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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好的學生都可能會有腦子轉不過彎來的時候,更何況季容左手受過傷,多少有些心理陰影不敢太用力。打著打著沉翊珂就看出來了,有時候該發(fā)力的時候她總是會猶豫那么一拍。
可真要到了賽場上,猶豫一下,就完蛋。
更何況,季容其實沒什么打重要比賽的經驗,一直都是陪練,心態(tài)上也更容易崩。
“你在磨蹭什么?手傷不是都已經好了嗎?猶猶豫豫的擊球點早就過了!”
他有些急躁,畢竟季容進不了國家隊的話一切都白搭。
“翊珂,你不要急。”,許龍拍了拍他,低聲勸著,“她動了手術的左手也是最近才剛恢復,害怕是正常的。”
“呵,要是真想進國家隊就應該早點回來,非要去參加訓練營——自己不注意受的傷。”
球網另一邊的季容理著球上的鴨毛說不出話……,能怎么辦,沉翊珂說的句句在理,雖然很難聽就是了。
被戳中了痛點以后就像蝴蝶效應一樣,越注意左手就越找不準時機揮拍,沉翊珂一句一句兇著她。
許龍都看出了季容臉色很難看,是那種明知自己有錯但一時半會兒改不了還得挨罵的委屈和生氣。
氣自己不爭氣。
“休息5分鐘,翊珂,你去買兩瓶水。”
“買什么買這不是有——”
許龍示意讓他出去一會兒。
vip場地門一關,季容嘴就撇了一下,皺著眉眼淚迸出來了兩顆。
“小容,你別怪他,他教人一向這樣。”
“我沒有怪他,就是覺得自己不爭氣……龍哥我不想打了……我想看你們打……”
許龍朝她招了招手,她放下拍子從網下面鉆過去,把眼淚抹在許龍的運動短袖上,反正是速干的,一會就沒了。
“翊珂好不容易抽出時間,特地給你定的場地。”
“不需要他假惺惺——”
“別這么說。”
許龍想了想,有些話不適合他來說,還是咽了下去。
單打都還沒出成績,現在跟她說雙打,簡直就是在做夢。
總算是安撫好了,沉翊珂買了兩瓶海鹽檸檬水,塞進季容手里一瓶。
他也急,所以很難有好脾氣。
可還是忍下了,揉了揉她的頭頂。
“休息一會兒,繼續(xù)。”
季容撅著嘴打開飲料瓶,“不行我就用右手算了。”
沉翊珂翻了個白眼,“你那右手還不如別用,也就是打得流暢而已,技巧上真比不上你左手。”
用想刀人的心給了他一眼,喝了一口飲料,繼續(xù)拿起了拍子。
練練練,堵住他那張破嘴!
又是一身汗,vip球場有一個更衣室洗澡間,但季容沒帶換洗衣服,而且療養(yǎng)中心就在旁邊,她打算回房間洗個澡換。
沉翊珂和許龍下午預約了溫泉按摩理療,畢竟他們是來放松的。
中午倆人本來想約她吃個飯,她說心情不好不出去了,估計是上午沉翊珂罵太狠,自己躲房間里吃泡面。
其實是一邊哭一邊給金妮視頻。
“啊哦——別哭別哭,因為我沒太注意你的手腕啦,只是覺得球速有時候會慢一些但可能是你剛恢復……”,那邊的金妮在度假,最近剛好沒啥比賽。
“那怎么辦……還有幾個月就是選拔了……”
“練唄,還能有啥辦法。”,金妮一直是實干派,別人罵她,她就打回去,說她是球霸,她就干脆離開俱樂部單練,“你也別急,反正你的職業(yè)生涯才剛開始,我霸榜200多周了,跟你比我才要擔心啥時候會被人打下來吧嘿嘿 。”
“嗯,有道理,我還在長身體呢。”
哧溜哧溜抱著泡面?zhèn)z人又瞎聊了一會,金妮是不知道她去俱樂部的那段工作的,自然也不知道和沉翊珂的那些事,她只是說了說和以前俱樂部認識的兩個小哥哥在練球,其他的也沒說什么。
掛了視頻以后酒足飯飽心情也好了不少,決定先睡個午覺。
——“叮咚”。
爬上床鋪一半的季容又爬了下來。
為了避免之前尷尬的場面,她看了看貓眼——嘖,被堵住了,一定就是沉翊珂。
沒好氣地打開門。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