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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等等,不用,我逗你的。”葉流觴驚慌的看著柳無依手中的夜壺,神態(tài)就像看到炸彈似的,千金小姐和夜壺不太相配呀,太怪了!她的臉紅的滴血,哪里還有方才游刃有余的模樣。
“不是要出恭嗎,我?guī)湍隳阌植灰俊绷鵁o依一手提著夜壺,一手伸向葉流觴的褲子,她的小臉同樣有一抹紅,雖然表現(xiàn)的很積極,但到底也是個年輕的女兒家,若不是葉流觴比她還害羞,她也不敢這般孟浪。
“都說不要了,我逗你的。”
“真的不要?要不要?”
“不要了!”
小小的房間隱隱透著少女婉轉(zhuǎn)靈動的打鬧聲,言語間聽著讓人怪臉紅心跳的。
打鬧了一會兒,兩人都有點氣喘吁吁,臉蛋一個比一個紅,特別是葉流觴,本來臉色還很蒼白的,這會兒居然像個紅蘋果,連身子都羞紅了,已是頭都不敢抬。
“哈,小姐可是知道,大半夜私會還作勢脫一個天元的褲子意味著什么?”柳無依無恥起來太嚇人了,剛剛居然想強(qiáng)行扒她的褲子!
“意味著什么?你一個癱在床上的天元又能奈我何?”柳無依輕喘著氣,看著葉流觴臉蛋紅潤的可愛模樣,忍不住又抱了上去,抱著葉流觴的臉,送上自己的吻。
突然吻在一起,葉流觴臉上的表情微微僵硬,到嘴邊的話硬生生被堵了回去。
一條柔軟的小舌舔著她的唇,動作小心又青澀,她心里的羞窘也融化在這個熱吻中了。少夫人這般主動強(qiáng)吻她,怎的到頭來動作怯生生的,她眼里透著柔情,索性張開嘴接納柳無依。
兩條丁香小舌糾纏著,互相嬉戲打鬧,香甜的津液混合在一起,又被各自咽下,她們吻的著迷,忘了呼吸,氣息交融讓兩人越發(fā)投入。
葉流觴反客為主,攥住柳無依的小舌吮吸起來,香甜的津液讓她為之振奮,天元的本能逐漸蘇醒,她的身體興奮的戰(zhàn)栗,柳無依的夜襲可以說非常瘋狂,但她同樣熱情似火。她用盡全力撐起身子,傷口扯得生疼都渾然不顧,現(xiàn)在的她滿腦子只知道吻柳無依,甚至要柳無依!
天元的欲望總是那么迅猛且直觀,下身的熱漲感使她沉迷的大腦醒悟過來,她輕輕喘著氣,雙眼被水霧蒙上了一層旖旎,柳無依也不相上下,滿臉潮紅的軟在了她懷里。
“知道脫一個天元的褲子意味著什么了罷?”她輕撫柳無依同樣輕顫不止的身子,嗓音沙啞不堪。
柳無依只覺這個親吻讓骨頭都酥麻了,這種感覺好像親吻一棵罌粟,越吸越上癮,到如今一個親吻便足以叫她渾身酥軟。她徹底軟在葉流觴懷里喘氣,但很快又想到葉流觴身上有傷,忙退開一些。現(xiàn)在溫度不高,她卻羞臊出了一身薄汗,緩了口氣,才坐定好。
“曉得了,只是……不太滿意。”柳無依笑瞇瞇的瞥了眼葉流觴,媚眼如絲,語氣透著幾分輕浮,特別是“不太滿意”幾個字,故意看著葉流觴的身體,似乎在隱喻什么。
“你。”葉流觴羞的臉都快要脫一層皮了,她把臉埋在身下的軟枕里,決定不再理會這人,明明是坤澤,怎么總能一本正經(jīng)的說出這樣的話,真是要人命。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真害羞,明天我給你安排一間房,再叫個嬤嬤過來伺候,今晚不早了,你早些歇息。”
“放心罷,我能照顧好自己。”葉流觴對她笑了笑,知道柳無依要回去了,雖不舍,但不好耽擱柳無依休息。
看著葉流觴清爽的笑容,臉色蒼白卻掩不住身上的朝氣,她是那么青春勃發(fā),和林宇真的不一樣,林宇只會給她死氣沉沉的感覺,如老樹枯根,頹廢而了無生機(jī),葉流觴則是一種春意盎然,暖風(fēng)拂面的美好。柳無依也不由得露出一個笑,點點頭轉(zhuǎn)身離去,只是走到門前,卻又不舍的回頭看。
