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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番發言確實令謝晚松大為震撼,他瞪著面前人,不可置信的神情褪去,眼底浮現出一絲戲謔的嘲弄。
他笑起來:“江跖,你真以為我不敢?”
江跖真心實意道:“你敢的?!?
謝晚松在笑,可漸漸笑容卻愈發惱怒,帶著好像想把對方撕碎一般的惱意。
那么鋒利的刀尖,輕而易舉便可刺穿衣物,扎人皮肉,雖說江跖罪不至死,可總要讓他疼一疼。
謝晚松后牙槽緊咬,手腕一個勁兒地抖,似乎是在進行什么困難地掙扎,他的胸膛急劇起伏,終于狠下心來,緊跟著刀背一斜,刀尖便狠狠自江跖的肩膀處劃過,瞬間綻開一道破碎的刀口。
血液極快蔓延出來,很快就浸透了江跖的白色襯衣。
謝晚松手一抖,刀便落在了江跖的手心,嫌惡地看了他一眼,轉過頭去:“滾吧?!?
江跖忍住疼痛,垂下眼眸,慢慢地用紙巾將刀刃上的血液擦凈,展開一絲無奈地笑意。
“好。”
他轉身帶上房門走出去,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江跖身上帶血地在走廊里晃蕩怪嚇人,被護士摁著去進行了簡單的包扎。
血流了不少,傷口卻沒多深,謝晚松嘴硬心軟,這一刀就跟劃著他玩似的,哪怕是在自作多情,江跖也打心底覺得高興。
他身上莫名其妙多了一道血口,神情里卻隱隱帶著欣慰的喜色,陪同他的老唐在一旁看的是戰戰兢兢又莫名其妙。
江跖包扎完畢,又怕衣服上血液的腥味熏著謝晚松,就全給扔了,特意讓老唐跑了一趟,從不遠處的實體店里又買了一套,送了上來。
老唐兩只手顫巍巍地端著,上供似的捧上來了,衣服明碼標價,一套頂他一個月工錢,江跖說扔就扔,眼都沒眨一下。
江跖穿戴好了,再回房間時,就看見謝晚松正抱著清甜坐在床上看書,他進來就跟沒看見一樣,紋絲不動。
謝晚松半輩子的好脾氣好耐性全都放在了他姐和清甜身上,他半垂著頭,微長的黑色劉海落下來,眉宇間盡是溫柔。他一字一字指著念給清甜聽,清甜畢竟不會講話,認字對于這個年紀的小孩子要少得多,簡簡單單一個少兒讀物,念兩行就要有好幾個不懂的,睜著眼睛疑惑地望著謝晚松,等待著他用一些簡潔明了的詞語來解釋。
江跖也不催促,囑咐老唐去買了點熱粥,吹涼了一壺給他放在那里,謝晚松也沒有要搭理他的打算,反而是自己有些餓了。
他靜靜地看著坐在床上的兩個人,一時還真的有了成家立業的錯覺。
第69章
我不想吃。
謝晚松老老實實地在醫院呆了幾天,基本上都在睡覺跟吃飯中度過。
他明白上一次江跖同他說的那些話無疑于挖個坑給自己跳,對方便是再堵自己對他有沒有半點兒心軟,可謝晚松也不知怎么的,就也由著自己往坑里跳了,相當于默許了江跖的行為。
事到如今他需要好好養胎,與江跖的那些恩怨只能憋到擇日再算。
孕期的Omega需要休息,自然也不能夠動氣,清甜以前沒事就圍著他鬧騰,這幾日只能帶給江跖看,有時帶著她一同去公司里,短短的一個周末基本都在這位不茍言笑的男人身旁度過的,偏偏她看起來好像并不排斥。
趕到周一送了清甜上學,江跖返回醫院時剛好見謝晚松正在扒橙子,這次買回來的橙子皮厚到能有幾厘米,指甲能扣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