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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反感這樣的接觸,想揮開兩個女人的手,結果對方像八爪魚一樣,粘就不松口,到底是女孩子,又不能動粗,他也不知道這兩個女人哪來這么大的力氣,把他給拖進了舞池。
他會玩,但需要興致和氣氛。
為了活躍氣氛,今天的主辦者特地請了一大群年輕貌美的女孩子來助陣,女孩子們自然也不負所托,讓現(xiàn)場的氣氛□□迭起的同時,也在尋找屬于自己的‘獵物’。
舞池里的人越來越多,美光閃爍,人聲鼎沸,對于這樣的場合,他格外的警覺,看著兩個女孩子正隨著樂聲陶醉的勁舞,他轉身就往舞池外走,人很多,他只能慢慢的繞過亂舞的人群,突然,腹部傳來一陣疼痛,樂聲震耳欲聾,燈光交織嶙峋,讓他恍惚這痛感的真實性。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一雙帶著恨意的眼睛清晰的出現(xiàn)在面前,順著那痛感,他很敏捷的抓住對方的手臂,冷冽的目光一閃,一腿踢上去,那人頓時飛了出去,舞池里立即發(fā)出一片尖叫聲,受到驚嚇的人四散跑開。
人群散開,舞臺頂端的白熾燈亮起來,他低下頭,才看到一把匕首刺入他的腹部,血浸透了襯衣正往下流,旁邊有人尖叫起來:“快叫救護車,快報警!”
雍顯緩緩的抬起頭,不遠處跪坐在地上的人正是藺南升,剛才那一腳不知道踢到對方的什么部位,只看到他的嘴滲著血絲,他笑著,似乎看到了勝利的曙光:“我知道自己活不長了,就是死,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獄。”
雍顯并不屑:“死,對我來說,可不是容易的事!”
的確,雍顯腹部中了一刀,雖然皺著眉頭,并沒有半分虛弱的神色,藺南升倒是覺得剛才那一腳,似乎把他的五臟六腑踢碎了,氣喘吁吁,胸口像要裂開了一樣疼。
藺南升知道,這是他最后扳倒雍顯的機會,錯過了,他將死不瞑目,他咬著牙,拼著最后的勸沖過去,只要把那把刀□□或是再刺深一點,就可以和他一起下地獄。
藺南升知道雍顯是練過功夫的,和他過招,自己一點勝算都沒有,只是憑著一股蠻力,沖上去之后,緊緊的抱住雍顯的腰。
雍顯用手肘攻擊他的背部,每一擊都讓藺南升難以承受,只能跪著支撐。
尹正跑過來,指著藺南升對保安說:“把他給我抓起來。”
保安還沒有沖上去,就在雍顯對著藺南升最后一擊的同時,對方也拔出了插在他腹部的匕首。
藺南升一口血噴濺在地上后,癱倒下去。
就在匕首□□的那一瞬,鮮血也噴射而出,雍顯捂著傷口,身體一點一點的滑了下去。
☆、第97章 二更
林至愛一翻身,直接就從床上摔到了地上,她驚醒過來,猛的坐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床單散著著男士香水的味道,她腦袋迷迷糊糊,這是在什么地方?
