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傾盡半生的積蓄買了這件婚服,到死都幻想著那個男人能將她娶回家。
那一刻謝晚松才意識到,自己不過是他的母親與那個男人感情的寄托品。
那個會軟聲軟氣地把他抱到腿上讀書的女人毫不猶豫的丟下他一個人走了,溫柔慈愛的母親從來只是一個自欺欺人的幻想。
她壓根就不愛他。
房間門被人敲響,謝晚松這才從回憶里驚醒。
江跖拿著一套干凈的襯衣從外面進來,向他遞過去:“換上吧。”
謝晚松點了點頭。
江跖瞧他面色依舊蒼白,低聲問:“身體怎樣?”
謝晚松牽強一笑:“還好,死不了。”
他們此時在一個小包間里面,謝晚松身上赤裸的穿著江跖的外套,尺寸顯然是過于大了,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袖子也略微長了一截。
外衣上還沾染著屬于江跖的雪松的味道,謝晚松脫下外套遞給江跖的時候,不小心同他的注視撞在一起,明顯感受到了男人眼底不自在的躲閃。
好像他在他面前老是不自在。
江跖抬手揉了揉鼻子,轉過身去。
謝晚松注意到了他這個小動作——江跖每次感到窘迫緊張或者為難的時候,都是下意識去摸摸自己的鼻子。
這大概是為數不多的能從他那張冰冷又面無表情的臉上能看到的可以稱之為端倪的東西。
這個認知讓謝晚松有些驚訝,畢竟江跖實在沒有理由因為換衣服而特意回避他。雖說AO性別有差,可外表上彼此都是實打實的男人,赤裸的上半身毫無看點,誰還不是一馬平川了。
“江跖?”他湊過去問,“你怎么了?”
謝晚松心情不佳的時候總是想欺負這個人,就像是惡作劇的小孩子,無聊里又帶了點與他氣質不符的幼稚。
謝晚松是一個無論如何都拼了命往上爬的人,挑戰已經成為了人生常態。
平淡無味的生活他味同嚼蠟,平平無奇的人他不屑一顧。
平日里往謝晚松身上貼的男男女女不計其數,換著手段花樣想方設法地討好他。
可偏偏是江跖這樣看似冷漠孤傲的野狼,征服起來往往能帶來不一樣的快感。
一想到此,他便給自己為什么老是被江跖吸引而找到了借口。
謝晚松的自我調節力真的強的可以,他這般笑嘻嘻沒個正經的模樣,好像剛剛在廁所里被侮辱,被吼罵的場景壓根不存在。
可江跖卻感覺他是習慣性的打碎牙往肚子里吞,把自己懦弱的那一面完完整整地掩藏了起來。
謝晚松不知他想,笑著伸出手指戳了戳男人僵直的后背:“我有什么不能看的?”
他的手落進了一張溫暖的掌心里。
江跖抓住他作亂的手,男人寬厚的手心帶著粗糙的薄繭,溫度比常人要高出許多。滾燙的熱度通過相觸的肌膚,一路滾進了心窩里。
“別鬧了。”江跖抬起眼看向他,稍微用力握了握那只蒼白的手。
一旦認定了這人的表里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