葉流觴趴在床上,笑意盈盈的目送她,眼睛一如往常的靈動,不知為何,她竟然覺得此時她的眼神是在呼喚她。
“怎么了?”見她遲遲不走,葉流觴問。
“你可以抱抱我嗎?”鬼使神差的,這句話脫口而出,偷偷摸摸過來卻連一個抱抱都沒有,柳大小姐有點不甘心。
葉流觴聞言愣了愣,隨后又笑了笑,也不言語,只是在柳無依期盼的目光中微微側(cè)過身子,手臂展開。
柳無依忍不住,叁兩步飛快撲進(jìn)葉流觴懷里。心中對葉流觴的思慕猛然爆發(fā),她愛的瘋狂,恨不得揉碎了還要連在一起。溫暖的懷抱帶著淡淡的花香,是她送給葉流觴的保濕乳膏,氣味淡雅清新,是秋日桂花的清香,與清淡的水香相輔相成。
“流觴,心悅你。”她緊緊抱著葉流觴的腰,如一個花季少女喃喃自語,一言一行全是對女郎的鐘情。
葉流觴心頭一陣蕩漾,也抱緊了懷里馨香柔軟的身子,女人的身子很柔軟,同樣帶著讓她無法抗拒的幽香。主動示愛的女人極大激起了她的征服欲,她情難自已,把臉埋在柳無依發(fā)絲間,下意識把心中藏了許久的稱呼脫口而出。
“依兒~”
“唔!”柳無依觸電了般,這一聲“依兒”帶著濃濃的寵溺意味,嗓音喑啞,柔和了濕云一般輕柔,直喚到了她的骨子里,骨頭再一次酥麻了。這人怎么可以這般叫她?連爹娘都不曾這般叫她,聽著怪羞人的,但又著實甜到了心坎里,她窩在葉流觴懷里,羞的不抬頭了。
“作何這般粘人了?”葉流觴低頭在她額前落下一吻,天元的本能讓她享受這種動作,擁抱一個坤澤,疼惜一個坤澤,信香蠢蠢欲動,她還想標(biāo)記,把林宇的標(biāo)記掩蓋,再次標(biāo)記柳無依,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
“你怎么這般會哄人?明明你還未成人,又沒有坤澤,怎的這般會呀?”柳無依用手指按著葉流觴的嘴唇,好奇問道。
“或許是……我天生便會?”葉流觴想了想,她確實天生會,心里想著喜歡柳無依,很多動作都是情不自禁的。
“天生就是個愛花言巧語的。”柳無依霎時嘟起嘴。
聞著葉流觴身上好聞的香氣,凝脂般的秀頸上散發(fā)著熱意,她忍不住張嘴在上面咬了一口,軟嫩的肌理使得她忍不住吮了吮,正吮著下腹突然被什么東西頂住了。
“流觴?”
葉流觴尷尬的推開她,紅著臉捂著身下。本來和柳無依親吻就有了反應(yīng),好不容易壓下去,柳無依還來親她,天元的身體真是討厭。
“看來方才我說錯了,我對你很滿意。”柳無依調(diào)笑的望著葉流觴的身下,滿意的笑成一朵太陽花,年輕的天元就是不一樣,身上有傷都不帶消停的。
“好啦,不是說回去嗎?快走吧。”葉流觴開口趕人,哪個身心健康的天元受的了這樣挑逗?她記住了。
“好,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養(yǎng)傷。”
“小心些。”
柳無依心里酸酸的,這里雖然小小的,像個地窖,但卻比她的大院子更溫馨,可到底夜深了,她不想休息也不能影響葉流觴休息,在葉流觴溫柔的哄聲中,她念念不舍的離開了。
柳無依離開后,葉流觴趴在床上,心頭涌起一股悵然,她們現(xiàn)在處于如膠似漆的時候,見面的時候驚喜萬分,可一旦分開便徒留徹夜孤寂,后頸的腺體還在蠢蠢欲動,信香躁動渴求著什么,欲望更是羞恥的頂住床板,她苦悶的埋在枕頭上。
葉流觴,你一個農(nóng)家女能和千金小姐戀愛已經(jīng)叁生有幸了,為何還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