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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晚松翻開他的領子,看著那條傷痕,只覺得自己后頸也隨之一疼,頭皮陣陣發麻:“疼嗎?”
江跖便笑了笑,握著他的手放在腿上:“還好,不疼?!?
如果他沒能在謝晚松最重要的時刻陪伴在他身旁,那他真的會后悔一輩子。
畢竟是缺少了Alpha信息素的安撫,謝晚松晚上睡得并不安穩,他有時從夢中驚醒,下一刻便被江跖摸索著抱入懷里,清冷的雪松氣味不復存,取代而知的是某種難以形容的暖香,還有衣服洗滌劑的清香,以及淡淡的煙草味道。
這些所有的氣息融合在一起,以往都被信息素的味道所掩蓋,現在縈繞在鼻尖,反而有種講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感。
有些人總會說,Omega跟Alpha是由于信息素的吸引才相互捆綁在一起,大家總會希望找到同自己的信息素匹配度更高更舒適的伴侶,好像這才是合適的標準——這樣的說法令人感到荒謬卻又無法反駁,因為沒有人可以杜絕信息素的誘惑。
起碼在這一刻謝晚松突然意識到,他安全感的來源從來都不是那些無形的生理味道,而是單純的身邊的這個男人而已。
謝晚松的身體恢復的快,修養調理樣樣到位,不出一個月就可以活蹦亂跳了,又在江跖的執意要求下又在vip室內養了幾日,這才趕著辦理了出院手續。
前前后后他在醫院呆了太久,迫不及待地想去外面呼吸新鮮空氣。
江一鶴跟江一鷺滿月酒的那日前前后后來了不少人,陳欣看著嬰兒車里的小寶貝前前后后看了許久,像是一個窺視人家寶貝的怪阿姨,最終認栽道:“這誰是皮皮,誰是鬧鬧,我認不出來??!”
倒是清甜不知從哪里沖了過來,她的頭發剪短了不少,穿著背帶褲,蹦蹦跳跳的時候像是哪家長相俊秀的小伙子。
陳欣嚇了一跳:“呀,小甜,你頭發怎么剪短了!”
清甜也沒搭理她,只是扒著嬰兒車伸頭去看,然后分別指了指左邊和右邊,說:“皮,鬧。”
謝晚松剛好走過來,聞此塞了個蛋糕在清甜手里,笑著揉揉她的腦袋:“對了,真聰明。”
他完全看不出是剛剛生活孩子的人,身段跟相貌同幾個月前并無不同。
清甜得意洋洋地看了陳欣一眼,搖頭晃腦地拿著蛋糕走掉了。
陳欣哭笑不得:“你這小侄女第六感還挺準?!?
實際上鷺鶴兄弟雖然是雙胞胎,長相相似,卻不是完全的一模一樣。
謝晚松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弟弟耳垂這里有一顆黑痣,哥哥就沒有,還是很好辨認的?!?
陳欣聞言仔細看了看,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他二人正說了沒兩句,大廳那邊便傳來一陣騷動。
謝晚松囑咐高姨看著小孩,自己跑過去一看,人群中兩個矮小的身影扭打在地,滾做一團,互不相讓。
“孫茁!”
低沉嚴肅的男聲爆出,人群里走出男人身材高大,西服勾勒的每一處線條都張弛的恰到好處,五官冷峻深邃,如同無情無欲的藝術品——若非他此刻正散發出兇怒之氣的話。
江跖兩步成一步,老鷹抓小雞一樣扯著男生的領子把他提溜起來,丟在一邊。
清甜隨即也怒氣沖沖的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