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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謊稱說閉門謝客,一心一意只為考試,他只好說,那等你考完再約。
天氣越來越冷了,這個時候在c市只穿毛衣的氣候,在這里就要穿毛呢外套了,最近幾天天氣陰沉,她就一直躲在房間里吹暖氣,盡管沈秘書教的記憶法挺好用,但記得多了,腦子發脹,再加上室內適應的溫度,她的瞌睡蟲成功的被喚出來了,就靠在桌子上打盹。
沈秘書什么時候進來的,站在她的身后,她一點感覺都沒有,他輕輕拍她的肩,嚇得她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她拍著胸口:“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不知道該怎么叫醒你。”
“下次唱歌吧,唱小背簍,以前樓下有個大媽天天在陽臺上唱這首歌,那鬼哭狼嚎的聲調簡直是童年的惡夢,以至于后來我聽原唱,都能不由自主的滑向那個調,任何人唱,都能把我嚇醒。”
沈秘書忍俊不禁:“你很會講笑話。”
看到桌子上放著臨床醫學的書,他說:“像我這種學金融的,醫學對我來說,就像是天書,所以我挺崇拜你的。”
“別崇拜我,這書在我面前放了這么久,它已經對我很熟了,我對它還挺陌生。”她隨手翻了幾頁:“理論和現實還是有差距的,就拿肌肉這塊來說,如果有真實的讓我詳解一下,更好。”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好歹有尸體讓她細細的揣摩,光是紙上談兵,很容易就忘了。
沈秘書說:“你介不介意看看我的。”
“千萬別!”
正說著,他已經把上衣的t恤脫下來了,她的臉一下就紅了,不敢正眼看他,只是眼角的余光發現,他的身材挺好的。
雖然不像雍顯有六塊結實的腹股,但那強壯的輪廓,一看就知道是長期健身的人。
她很尷尬,干脆背過身去:“你還是穿上吧,我不習慣。”
☆、第79章
她的手在滑到他的右手臂上,那里是閉合性骨折,正想摸一下手術后斷骨的恢復情況,沈秘書突然抓住她的手,說:“我感覺有點冷,還是以后再看吧。”
他的手在微微的顫抖,可能是真的冷,她不好意思的說:“真對不起,趕緊穿上吧!”
她不知道,剛才手指滑過的地方,在沈秘書看來,像是帶著魔力,穿透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再看下去,他不確定能控制得住這股幾乎要呼之欲出的渴望。
沈秘書穿好上衣,見她正低頭在書頁上做著筆記,等她寫完,沈秘書突然問她:“你還愛雍顯嗎?”
她覺得沈秘書是不會八卦到主動問這種事情,很有可能是幫某人問的,想了想,不如借這個機會讓雍顯知道,自己已經死心了。
她搖搖頭:“早就不愛了。”
“那至少證明,你以前是愛過他的,對嗎?”
林至愛苦笑著:“也怪我太笨,像我這樣普通的女孩子,一個家世好又有錢的大帥哥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的愛上我,這世上哪有什么灰姑娘的童話,哄哄小孩子的。”
在她看來,在不知道小仙的事,不知道照片的事,跟他在一起是很幸福的,特別是在莫桑比克的時候,他拋開一切去照顧她,那種感覺,總讓她想到執子之手,相依為命,她總是說服自己,如果一個男人真的不愛你,他怎么可能花那么多的時間,耐心陪伴在你的身邊。
虛情假意假裝得了一時,裝不了那么漫長的時間,如果一個男人可以一直裝下去,那么心里一定有什么東西在支撐著他,所以真相是殘酷的,對另一個女人的愛和仇恨是支撐著他的動力。
她說:“我都想明白了,現在我只想把所有的精力用在考研上。”
“那......”沈秘書的語氣第一次變得吞吞吐吐:“你喜歡什么樣的男人?”
她笑了笑:“我都不知道我該喜歡什么樣的,到現在才發現,我眼光有很嚴重的問題,緣份這個東西,到時候再說吧。”
*
天氣越來越冷,到了12月底,武隆山已經下起了厚厚的白雪,林至愛怕冷,有些呆不住了,就準回c市去,還有幾天就要考試了,她要提前回去備考。
她是打算回公寓去住的,怕雍顯找她的麻煩,沈秘書卻說:“沒事的,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他最近挺忙的,也沒閑功夫管這些。”
離開那天,沈秘書叫了車來接她,司機在她把行李拿上車,臨走前,沈秘書說:“我把你帶這個山青水秀的地方來療養,臨走了,你就不能感謝我一下嗎?”
她撓撓頭:“這里不好買禮物,不如下次在c市見面的時候,我補給你。”
“我不要禮物,你禮節性的抱我一下行嗎?”
“當然可以。”她笑著回答,他亦師亦友,是她非常尊敬的人,一個擁抱也不能表達她的感謝。
想著他是新加坡人,又在國外長大的,所以她抱擁他的同時,禮節性的在他臉頰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后說:“我會想念你的。”
沈秘書笑了笑:“我的傷也恢復得差不多了,相信很快就能見面的。”
回到公寓,里面的家具都蒙上了一層白灰,她大掃除做了一天,太久沒大幅度的運動過了,打掃完之后腰酸背疼,倒在沙發上正盤算著晚上吃頓大餐來慰勞一下自己。
正用手機看外賣,韓玖月就打電話進來了,說:“出來碰個面。”
她驚訝:“你怎么知道我回來了?”
“你有出去嗎?”
看來只是趕巧了,這段時間她也沒跟韓玖月聯系,韓玖月現在懷著身孕,忙著辭職,見肖融的家長,準備婚禮。
韓玖月說:“出來吃飯,順便領‘紅色炸彈’。”
婚紗照已經照好了,印在紅色的請柬上,兩個人溫柔的笑著,韓玖月的臉上充滿了幸福,她往下一看,寫著她跟雍顯的兩個人的名字。
她指了指:“我現在單身,你要請他,你單獨請。”
“分手了?”
“都兩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