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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南雪挑了挑眉:“況主任這么不給面子?”
她邀請的態度有點強硬,讓況巒心里充滿了不安,她到底想干什么?是在吃林至愛的醋嗎?
雖然他們有*關系,但是她主動提出不用負責任,不要有牽絆的,這會兒又拽著他不放。
林至愛剛才看到她倆在一起,還心有余悸,他倆似乎走得很近,但看到況巒在藺南雪面前大方的介紹自己,又打消了這種疑慮。
她見況巒態度遲疑,藺南雪是他的客戶,萬一有業務上的事情要談,只是礙于自己在場,因為說好做完美容去看電影的,他正左右為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她主動說:“既然藺小姐這么熱情,就去吧。”
藺南雪看著況巒:“你女朋友都同意了,你還嬌情什么!”
在訂好的包間里,藺南雪背靠著沙發,翹著腿,包臀長裙開叉的一角露出白皙修長的腿,驚鴻一瞥,風情萬種。
藺南雪從包里拿出口紅和小化妝鏡補妝,圣羅蘭的logo和濃郁妖嬈的味道,她一愣,留在況巒家里的那只口紅會是藺小姐的嗎?
她和藺南雪閑聊:“藺小姐很喜歡圣羅蘭這個牌子的化妝品嗎?我對化妝品完全不了解,希望藺小姐能給些建議。”
藺南雪一直看著鏡子里的臉,看哪里還不完美,及時的補上,她淡淡的回答:“還行吧,便宜貨,將就用。”
林至愛的一舉一動,一點小心思,他都看得透徹,她心里還惦記著那只口紅,他趕緊說:“小愛,晚點我帶你去專挑,你喜歡什么樣的都可以。”
陸陸續續有人進來,很多人跟況巒認識,打招呼也顯得熟絡,狂歡前的小聚是男女分開的,男人們談的都是生意上的事,女的則喜歡珠寶名牌。
她從這些打扮精致,名牌裹身的女人身上也學到不少,是誰說整天只知道買買買的女人膚淺,這些女人對珠寶和服飾的研究,寶石的色澤,質地,產于哪里,多少克拉,還有不同衣服對身材恰到好處的裝飾,絕對不亞于珠寶和服裝設計師。
晚餐是自助,女人喜歡保持身材,對食物要求也高,多少卡路理,多少熱量,每個人的口味不一樣,所以自助是最好的方式。
這些千金名媛們,聊起天來天花亂綴,但用餐的時候,都有著絕對的優雅,林至愛感覺今天是來了一次富二代生*驗半日游。
說實話,她心里不羨慕是假的,他們從來沒有為錢憂慮過,讓她們煩惱的只有買哪只包,什么時候出限量版,剛訂制的寶石手鏈會不會因為長了半斤肉而戴不上了,明天開什么顏色的車才能配得上這條剛買的裙子……
藺南雪對她格外的熱情,不時的跟她聊天,怕她因為不熟悉的話題受到冷落。
況巒一直和男士們愉快的暢聊,后來約著說去打牌,況巒就過來跟她打招呼,問她要不要一起過去。
林至愛對牌局一點興趣都沒有,藺南雪說:“你們去吧,她交給我來照顧,我保證完璧歸趙。”
她覺得藺家的人都熱情好相處,比如藺南雪、藺南升,都說人的性格都跟家庭環境有關,藺家一定是個氛圍親切,其樂融融的大家庭。
藺南雪去拿餐后的水果,順便給她帶了一杯橙汁:“這里用從美國加州空運來的新奇士橙榨的果汁,試試看。”
她喝了一口,覺得跟普通的橙沒什么區別,國外的月亮不見得就比中國的圓,只是隱隱覺得,除了橙味,還有一種奇怪的味道,她也說不上是什么。
藺南雪的一個朋友說楚煥正在江邊開part,要去湊個熱鬧,況巒的牌局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見她猶豫,藺南雪說:“去吧,人多熱鬧,也好多結識一些朋友。”
叫了會所的電瓶車把幾個人送過去,宴會場就依江而搭,一半在岸上,一邊在江水中,大冷天的,還有人在水里做人魚表演。
搖滾的音樂響起,很多人都隨著音樂的節奏搖擺,藺南雪拉著她擠進人群里,她從小缺乏音樂細胞,舞也跳得不好,只好尷尬的立在那里。
不知道是不是震耳欲聾的音樂,她感覺到微微有些頭暈目炫,可她并沒有喝酒,難道是出來逛了一天,有點累?
音樂搖滾,人潮舞動,她的頭越來越疼,她想去旁邊休息一會兒,說話聲音太小,藺南雪根本聽不見,胸口傳來惡心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用手捂住胸口。
她轉身,搖搖晃晃的想走出人群,不知道是誰在后面擠了她一下,那股推力讓她直接從欄桿翻落出去,掉下了冰冷的江水中。
緊接著一個黑影跟著跳了下去,音樂停了,大家都摒住呼吸看向江中,很快,林至愛被人抱了上來。
因為嗆水,她劇烈的咳嗽著,救她的男人不停的給她拍背,想著讓她把嗆進氣管的水吐出來,但她全身虛軟,一翻身,有白色的泡沫從嘴里溢出來,讓她狼狽不堪。
人群散開,宴會的主人楚煥走了過來,他身旁的一個朋友說:“她好像是k/粉吸多了,有點過激反應。”
楚煥立即皺起眉頭:“我說過,我的宴會不準玩這些東西,把她帶走!”
救她的男人站起來:“小煥子,不好意思,她是我的朋友,交給我好了。”
楚煥笑著說:“原來是南升哥,你請自便。”
☆、第26章 三更
林至愛喘著粗氣,感覺胸口像有一把火在燒,又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擠壓她的胃,她不停的干嘔著,她的胃早就吐空了,連膽汁都吐出來了。
藺南升拿冰毛巾敷在她的額頭上,握著她的手,安撫著:“再忍忍,過會兒就會好的。”
“我這是怎么了?”她的聲音氣若游絲。
“第一次吸食海洛英都會有這種反應。”
她從來不占這些東西,而且她知道,一些毒品是可以趁人不注意,放在水里或食物里讓人吸食,盡管虛弱,她還是顫抖著說:“是誰在陷害我?”
藺南升滿懷歉意:“我替南雪向你道歉,她做事從來都這么魯莽。”
她這才想起藺南雪給她拿過的那杯橙汁,除了這個,其他的吃食都是她自己動手拿的,她咬著唇:“是因為況巒嗎?”
他們有過交集,這下她更肯定,況巒公寓的那只口紅是藺南雪的。
藺南升搖頭:“不,是因為雍顯,我妹妹對他很青睞,可他似乎很喜歡林小姐你。”
她擰緊的眉頭,非常的難受,藺南升說:“別說話,安靜的睡一會兒。”
況巒從牌局里出來,找不見林至愛的身影,打她的手機,關機,于是又打給藺南雪,藺南雪說:“她跟我大哥走了,我大哥可比你有魅力。”
他堅信至愛不是個見義思遷的人,一定發生了什么事,可他又不敢輕易的去打擾藺南升,只能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家去等。
剛走到大廳就遇到藺南雪,她纏住他:“你知道嗎,看到你對她那么體貼,我都快嫉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