷的事情她并不擅長,她也相信,蘇行止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只是這么一來,她的心情就不免沮喪了起來,打完電話之后,就悶悶地靠在椅背上,心事重重地看著窗外。
蘇行止用余光掃見她這個狀態,語氣不禁就軟了些:“放心,這次不是咱們的問題,監控里都有記錄,盛達那邊的人會主動找過來。”
“真的嗎?”岑茉這才高興了些,急忙坐直了身子。
又聽男人不緊不慢地解釋道:“雖然盛達的規模比咱們公司大,但也只是空殼子了,這幾年投資失敗過幾次,損失很大,所以這次的合作,對方比咱們還要急切。”
他這么一說,岑茉也就明白了過來,虧她剛剛還白擔心了那么長時間。
抬手撩了下頭發,她就有些遺憾:“那既然這樣,我剛才就應該打得再狠一些,怕他哥來找麻煩,我還特地留了情面。”
她這話完全就是出于真心實意才說出來的,不僅如此,還把手掌捏成拳頭,不甘心地左右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起來有些可愛。
余光掃了眼副駕,蘇行止把她這些小動作看了個清清楚楚,心里倒覺得好笑,怎么這小秘書的性格如此爭強好勝呢?
語氣輕松了些,他就隨意地問道:“你這些打架的本事,是什么時候學會的?”
“小時候吧。”岑茉想了想,眼睛亮亮的陳述起來:“我小時候可厲害了,村里的大男孩兒都打不過我,因為我還使陰招兒,趁著人不注意揚一把土,或者先討饒,然后從后頭突然襲擊什么都,花樣很多,次次都不重樣,他們都摸不清我的套路。”
“打架的原因呢?”蘇行止駕駛車子,在前方拐彎。
“一開始是因為我年紀小,又是城里來的孩子,口音和他們不一樣,這些孩子看不慣故意欺負,后來是因為被我打了不服氣,回來找場子。”
這么說著,車子就已經到了蘇行止在b市的這棟別墅外面了,車子停進去后,兩個人一起下來。
剛剛打了那沈曦霖之后,岑茉還沒有洗手呢,雖然她潔癖不嚴重,但是也嫌棄這人太臟,換了鞋子就急著上樓去了。
在衛生間開水龍頭沖了一會兒,她覺得還不行,就又按了幾泵洗手液,一抬頭,從鏡子里看到蘇行止走了過來。
男人已經換了身居家的衣服,上身是一件寬大的黑色綿綢上衣,底下是同色系的休閑褲,褲腿松松地垂在腳面上,他的棉布拖鞋和她腳上的是同一款式,只是顏色不同罷了。
靠在門把看了她一會兒,男人索性就進來站在了她的身后,兩只大手分別從她身側伸到洗手臺前,把她的手就給抓住了,很耐心地替她把洗手液打勻。
這是在替她洗手嗎?岑茉就有些窘,感覺像是回到了幼兒園時代似的,但卻又有些不同,不經意地抬頭看了眼鏡子,岑茉整個耳朵都是紅的。
兩個人像是抱在一起似的,親密無間。
相比起她的心不在焉,蘇行止的表情卻認真得多。
男人皺著眉仔仔細細替她沖掉手上的泡沫,這才單手拿過一旁的毛巾替她擦干,埋怨似的說道:“你平時也看不出有什么潔癖的癥狀,怎么洗手洗那么狠?把自己的手當成衣服似的搓,看看都紅成什么樣了,上次度假村的時候也是,不就是碰了個鵝嗎?”
他說的正是那次逗大鵝時候的事兒,半路上下起雨來,兩個人一起跑到餐廳吃飯,洗手的時候她想到牲禽都有病菌,不免就多洗了幾次手,皮膚都紅了,沒想到會被他觀察到。
“這你都發現了啊?”岑茉就驚訝起來,好奇地扭過頭看他,本身就貼得挺近,這一來,頭頂就不小心撞在了男人下巴上。
耳朵里都能聽見牙齒相撞的聲音,她聽了都心頭一緊,嚇得伸手就去搬他的下巴:“沒事吧?是不是牙把舌頭咬了?”
她的頭頂還是挺堅固的,回頭的動作又比較猛,就怕是把蘇行止給傷到了,心里著急到不行。
女人白皙小巧的面頰就在不遠處,眼睛里充滿了關心的情緒,蘇行止垂眸看了看她,順手把下巴上那小手給扒拉了下來,握在掌心里:“沒關系,就是牙齒有些酸。”
說著就直接拉她去了二樓的書房,里面靠著墻邊立了兩個高高的書架,里面都是各類的書籍,旁邊還有沙發和圓桌。
岑茉過去大致看了看,發現大多數是英文的原版書,里頭有些還做了筆記。
蘇行止站在她身后,解釋了一句:“都是我留學時候的書。”
去樓下泡了兩杯咖啡端上來,他才招呼岑茉一起在沙發上坐下,手臂隨意地搭在沙發背上:“有什么好奇的事情嗎?我可以解答。”
岑茉見他神情坦然,這才想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那個沈曦霖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為什么要這么針對你。”
關于這件事情,她其實是很好奇的,但并不是聽八卦的那種心態,而是有些擔心他,尤其是蘇行止手腕上的那道傷疤,更讓她隱隱地心疼著,怕他之前遇到過不好的事情。
“我和沈曦霖的確是留學時的同學,只不過我上大一的時候,他已經整整留級三年,一直沒辦法畢業。”
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男人這才說道,修長的手指按了一下眉心,他繼續敘述下去:“這個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正常,其實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簡單來說就是一種窺探別人隱私的癖好,所以他的心思并不在學業上,而且在學校里偷裝了不少攝像頭,暗中進行窺探,其中也包括女生宿舍。”
“那就沒有人發現嗎?”岑茉一聽這話,就睜大了眼睛。
眼下國內這樣的偷拍事件就屢禁不止,她卻想不到,多年之前就已經開始有了這樣的事情。
“有沈家在暗處保護著,沒人能夠抓住他。”蘇行止搖搖頭道:“他們應該早就發現了沈曦霖的這個毛病,所以跟外界抹去了他的信息,并且把他和沈曦年分開進行留學,也算是對他的一種放棄,任他胡作非為,只要不被曝光出來,給沈家丟人就好。”
聽到這里,岑茉就嘆了口氣,一般情況下,這種被家庭庇佑的壞人,是最不容易得到懲罰的,也正是這樣,這些人才覺得有恃無恐。
蘇行止的敘述仍在進行:“后來的時候,光是偷窺已經滿足不了沈曦霖,他就開始通過這些錄像來分析被偷拍之人的性格和習慣,并從中找出弱點來,故意接近這個人來進行言語誘導,發掘出內心之中的絕望,讓這個人選擇自殺,有一個女生就是因此而死的。”
“這…他身上居然有人命?”饒是岑茉再有心理準備,這時也忍不住心驚,這么看來,沈曦霖完全就是一個內心險惡的魔鬼!
這種人,原本就是應該進監獄的,卻被他一次次狡猾地逃脫了。
“是啊,但當時不管是警方,還是這個女生的父母朋友,都認為她是自殺的,因為她生前一直表現得很消沉,而且留有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