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不論是脾性還是身體,自從江跖消失那一晚精神便持續(xù)處于緊繃狀態(tài),脆弱到極點。食欲也大不如前,也許是腸胃因素,動輒就是一陣突如其來的嘔意。
謝依然勸他去看看醫(yī)生,他卻感覺沒必要。
但這種事情他自然不會讓別人知道,只是默默藏在心里。
洛有道嘆了口氣,沉默了一會兒,又說:“你愿意在這發(fā)霉我不干涉,這周末我老爹舉辦慈善晚會,你不出席不太合適吧。”
謝晚松嗤笑:“你們要辦慈善晚會出風頭,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哎,話不能這么說。”洛有道說:“我看你這一天到晚閉門不出早晚得養(yǎng)出心理疾病,咱們是兄弟,兄弟講究的是什么,是千里……”
“行行行閉嘴。”謝晚松翻著白眼打斷了他牛唇不對馬嘴的狗屁兄弟言論。
洛有道哎了聲:“我說你不至于吧,你家老公這么大個男人,頂多算是離家出走,說不定是車禍之后腦子還不太好使,可能過幾天就想明白自個兒回來了,你用得著成天心神不寧?”
謝晚松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江跖沒身份沒背景,被人下完藥摘了器官往山溝里一丟,鬼都找不著他。”
洛有道被他的描述刺激得打了個激靈,轉(zhuǎn)念一想,有覺得哪里不對頭,語氣曖昧地湊到謝晚松面前:“不對啊,一開始你不是說就跟他玩玩嗎?你這是玩出真情實感了?”
謝晚松一怔,一瞬間像是被人戳了死穴。
洛有道原本只是隨口一打趣,畢竟相處這么久謝晚松是什么人他心知肚明,能用錢解決的絕不走心。
可就在這一刻,他卻不經(jīng)意間瞥見謝晚松眼底一掠而過的受傷。
洛公子猝不及防,原本準備的一肚子話也頓時噤聲,竟是一句都沒說出來。
謝晚松反應極快,他收斂情緒,黑著臉把人往旁邊一推,語氣冷漠:“管你屁事。”
他不再搭理洛有道,而是反身繼續(xù)埋頭于影碟之中。
周末晚上七點,洛有道的車準時出現(xiàn)在了謝家門口。
孫家的慈善晚會安排到了一家私人會所,背靠溫泉山莊,外面車庫豪車環(huán)繞,光是能認出車牌號的車便有無數(shù)輛。會所內(nèi)金碧輝煌,其中官僚名門數(shù)不勝數(shù),其中不乏有娛樂圈數(shù)一數(shù)二的導演明星。出席者人數(shù)之多排面之大,給足了洛家的臉面。
洛有道才一入場,就被幾個人圍住一陣寒暄,也有同謝晚松打招呼的。
不過自從“謝三公子停職”一事被傳出,之前幾個恭維奉承過的公子哥兒們相比以往吹捧少了許多,謝晚松對他們這些人原本就沒什么好態(tài)度,此時也討個清凈,懶得看他們臉色,同洛有道說了幾句,率先走開了。
他走出不遠,隱約聽見背后人說什么:“今兒怎么不見穆何來啊?”
而后洛有道便無所謂的一笑:“他這成天忙著不辭辛勞保家衛(wèi)國呢……”
再往后就聽不分明了。
會所里甜點佳肴,琳瑯滿目,謝晚松在旁邊看了幾眼,只覺得那些餐盤上擺放的精致奶油甜品,原本標記后十分喜愛的甜食,此時卻讓他一陣反胃。
謝晚松不再在自助區(qū)逗留,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看見洛有道自人群里抽身,遠遠地瞧見他,也向著這個方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