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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術自然知道這公治厚應是故意行事,這劇情進展也的確是出乎預料。回到府邸之中,游術皺了皺眉頭,只覺得這華燈夜,怕是有變。
莊諄本身在王城之中,可行軍權掌控這城中軍隊,游術再次閱過內容,在幾處設下軍隊,以防不備。
游術在安排好人手之后,還得處理這朝政奏折,大部分的奏折全數堆積在他這里,盡管有土豆的幫助,也不免批閱得有些晚。
夜來涼風起,清秋時節自縫隙而入的輕風吹動燭火。莊諄此時仍在執筆批閱,土豆在一旁為奏折之中一些事物選定最佳方案。
土豆看著游術,還是嘆了一口氣,他自從接受了上一次的情感數據之后,現在已經能夠理解人類的感情,為游術也不免嘆息。
“術哥你這樣做,也太虐自己了吧。”土豆看著這些內容奏折批改的內容,幾乎一步步將原身的大部分黨羽除盡,軍權也悄悄轉移到公治厚的手下,朝堂之中的貪官污吏也幾乎在進行一場大換血,“術哥你這樣子,不怕太子一朝掌權之后,就先把你拉出去砍頭了?”
游術已經知道自己大概上回暴露太多,所以便不再掩蓋,日后他也想好了計策與應對,只不過公治厚的想法他暫時還摸不透,這之后的奏折論斷之中多為江山社稷考慮居多,本質也的確是為了江山,不過是為了公治厚的江山。
朝堂底下的暗流涌動,對于只批閱了一部分,而且是由莊諄親自給他的部分奏折的公治厚,這位皇太子自然還不知道莊諄現在的動作。況且游術的手法的確精妙,這一步步埋下棋子引兵入陣,未有一些時日的確是看不清楚這些舉動帶來的成果。
這華燈夜游術自然是非去不可。
而在宮中的公治厚,確確實實也覺察到了莊諄這幾日不對勁,盡管他偽裝的極其完美,似乎與從前的那位殘暴的攝政王無異,但是他便是感覺這莊諄與以前不同。
這種不同,可能不體現在行為舉止,而是體現在感情上,從前的莊諄可不會像這幾日這般對待自己,似乎從這個人身上,體會到了一點奇異的感覺,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自己的靈魂。
華燈夜將持續到明早晨曦來臨之時。深夜酉時一刻,公治厚已經抄完了禮法,在侍從服侍下上了床。
公治厚唯有在自己寢宮之中,床帳之上,才有獨一份屬于自己的空間,他愛將自己徹徹底底蓋在被子中,凝著神開始思考,他自小開始偽裝情緒,更能輕松捕捉他人的情緒,比如今天的莊諄,最近與莊諄接觸的時候,他總感覺自己也變得不對勁了。
這時公治厚盡管躺在床上,但是可不會就這樣入睡,他在等待一個時機,他睜著眼睛,沒有光線誰也看不見他眼中閃爍的明光,他像是一只在黑夜中覓食的黑豹。
自屏風后面傳來的響動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自床上移下慢慢挪動到了屏風之后。
一只小豹子,終于逃出了牢籠。
華燈夜之上人來人往,燈火通明,夜里越是深這盞盞燭火便越是光明。現在已經酉時二刻了,還差一會兒便進入到華燈夜最為熱鬧的時候。
公治厚拿了一個面具戴在臉上,而女主左竹正陪著他在王城里面玩得開心,這時候至少沒有人會束縛他,而他也不用繼續假裝著什么。
華燈夜是一年之中除去春節之外最為熱鬧的時候,王城之中幾乎是人山人海。莊諄趕忙完成奏折也來了這華燈夜,因為他相信某人肯定也來了這里,莊諄在酒樓二層,開著窗低頭掃視著底下的人群,正好便看見了拿著紙花燈的公治厚,盡管他帶著面具莊諄仍舊將他認了出來。
再過一刻便是華燈夜最為熱鬧的放河燈,燃天燈的時候。便像是放紙鳶一般,這天燈升上天去的,便代表著步步高升繁榮昌盛。
公治厚順著人群來到了王城之中最為熱鬧的禮風臺,這是王城里面最大的空地,可容納人數極多,公治厚拿了這一個小小的紙天燈,偏往這人群密集的地方走去,他本想帶著左竹一起離開,可沒發現一回頭左竹人也不見了。
這擦身而過的都是素未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