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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女人磕磕絆絆地說完,神情有些恍惚,禮貌性地點了點頭,迅速擦著江跖的肩膀離開了。
謝晚松轉頭看了一眼,懶洋洋地往江跖身上一靠,半是認真半是調侃地打趣:“我剛走就勾搭人家小姑娘,膽子不小啊?”
江跖無奈:“不是?!?
然后他微微一撤,將胳膊從謝晚松懷里拔出來,眼神卻也不自覺的追隨到了女人離開的方向。
此刻背后是往來不絕的人流,再往后看,是連綿不斷的山巒。
胸口突然一陣發悶,幾乎要壓的他喘不動氣。
第14章
誰劃了我的車胎?
第二日回程,謝天勇才發現自己的車胎被人扎破了,剛發動汽車走了沒兩步,車就失控地向一邊直沖而去。
車頭懟在樹上,好在速度緩慢,沒出什么大事。
謝天勇氣急敗壞地問人要監控,警衛卻是遮遮掩掩地說什么晚上太黑了,實在是沒看見有什么人劃了車胎。
暗地里卻冷汗直冒,監控里能清晰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插著口袋不急不緩的來到了謝天勇的車前,蹲下身在車前胎處做了些什么,而后抬起頭看向旁邊閃爍著紅光的監控,笑了笑。
夜風吹起黑發,露出蒼白的皮膚,漂亮地像是鬼魅。
一堆人抖的像個篩子,手速極快地把那段錄像刪掉了,一邊抖還一邊擦汗。
開什么玩笑,謝三少干的事,那能隨便告狀嗎?
罪魁禍首謝晚松坐在賓利上摸著唇角笑,看著遠處謝天勇跑來跑去指著人一通怒罵,他一只手垂在車門前,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輕點著,看上去心情大好。
他本就不是什么逆來順受的好脾性,向來是一個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處事風格,昨天謝天勇在廁所里對他的那筆帳一直算著。
看著后視鏡里謝天勇氣的跳腳的模樣,他終于沒忍住,輕笑出了聲。
他大概是感受到了江跖一言難盡的視線,便撐著下巴轉頭:“你這是副什么表情?要是謝天勇查出來是我劃的胎,你以為你幫兇的身份能躲得過?”
江跖:“……”
謝晚松心情大好,帶著耳機哼著歌,兀自靠在車后背上睡了。
謝三公子才一回去,就指使著林風去籌辦婚禮的事情,他事兒多,從婚禮的場所布置服裝顏色燈光效果等等等入手,無不講究。
林風拿個小本本記的頭暈目眩,記到一半才突然想起來有手機錄音這個東西。
謝晚松回了一趟公司,現在孟云這個董事長在謝氏集團基本不管事,一天到晚喝茶釣魚,上周還讓司機給他送了兩條新鮮的鱸魚過來,說是自己剛釣的,讓謝晚松嘗嘗鮮。
謝晚松回頭就讓陳嫂給熬了,熬了一大鍋濃香四溢的純白魚湯,一口沒喝全都給松到了謝依然那。
縱觀謝家上下幾十口人,外加那些旁門細枝,謝晚松被謝長遠領進門的時候眼神或者嫉妒或是詬病——嫉妒他能被家族掌管著謝長遠認做兒子,一輩子風光無阻吃穿不愁;詬病他身世低微來歷不明,耍了歪心思來污染謝家大門。
在那段不受待見的日子里,只有謝依然是真心待他好,知道他青椒過敏特意囑咐下人別放青椒,冬天織了手套送他,生病了送藥來的一定是謝依然。
謝晚松對謝依然好,是因為謝依然對他好過,他用了三年時間徹底穩固了自己在謝家的地位,心里卻沒忘當年雪中送炭的是誰。
“謝總,剛剛王慶軍那邊派人來了,說想跟您談一談合作的項目?!?
謝晚松懶洋洋地靠在柔軟的皮椅上,聞言掀了掀眼皮,問:“怎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