房間的門被輕輕的推開,然后燈亮起來,沈齊軒是被剛才的動靜給吸引來的,見她坐在地上,他笑著說:“這么大的床你也會掉下來,看來你睡覺一點都不老實。”
原來是他的房間,她這才安心,問:“真不好意思,說好吃飯慶祝的,我卻睡著了。”
“你的酒量也太差了,一杯酒就能把你喝暈。”
她看看時間,天已經(jīng)快亮了,她說:“我把你的床占了,沒有打擾到你吧。”
“怎么會,有你在,我這里才不會顯得太冷清。”
她沒有帶洗漱用品,就央求他趁著天色微亮,趕緊送她回去。
林至愛沒想到雍顯在她來之前就已經(jīng)把一切安排好了,還請了保姆負責照料她的生活,但她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一開學就搬到學校去住,估計以后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實驗室、圖書館和宿舍三點一線。
她給雍顯打電話,想明確自己在學校宿舍的生活的態(tài)度,可電話那頭一直處于關機狀態(tài),而且一連幾天都沒有打通,她隱隱的覺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趕緊打給孫秘書,孫秘書說他這兩天都在忙很重要的會議,等結束之后,會跟她聯(lián)系。
開學那天是沈齊軒送她去學校報道的,單身宿舍也是他幫忙申請下來的,她覺得太奢侈了,住普通的四人間就行了,她上學所用的費用都是自己出,能省則省。
沒想到沈齊軒私底下就把她三年的房租都付了,他說:“別推辭,也別覺得過意不去,我已經(jīng)把你當成最親的人了,幫助和心疼一下自己的親人,沒什么不對的。”
他辦事永遠都是那么體貼周到,宿舍分配下來之后,他又親自幫她添制東西,以前別人用過的東西,他嫌舊,都扔了,全買了新的讓人送過來,又根本天氣情況,給她準備合適的被褥。
比如書架太小不夠用,就立即讓人訂做了一個,懸空安裝在墻上,既好用又不占地方,她有時候會在床上坐著看書,就另置一個可以放在床頭的臺燈,事無巨細,根本挑不出一點瑕疵
她們系一共只有20個人,17個男生,只有3個女生,課間休息的時候,一個女同學問她:“前兩天送你來學校的那個人是你男朋友吧,我看他忙上忙下的幫你搬東西,還整理房間。”
“不是啦,只是個朋友。”
“那他一定喜歡你,否則不會這么殷勤,看著就像是某個公司的大老板,什么地方都好,就是年齡大了點。”
她苦笑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如果讓他知道別人嫌他年齡大,他肯定要生氣的!
林至愛是在食堂里吃飯的時候看新聞,才知道藺南升已經(jīng)歸案,不過他似乎受了很重的傷,正在醫(yī)院治療,她懸著的心才放下來,終于不用擔心他會找雍顯或是她的麻煩。
新聞的最后說,鑒于他現(xiàn)在的傷勢,對于他謀殺親生父親的案子,開庭得往后延一些時間。
她突然接到雍母打來的電話,聽到對方威嚴有力的聲音,她就預感有大事發(fā)生,否則他母親應該不會親自給她電話,雍母說:“你馬上趕到c市急救中心來,我已經(jīng)安排好飛機,一個小時后在m城飛機場的vip候機廳,有人會去接你。”
連什么事都沒說,只是命令的口氣,她沒好氣的嘀咕:“我下午還有課呢,真是完全不替別人考慮。”
仔細回想雍母的話,說c市急救中心,難道是雍顯在急救?她趕緊打電話給沈齊軒想核實一下她的猜想,沈齊軒猶豫了半天,才把實情告訴她,雍顯是四天前遇刺后送進急救中心的,他的脾臟破裂,一直住在icu,情況不太樂觀,也謝絕探視,想著她去了也于事無補,只能等消息,還不如瞞著她,不讓她擔心,等情況好轉了再說。
她回宿舍拿了包,然后給教授發(fā)了條請假的短信,就搭車飛速的趕往機場,接待她的人是雍母的私人助理,坐著雍母的私人飛機,只花了一個多小時她就到達了c市。
在飛機上,私人助理大致說了一下雍顯的情況,他是刀傷導致脾臟破裂,肝內(nèi)血腫,再加上刀撥出的時候與人發(fā)生激動的搏斗,導致失血過多,雖然手術很成功,他卻一直處于昏迷之中。
在icu病房里見到雍顯,他還在昏睡當中,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戴著呼吸器,如果不是心跳測試儀發(fā)出的聲音,根本就感覺不到他還活著。
雍母說:“我已經(jīng)做了我能做的一切,他要醒過來,也只能靠他自己頑強的生命力,我想,能給他這種力量的只有你了,陪陪他,不為別的,想想他曾經(jīng)為你做過的一切。”
他現(xiàn)在需要安靜,雍母也沒太多的打擾,她還要趕去法國開一個很重要的產(chǎn)品發(fā)布會,說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跟她的秘書聯(lián)系。
林至愛感慨,雍顯到底是不是她親生的,兒子都快死了,竟然還想著要去開會,不擔心最后一面都見不上嗎!
想完她又自責,呸,真是個烏鴉嘴,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說死。
她有學過一些護理知識,只要不是傷到大腦,他的身體是有感知力的,她握著他冰涼的手,輕輕的按摩,試圖慢慢喚回他的意識。
她一邊按摩,一邊嘀咕:“為了來看你,我連課都耽擱了,你要知道,我好不容易考上研究生,我要是被教授記o分,我就找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