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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寒厲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不妥,如果不是因為他,她這么年輕也不會經(jīng)歷生死,更何況他沒忘記,是他逼著她結(jié)婚的。所以從這點上來講,他覺得有些內(nèi)疚!
他以為結(jié)婚和以前那些未婚妻一樣,只是偶爾吃個飯,客套一下,就算死了也沒什么感情波動,可是他沒有想到,看到結(jié)婚證的那刻,他的心已經(jīng)開始偏航,不受控制!
兩人相擁一夜,睡得都很香甜。
清晨,唐黛微微動了動,只覺得很溫暖,好像有些擠,意識還沒回到大腦中。
晏寒厲也有些迷糊,他抬手,將厚重的窗簾拉開,陽光照了進來,十分刺眼。
他這一動,唐黛徹底清醒了,她一聲尖叫,“你怎么在這里?”
晏寒厲也醒了,不過陽光太刺眼,他懶得睜眼睛,懶洋洋地說:“你看清楚,是誰躺錯了地盤?”
唐黛立刻爬回床上,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她理直氣壯地指責道:“晏寒厲,你怎么不叫醒我?”這該死的睡覺不老實,還得讓她丟幾次臉?
晏寒厲坐起身,腿隨意一盤,他淺淺地勾起了唇,清晨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顯得十分柔和,真像一個王子,足以令任何的女人怦然心動!
然而,他說的話,讓她瞬間回歸現(xiàn)實。
“你都第二次投懷送抱了,我怎么想都沒理由拒絕!”
她瞪著眼睛,像是要將他吃掉一般,他勾勾唇站起身進了洗手間,關(guān)門的時候,他回頭,看向她沉聲說道:“唐黛,我會保護你的!”
唐黛扒扒頭,表情很是懊惱!
兩個人下來的時候,晏天珍和霍成言已經(jīng)坐在飯桌上了。
霍成言不善地問:“你們怎么這么晚才下來?”
唐黛一看他這德性心里就不爽,說實話,嫁到晏家來,也就天珍她不反感,其余的人包括晏寒厲在內(nèi),她都不喜歡。
于是她搶先說道:“這么晚能干什么?昨晚發(fā)生了那樣的事,他居然還那么有興致!”
晏寒厲看看她,沒有解釋。
果真,霍成言火了,他突然站起身說道:“你看你說的話,像是唐家的大小姐嗎?如果不知道的,以為是個沒教養(yǎng)的女人!”
唐黛承認,她頻頻說出如此失態(tài)的話的確和以前不一樣,她這都是被刺激的,如果這么憋屈的結(jié)了婚,再不能出出氣的話,那她真是要得抑郁癥死了。
于是她笑道:“如果我哪里都好,還能嫁他這個變態(tài)么?”
她一看霍成言又要噴火,立刻接著說道:“霍少這么操心,不如去抓兇手,還晏少一個清白,免得背個變態(tài)的名聲,好老婆都找不到!”
她看看晏寒厲,說道:“我沒什么胃口,出去辦事了!”
晏寒厲點點頭,沒有要留的意思!
她出了門,晏天珍說道:“成言哥,你別這樣對嫂子,她在晏家說過的,她很清白!”
霍成言嗤道:“她說你也信?她那樣的女人,能自己說自己不干凈?”說罷,他看向晏寒厲問:“這事兒你最清楚,你說吧!”
晏天珍也看向晏寒厲,等著他的答案。
晏寒厲開口說道:“成言,好歹她也是我的妻子,你討論這個問題不覺得不合適嗎?”
“不是,你真拿她當老婆的?我真不知道你為什么就中了你二嬸的奸計,娶她了?難道就因為她是唐家的女兒?唐家又不是沒有別的女兒,為什么就得是她?”霍成言一連串說了很多,足以證明他有多氣。
“她也說了,我的確沒有什么選擇的余地,總之她已經(jīng)是我的妻子了,你不喜歡她,起碼也要對她有一定的尊重。我還要工作,你如果有別的事,就先去忙吧!”晏寒厲毫不客氣地說。
霍成言瞪眼睛,“喂,你趕我走?”
晏寒厲說道:“昨天是特殊情況,所以留你住下,天珍畢竟還沒結(jié)婚,傳出去不好聽,我要為她想想!”
霍成言一臉的頹敗,最終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離開,把門摔得很響。
晏寒厲出了聲氣,看向晏天珍說:“我還有事,不能陪你,自己找點樂子,不過還是少出門的好!”
晏天珍點點頭,擔憂地看著哥哥早飯都沒吃,又上樓去了。
唐黛是不會餓著自己肚子的,她出了門,坐著晏寒厲家的車,去吃早餐,吃完之后,她要去銀行把她的錢分配一下,爺爺給的一千萬到帳了。
早餐剛剛端上來,還沒開始享用,一個男人坐到了她的對面,她抬眼一看,又垂下眼,說道:“紀局,這么早就工作了?”
“晏少沒有保護你嗎?不怕你被毒第二次?”紀銘臣看著她咬了一口三明治,顯然自己的話沒什么用。他不得不說這女人看起來年齡小,可心理素質(zhì)還是不錯的。
“你怎么知道他沒派人保護我?再說,你說他是嫌疑人,我在外面吃東西反而更安全,有什么好怕的?”唐黛反問。
紀銘臣將雙手放在桌上,湊近她,問道:“你不知道你現(xiàn)在很危險?”
“知道啊!”唐黛說道。
“我想你對昨天的案子一定非常感興趣,我有重要線索,你想不想聽?”紀銘臣壓低聲音說道。
“什么?”唐黛抬起頭問。
紀銘臣勾起唇,說道:“把昨天晏少的那個小瓶子的事告訴我!”
☆、第十八章 晏少發(fā)怒了
唐黛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看著他問:“蘇嫣中的毒檢出來了嗎?是什么毒?”
“你先說!”紀銘臣盯著她,目光一動不動,銳利幽深。
唐黛低下頭吃三明治,也不理他。
“好吧,我先說!”紀銘臣靠在椅背上說:“是氰化鈉!”他說的很緩慢,他在觀察著唐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