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喜歡送人珠寶手飾,而且說過,她有喜歡的,自己拿卡去買就行了,他送的東西,一定是好消息,她很期待:“能不能別賣關子。”
“我幫你聯系了一家司法鑒定中心,你可以回去干老本行了。”
她喜出望外:“真的?”
不過這話是多余的,他不輕易許諾,許諾的就會辦到。
她踮起起腳尖想吻他,可再怎么踮都沒有他高,她說:“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嗎?”
“你就打算送一個吻?”
“那你要送什么!”
第二天,雍顯給鑒定所的老板要了個電話,然后就讓沈秘書開車送她過去。
林至愛發現自己的兩次工作都是托熟人的關系進去的,難免會被許多人病詬,她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好好的干,有了成績,自然就會得到大家的認可。
鑒定中心的老板親自接待的她,說語間透著恭維,就知道雍顯的面子有多大。
老板領她去辦公室,又把負責dna鑒定部的經理給找來,他們的異常客氣,讓她很不自在,沈秘書悄悄說:“習慣就好。”
上面的人是給雍顯面子,所以對她很是‘照顧’,可下面的人就不一樣了,大家都是打工的,你不許人家正大光明的說,難道還不允許別人私下議論。
c市干這行的人不多,本來圈子就不大,幾乎都是熟人,所以她到鑒定中心才半天的時間,下面已經有人在竊竊私語,許多人詫異,這種上過電視,被別人起訴收賄賂做假證明的人,竟然還有司法中心能雇用她,看來老板是收了人家不少錢。
她有不好的預感,成為眾矢之的,將來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她才來,也沒有事情做,只好一個人悶在辦公室里,她給崔粲打電話,說自己找到工作了。
崔粲說:“我辭職去你那里好了,我們老搭檔,干活兒才不累。”
她玩笑說:“好,我這里大門隨時給你敞開。”
正聊著,有電話進來,是雍顯的,她趕緊說:“有急事找我,改天聚一聚。”
掛斷電話,她又趕緊接起雍顯的:“有什么事嗎?”
“到停車場來。”
她以為是有什么要緊的事,趕緊跑過去,他一個人開車來的,穿一件淺藍色的夾克,她第一次見他穿淺色的衣服,整個人都亮起來,年輕很多,等她走近,他把藏在背后的手拿出來,一朵金色的向日葵,他說:“祝賀你第一天上班,希望你的工作跟這花兒一樣。”
她還是第一次見人送向日葵的,她微笑著,心卻里沮喪,他的寓意是好的,但她要在中心呆下去,恐怕會有一段非常難熬的時間,需要她堅強的面對。
他抬起她的下頜:“是誰又惹我的林小丫不高興了。”
“藺馳遠的事對我的工作影響不小,本來圈子就小,大家都知道,我有點膽怯。”
“那你就讓她們知道,因為你有我,所以無論你去到哪里,都是那么拽!”
她白了他一眼:“自大!”
☆、第38章 二更
她在鑒定中心干了一個星期,一筆鑒定工作也沒有接上,有顧客來咨詢都是先由前臺接待,然后前臺再為他們介紹鑒定師,鑒定中心是有規定的,除了顧客指定外,每個鑒定師輪著排班,人人都有事做,唯獨她沒有,后來她才知道,前臺有給她安排過,不知道是誰跟顧客說她是受賄開假證明被人起訴過的,顧客就指名要換鑒定師,否則就換鑒定所。
她又不能跟老板抱怨,雍顯把她弄進來,估計老板也是無可奈何,畢竟她在業界里算是有‘前科’的人,公然用這種有‘前科’的人,壓力不小,她不想再給別人添麻煩。
中午在食堂里吃飯,有兩個同事公然的坐在桌對方挑釁她。
雖然是小聲的議論,但這聲音小得還是被她聽到了。
一個問:“她怎么好意思這么一直呆下去,就算把辦公室坐穿,也沒人敢用這種鑒定師,收點錢,讓人戴一輩子綠帽子。”
另一個說:“別人后臺硬唄,你沒看到老板見她都點頭哈腰的。”
“唉,真是世風日下!”
來了一個星期,dna鑒定部的大多數人她都不認識人,似乎沒人愿意跟她打交道,每天盯著內部員工的名單,名字和電話她都能背下來,對于人,卻不能對號入座。
她把筷子一放,看著對面的人巧笑倩兮:“那又怎么樣,誰讓我后臺硬,這里我是呆定了,覺得礙眼,你可以先走。”
回到辦公室,關上門,她仰起頭,怕眼淚掉下來,越是艱辛,她越要堅持下去,她告訴自己,絕對不能服輸,否則,她所喜歡的事業就真的完了。
等到休假,林至愛約韓玖月出來逛街,韓玖月給她帶來消息,關于起訴鑒定中心和她的案子,藺馳遠讓暫時放一放,還額外給了經韓玖月一些傭金,說是感謝最近的辛苦。
韓玖月說:“是不是突然覺得云開月明。”
兩人逛到一家美容院門口,韓玖月說:“去試試唄,你現在交了個大手筆的男朋友,不會這點錢都不舍得吧。”
這是她第一次這么放心大膽的消費,因為她知道,這些對雍顯來說,只是皮毛而已,他壓根就不放在眼里,但是用別人的錢,她心里還是挺過不去的,但捱不住韓玖月一說,有錢,心里就是有底氣:“走吧。”
這是家全國連鎖美容院,聽說最出名的是激光美膚,能讓全身上下肌膚如雪,燈光下閃閃發光,好多大明星都是這里的常客。
在等待室里,韓玖月拿出鏡子照了照:“你已經夠白了,倒是我,你看我是不是該美美。”
她打趣韓玖月:“喲,韓大律師終于知道打扮了,你的兩朵桃花呢,是不是還在你周圍不停的閃。”
韓玖月說:“閃到我家去了。”
她瞪大了眼睛:“你終于開竅了,誰呀?”
“肖融。”
“他千里追妻,跑到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