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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聽到“臉”,喲呼一聲,看向了陳子昂:“那子昂可以,大帥哥。”
陳子昂擺擺手,“我有女朋友了。再說了,我也不喜歡傍富婆。”
“哎喲,女朋友好看不?”
陳子昂說:“當然好看。”
大家又說:“看看,有沒有照片?”
陳子昂不太好意思笑笑:“沒有。她不喜歡拍照。”
幾個小朋友嗷嗷起哄,又繼續七嘴八舌聊起了其他的八卦,盛以晴端出一副大人模樣在一旁冷眼旁觀著,心里也跟吃了狗糧似的嗷嗷亂叫。
卻不料陳子昂在這時候坐到了她身邊,問到:“以晴姐,我們這個項目能在 11 月 5 號前結束嗎?”
盛以晴差點嚇了一跳,盡量保持一臉冷漠點頭,“大概率沒問題。你 11 月 5 號有事?”
陳子昂沒答,頓了幾秒,又問:“姐,我想問一下,我們這個實習工資,什么時候可以發?”
盛以晴疑惑地看著他。
陳子昂勉強牽了牽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就,我急著用這筆錢,給女朋友買個生日禮物。”
盛以晴在當天晚上回了酒店就給秋恣寧打了電話,嗷嗷叫著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后說道:“結果!你知道吧?我還在裝,我當時還扮演了壞女人,我說:哎喲,現在女孩子生日要這么貴的禮物了啊?結果你猜他說啥了,說啥了?!”
電話那頭的秋恣寧似乎在一個很嘈雜的地方,嘰嘰喳喳有好多人說話,以至于她頓了幾秒,跑到了一個角落,才問:“說啥了?”
“他特別鄭重回答我——”盛以晴頓了頓,清清嗓子,“他說,因為她特別好,所以值得一切最好的禮物。”
盛以晴這邊磕 cp 磕到瘋,這才發現的秋恣寧卻依然沒什么反應,背景的嘈雜聲越來越大,過了會兒,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他似乎低聲和秋恣寧說了幾句話,再接著,兩個人一起笑出聲來。
電話那頭的背景旋律震耳欲聾,越發熟悉,盛以晴一下明白了,這是 ot,她這會兒正在夜店蹦迪。
她一怔,對著話筒喂喂叫了兩聲:“你在哪兒呢?和誰在一起呢?”
末了,才聽見對面傳來秋恣寧懶洋洋的一句:
“哦,約會呢。和俞總,你認識的。”
第57章 我一個985男大和你在一起的價值就是給你做保姆嗎?!
找了實習生做苦力之后,項目的進展飛速,半個月后,盡調工作完成地七七八八,加上信達那邊的人也熬不動了。
盛以晴估摸著情況,給謝總打了電話,差不多可以準備回京。
拉來幫忙的幾位實習生都在北京高校,除了陳子昂,一位是五道口金融學院的碩士,還有兩位北大法學院的本科生。大家一起買了次日上午的機票,事情完成當天,合盛的券商們集體聚了個餐,盛以晴環顧一圈,唯獨沒看到陳子昂。
她隨手抓了個北大小孩的八卦,“陳子昂呢?”
“嗐!著急忙慌回去了,都等不及明天和我們一起走。”北大男生嘆一口氣,湊過腦袋:“晴姐你不知道吧?”
“怎么了?”
“一周前吧,他女朋友把他刪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這幾天都沒睡好。話也少了很多。”男生搖搖頭:“還好工作沒出什么差錯。不知道他女朋友咋回事,這么好一大帥哥扔了。”
盛以晴震驚:“刪了?真的假的?”
男生見上司對這個八卦感興趣,細細講了起來:“我聽子昂提過一次,說他女朋友家條件挺好的,這不要過生日了,他才來實習,想多賺一點錢,他之前估計攢了個三四千吧,加上這次,湊了個小一萬,說要買個手鏈送給她。我們都震驚了你知道吧,這他媽也太舍得了!現在黃了,她不知道鬧什么脾氣把人刪了,子昂這幾天魂不守舍,吃也吃不下,就等著趕緊收工回北京找她。”
一行人是第二天上午 11 點的飛機,正在出發去機場的路上,盛以晴又收到謝總的電話,“孫寧來深圳了。估計這一陣子都會在深圳的研發中心待著。”
盛以晴想了想,“北京的項目都可控,既然孫寧來了,我還是繼續在深圳待一陣,鞏固一下和她的關系。”
謝總贊許:“就是這個意思。上次見面她對你的印象很好,這個項目我們基本 lead 住了,之后還需要打 logo,多一點支持,我們勝算會更大。你原本是今天回京?”
盛以晴一笑,“沒事,機票可以取消。我在深圳再留一陣沒問題。”
謝總點點頭,客套了兩句家常:“辛苦了,陳撰能理解吧?倒是難為你們夫妻異地了。”
盛以晴笑了笑,半開玩笑,“沒事,工作才是我家。”
秋恣寧昨夜沒有回家。
前天一覺睡到下午,她化了妝,換了衣服,到俞又揚公司樓下等他。俞又揚見到她的時候眼前一亮,可腳步卻沒有加快,慢悠悠晃到她面前停下,油腔滑調嘖了聲,“哪來的一尊,這么漂亮的望夫石?”
秋恣寧作勢踹他,抬了抬下巴問:“渣男今天有空嗎?”
他看著她,片刻,彎彎嘴角:“現在有了。”
秋恣寧也跟著笑,偏頭:“我今晚過生日。”
“30 大壽?”俞總揚了眉毛,逗她,虛虛攬過她的肩膀,“行!那我請你吃大餐。”
兩個人去了三里屯附近的一家 omakase,工作日不需要提前預定,榻榻米小包房內,放著用紙卷成的小小菜單,上面系著一小節紅繩。
秋恣寧要了一瓶清酒,一杯接著一杯喝。
俞又揚奇了:“你生日,這么不開心?”
秋恣寧反駁,“我哪里不開心?”
俞又揚又問:“你那小男友呢?”
“分了。”
俞又揚嘖了一聲,過了一會兒說:“之前在 ot 的時候,你對我說,我們喜歡的類型是一樣的,因為追求在一段關系里的絕對掌控,所以喜歡弱的、年輕的,喜歡對方言聽計從,對你懷一腔赤誠愛意。我當時想反駁你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