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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才落,全場唏噓,坐在周圍的幾個人面面相覷。
坐在第一排的男人微微皺眉轉頭看來,視線在落在他身上時隱隱一頓,爾后又將頭轉了回去。
目光里沒有詫異,沒有溫度,冰冷空洞,什么都沒有。
謝晚松輕撫著酒杯的手指驟然縮緊,只覺得連指尖都泛上了涼意。
身旁的洛有道率先坐不住,直皺眉頭:“你瘋了嗎,你閑錢無處花去救災啊?這什么東西你就拍一百萬?”
謝晚松看了他一眼,輕嗤一聲:“這不就是救災嗎。”
洛有道莫名其妙:“哪門子的災?”
謝晚松補充道:“你家的災。”
洛有道被他回擊一哽,瞪著眼瞧他,一時無話可說。
謝晚松只是舉起桌子上的酒,對洛有道做了一個舉杯的動作,云淡風輕地一笑:“Cheers。”而后在對方瞠目結舌地注視下只將酒一飲而盡。
晚會接下來的內容謝晚松毫不在意,或者說從看見江跖走進來的那一刻起,他的思緒便全部沉甸甸地落在了對方的身上。
他的視線完全無法從男人后背移走,連帶著探究與不甘,期間江跖無意往這邊方向看了幾眼,卻是刻意回避過他的視線,即便是迫不得已從他面前行過,目光都未曾在他身上留戀分毫。
簡直就如同兩個毫無交集的陌生人。
謝晚松咬了咬唇,酒勁上頭,熏得眼眶微酸,他迫使自己低下頭,眼睫垂下,這才沒讓別人覺察到他眼中的失態。
洛有道攔不住他,也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眼睜睜地看著他一杯一杯接連不斷地往下灌。
到最后謝晚松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一杯杯酒辛辣滾入腸胃,他一顆心臟幾欲爆炸,恨不得現在就沖到男人面前,揪起他的領子狠狠質問。
可是究竟該質問他什么?
質問他為什么不辭而別,還是質問他隱瞞身份?
可是即便如此,自己又應該拿什么身份去質問,從一開始,除去一紙婚約,他們不就是毫無瓜葛的兩個人嗎?
散場的時候,謝晚松已經整個人渾渾噩噩,多虧了洛有道及時把酒從他手里搶過去,這才讓人不至于人事不知醉趴在桌子上。
可就是自己出門送了個兄弟的功夫,再回過神來位置上空空如也,謝晚松已經不見了。
洛有道悚然一驚,會場里來回掃視了一圈,就見謝三公子正向著同幾個人講話的那位,酷似他老公的EW集團新老板走了過去,手里順便從一旁服務生托盤里拿起一杯香檳,在燈下反射出晶瑩剔透的光。
別看他醉的不行,走起路來絲毫不飄,腳步邁得是穩穩當當。
洛有道心想:這人真行,醉成這樣還知道敬酒。
可是謝晚松下一個動作就驚的他當場跳了起來——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舉起那杯酒,胳膊一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