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那雙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卻是極為深沉的,仿佛籠罩著一層淺淡的霧氣,怎么都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謝晚松好像從來都沒有一個作為Omega在一個Alpha面前的高危意識。他就這樣赤裸著腳,穿著衣衫不整的寬大衣物,笑起來微微彎起的眼角,并未意識到這些都是多大的致命吸引。
同時他不知道的是,江跖在把自己關進屋子的那一刻,強烈兇猛的Alpha信息素迸發而出,攜帶著威士忌味道的刺鼻信息素瞬間鋪天蓋地的充斥了房間的每個角落。
剛剛謝晚松淺淡優雅的花香就像是有意識的,順著鼻腔鉆進去,狠狠地刺激著江跖的嗅覺,讓他渾身都起了火。
江跖沉著臉在原地站了許久,這才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操?!?
過了許久,謝晚松已經西裝革履,準備出門上班了,就看著男人冷峻著臉從里屋走出,他重新換上了昨天在酒吧里穿的那件黑色背心,外面隨意套了一個好的外套,看都沒多看他一眼,越過謝晚松直徑向門外走去。
謝晚松問:“你去哪里?”
江跖頭都不回道:“上班。”
謝晚松便笑:“要不要我送你?”
江跖將門打開,聲音依舊冷淡:“不必?!?
謝晚松看著面前慢慢閉合的房門,江跖這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態度讓他有些生氣,自從三年前他成功的認回了自己的生父謝長遠之后,甭管那些人背地里怎么說他,面上兒哪個不是舔著臉客客氣氣,三少長三少短的。
林風在賓利上等了一會兒,三少上車的時候依舊是打理的一絲不茍,只是今天那張精致的臉上卻有些難看,不爽二字幾乎寫在臉上。
謝晚松一伸手就拉下了系好的領帶,順手解開兩個扣子,語氣不善道:“他算是個什么東西,倒還給我擺起臉來了?!?
林風也不清楚這兩個人剛剛究竟又發生了什么事端,也知道憑借著自己的身份不好過問,只得沉默著繼續開車。
黑色賓利剛剛駛出高檔小區大門不久,謝晚松就在路邊看到了一個身材高挑的背影。
他冷哼一聲:“跟著他。”
江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有幸”能遇見謝晚松這號人。
他一個月前清醒于某個破舊的病房,替他醫治的是一個長相清秀的Omega小護士。
江跖忘了那段時間自己怎么熬過來的,有差不多半個月都只能躺在床上,上個廁所都要要人幫著攙扶,平日里吃飯喝水都是那個小姑娘一口一口給他喂的。
江跖的腦袋里空空如也,身上又沒有帶任何證件,不過那個小護士倒是對于他失憶這件事表現的欣喜若狂。
“你,還是個單身吧?”
他現在還能回憶起女生看向他時期待而又閃閃發光的眼睛——江跖在這樣的城市破敗的角落就如同落了灰的金塊,耀眼又珍貴。
“對不起,我不能………”
江跖緩緩的呼出一口氣。
剛入秋不久的天氣晝夜溫差極大,早晚涼的很,一到正午大太陽頂在頭頂,多在底下站一會兒都會覺得熱透了。
江跖習慣性的邁進了路邊的一家粥鋪,點了一碗白粥外加兩碟小菜。
這家店十分隱秘,招牌極小,有時候一上午也沒幾個人。店主是一個叫做何清的Omega,江跖是在“月下”酒吧后面那條巷子遇見的他。
那邊的治安條件混亂,他帶著酒吧里收拾的垃圾去扔,卻突然聽見男生低低的哭喊何啜泣。
一個衣衫不整的Omega被兩三個混混打扮的Alpha壓到在巷子里,腰帶扔在地上,褲子被扯到了膝蓋處,露出光潔的大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