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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作何?為何停在那兒?”柳無依有些不安和不確定,聲音小小透著絲疑惑,與平時平靜如水聲線完全不同。
“沒有,這就做了?!比~流觴臉色微紅,她有點著急,被少夫人催促什么的,當(dāng)真丟人的緊。她連喘了幾口氣,強(qiáng)壓下心中的焦躁,再次壓在柳無依身上。
她裝模作樣的摸了摸少夫人,見少夫人只是閉著眼,安靜的躺著沒有丁點要幫忙的意思,這份冷淡反而讓她更緊張了。她手忙腳亂,衣服頃刻間被揉的皺巴巴,腰帶胡亂扯開,褲子也隨之滑落。
跌跌撞撞的趴在少夫人身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緊,眉目謹(jǐn)慎的瞅著四周,一副偷雞摸狗的模樣,生怕會走光。
借著遮擋,她湊近少夫人腿心,羞恥萬分的把自己的命根子掏出來。只是那東西軟綿綿,無精打采,見狀,她直接急紅了臉。哪怕不懂得如何做,至少這處的反應(yīng)不該如此。
葉流觴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她看看自己不爭氣的家伙,又看看宛如僵尸般沒有動靜,甚至還隱約散發(fā)出冰冷氣息的少夫人,顯然少夫人不會幫她,她只能靠自己。
咬牙握住那軟趴趴的東西,臉紅的快要滴血,這是她第一次神智清醒的情況下握住這里,這種感覺陌生而羞恥,像話本子中的浪蕩子般,毫無廉恥的自瀆。
但此時她已是什么都顧不上,她尋著記憶,來回揉搓著,只是她的動作很笨拙,也很急躁,根本不懂如何撫摸,以往都是往那一躺主仆叁人就能自己找樂子,也不需要她去動手。
肉莖被來回的揉搓幾次,學(xué)著主仆叁人對她做的那般,她也去揉肉莖的冠頭。強(qiáng)烈的刺激讓她更緊張了,廢了老半天,在柳無依快要不耐煩時,她總算勉強(qiáng)讓自己的小伙伴精神起來,而此時她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濕。
擦了擦臉上的冷汗,準(zhǔn)備進(jìn)行下一步。
只是。
她迷茫的壓在少夫人身上,腰部緩慢擺動,卻怎么都找不到入口。
哪呢?
到底在哪兒?
她心中默念,腰部不斷變換角度,試圖尋找那片熟悉的水澤,然而那里僅有一片壁壘,荒蕪而干燥,毫無進(jìn)入的可能。
葉流觴有點急,每當(dāng)找到什么比較軟的地方她就試圖頂一頂,看看能不能進(jìn)去,但結(jié)果都是無功而返,看著少夫人眉頭也皺了起來,她緊張的不停冒冷汗。
怎么少夫人好像和二夫人不一樣!那里根本沒有進(jìn)去的地方,還這么干燥。
柳無依在感到天元的那部分湊過來時就渾身繃緊了,隨著那東西在她身下戳刺,被埋藏的記憶也隨之浮上來。過往為數(shù)不多的經(jīng)歷全是和她的丈夫,那股惡心的腥臭味,粗魯急躁的動作,身體的不適,心理的折磨,這一切全都在她的腦海中上演,也反應(yīng)到她的身體上。
林宇喜歡折辱他人,享受凌虐的快感,雖然對象是她時會有所收斂,但給她的感覺僅有疼痛。洞房花燭那晚,她的初夜僅存的記憶便是他狂躁的動作,泄憤般的沖撞,他的雙眼猶如燃起了火苗,邪惡駭人。撕裂般的疼痛徹底遺留在她的身體上,以至于后來的每一晚,只要一經(jīng)人事,她就會想到那晚滿室的紅綢紅紗,如鮮血般刺眼。
此時此刻,過往的記憶紛至沓來,神經(jīng)被拉扯,疼痛的感覺似乎也清晰起來,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絲害怕,柳無依緊張萬分,甚至有點抗拒接下來的納入。
她全身肌肉緊繃,特別是下身,整個臀瓣繃緊像個石頭,別說進(jìn)入了,連入口都不可能看得到。
在葉流觴再次試圖進(jìn)入時,細(xì)微的鈍痛驚醒了她,對了,此時是葉流觴,不是那畜生,若敢弄疼她,她是可以一腳把葉流觴踩死的!她猛地睜開眼,不悅道。
“你到底在作何?嘶,疼……欸?”
話都沒有說完,身下一陣熱流澆上來,而后便是葉流觴無助的悶哼,柳無依驚訝的看著葉流觴抖了抖,緊接著從她身上下來,委屈的蹲在一旁,一張臉已是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