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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他什么？”

“喜歡……想著他睡覺……每晚想著他睡覺……”

“就這樣？”

“……還有……喜歡……摸他屁股……”

嚴小坤忽然紅著臉：“難道沒有人和你說過，不能光看外表嗎？”

“……我還喜歡別的……”

“還喜歡什么？”

嚴小坤等了半響，兩人已經走到豪宅外，都沒等到對方的回答，最后只好說：“等你想到了，告訴我好嗎？”

文逸看著他，呆呆地點點頭。

等進了里屋，嚴小坤耐心地給文逸摘大耳釘，胸前的項鏈環，手指上五六個戒指，以及手腕上那一串金屬手鏈。

最后他說：“文先生，其實你喝醉的樣子，很可愛，”說完在對方的額上烙下一吻。

這下文逸不高興了，發起飆來：“你，你干嘛親我！”

“只有小坤才可以親我！”

“我的臉，只有小坤才可以親！”

文逸邊咆哮邊追著嚴小坤滿屋子跑，要揍人的架勢。磕磕碰碰，被絆倒了好幾次，又自個兒連翻帶爬地站起來，繼續朝那個偷親他的流氓追去。

鬧騰了一晚上，最后迷醉地，又似乎甜美地，跌入了遙遠溫柔的夢鄉。

文逸家就僅這一張床，嚴小坤從沒睡過圓形的床，覺得新鮮，就在另一頭躺了下來。

兩人之間，夠睡四五個人。

夜闌人靜，總有人睡不著。

賀許下床穿鞋，跟著他的心來到陸宇的房，房門緊鎖著。敲了兩聲，聽見里頭慢慢有人走了過來。

“開門，”賀許閉上眼睛，輕聲說道。

陸宇抓著門把，勸道：“賀先生，你回去吧。”

“他是不是在你房間？”

“他困，睡下了。”

“你開門，”賀許近乎命令道。

“賀先生，我也困。”

“說完再睡。”

“我沒有話要說。”

“他是不是威脅你了？”

“沒有……”

“你不想見我？”

“不是……”

“那就開門。”

陸宇愣了好一會兒，才又接著說：“賀先生，我們彼此都冷靜一下，有話明天再說可以嗎？”

“不行，”賀許寸步不讓，“我等不了明天。”

“可以的，這些日子我不是都不在？你也好好的。”

“你出來讓我看一看你。”

陸宇直搖頭，好像對方看得見自己似的。

“你給我出來。”賀許上癮般，饑渴難耐。

“我不碰你，就吻一吻你的舌頭。”

門那邊的人聽了，怦然心動。

“我的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