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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禎跟著說道:“那我們走吧!”
“干什么去?”紀馨不解地問。
“陪我去醫院啊!”唐禎說罷,壓低聲音說她,“這種事情,你不會想讓我一個人去吧!”
紀馨的聲音壓得更低,說道:“不是,這種事情,你讓我去干嘛?你自己去嘛!”
“你剛剛還說是為了我妹妹,現在我求你辦這個事你都不肯幫?我不留下自己的血脈,怎么去找我妹夫?”唐禎問她。
“可是……可是……”紀馨風中凌亂了,這是什么事兒?她要崩潰了。
唐禎雖然內心強大,可是作為男人,在辦這種事情的時候,心里還是發怵的,他也不管紀馨是不是愿意,拉了紀馨就上車了。
車上唐禎還黑著臉說:“這是為了唐黛,你說萬一碰到熟人,我怎么說?”
“不是,碰到熟人了我才沒法說。”紀馨有點急眼了。
“碰到熟人了你可以說我們一起去檢查。”唐禎振振有詞地說:“如果是我自己的話,那肯定有人問我們得了什么隱疾。”
紀馨反問他,“你得隱疾和我有什么關系?反正你是為了你妹妹,我問你,我陪你在一起,有人問起來,你說檢查什么?”
“婚前檢查!”唐禎說完,自己也愣住了。
紀馨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的臉通紅通紅的,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斥道:“誰要和你結婚!”
“假的!”他隨即說道。
“那也不行,你死了,我嫁誰去?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紀馨潑辣地問他。
“你說話真毒!”唐禎忍不住說道。
“那你做的事還毒呢!”紀馨哼道。
“我做什么事了?”他下意識地反問。
“你說呢?想玩就玩,不想玩就扔,現在覺得有用了,又撿回來,你當我是東西嗎?”紀馨嘴快地說出了自己內心的委屈與憤怒。
唐禎則怔了一下,然后說道:“紀馨,其實之前和你有過感情的,是霍成堯!”
“什么?”紀馨扯著嗓子喊了一句,這一聲差點要沖破車頂了。
唐禎解釋道:“之前因為某種原因,我和霍成堯換了身份,當時黛黛也是不知道的,你想一想,那個時候她和霍成堯的關系是不是很好?現在是不是一點關系都沒了?”
紀馨仔細地想了想,她還不解呢,但的確是這么回事,她不由低聲嘟嚷了一句,“這個唐黛,居然不告訴我,太不夠意思了。”
唐禎覺得有些奇怪,如果紀馨和霍成堯真的睡在一起了,怎么會分辨不出他與霍成堯的區別?但是這種話題又不能問出口,所以只能將疑問留在心底了。
紀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個……之前都錯怪你了,對不起哈。”
“沒關系,這件事我也有責任,他畢竟利用了我的身份。”唐禎說罷,又說道:“他現在下場也不怎么樣,算是有報應了,你心里不用覺得有怨氣。”
紀馨點頭,心里暗罵自己這么長時間都恨錯人,真是丟人丟到家了,不過這男人也是夠沉得住氣的,被罵了這么久,居然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解釋,要不是這次有求于她,他還不說呢!太腹黑簡直是的。
兩個人就這么別扭地到了醫院,紀馨一聲不吭地陪著唐禎到了專門的科室,填完單子交完費,紀馨陪著他到了取精室門口。
兩個人一路都在暗暗祈禱,千萬別碰到熟人,有時候越是怕什么,就越來什么。
唐禎頭一次有這種經歷,實分不適應,一直進不了狀態,這種事情他總不能讓外面的紀馨來幫他吧,還要臉不要了?折騰了半天他才弄好,黑著臉出來了。
紀馨小聲問:“怎么這么久?”問完了就覺得丟臉,她居然問出如此勁爆的話來。
幸好唐禎沒打算回答。
就在此時,宋宜信那夸張的聲音響了起來,“唐禎?紀馨?你們怎么在這里?”他轉過頭看看門上的牌子,夸張地說了一句:“取精室?”然后又看向唐禎手里拿的小瓶子,不由湊過去低聲說一句,“男科?”他挺直胸膛拍拍自己,說道:“找我啊!你說你跑這兒來,遇到個熟人多丟人?是不是?”
唐禎真想把瓶子砸他臉上,最丟人的就是遇上他了,他的臉一沉,看起來像萬年冰山一樣,此刻他堪當“冷少”外號,一點壓力都沒有,他沒好氣地說:“爺沒病!”他一向說話不這么二的,此時是氣昏頭了。
“切,沒病你來這兒干什么?”宋宜信一臉的不相信。
“我們在做婚前檢查,不行嗎?”唐禎理直氣壯地說出口,此刻他在慶幸自己有遠見,把紀馨給拉來了。
宋宜信不相信地指指唐禎,又指指紀馨,“你們倆?”這倆人怎么看都不和諧啊,怎么可能在一起?
“不行嗎?”唐禎反問一句,拉起紀馨,“我們走。”
上了樓,紀馨才反應過來,問他,“不是,你洗手沒?”
唐禎隨口說道:“里面沒洗手池。”
紀馨立刻甩開他的手,叫道:“沒洗手你拉我!”
天啊,她這純情少女,連初吻都沒有,怎么能碰這樣的東西?太重口了,她受不了啊啊!
唐禎覺得異常的丟人,現在他真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可是男人的面子總是要的,他不由說了一句,“至于嗎?反正就是蛋白質!”
“我呸,虧你說的出口,我一大姑娘,你還這么說!”紀馨氣的罵道。
“那你還回來總行了吧!”唐禎說完,又愣住了。
怎么還回來?兩個人不免在思考這個問題,我的天啊!簡直讓人捂眼不敢看。
但是這句令人浮想連翩的話,總算是讓紀馨閉上了嘴,唐禎把東西存好,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像是肩上卸下一座大山。
晚上,唐黛在爸媽和公婆的陪同下,坐上了肯的飛機,唐禎沒有來,父親給她的解釋是他不愿意看到這一幕。
唐黛心里還是有些遺憾的,這次她是帶著必死的決心要和晏寒厲一起回來,也許這就是最后一眼了,她看看眼前的父母,剛剛認回不久,就要分離,的確是一種痛楚,幸好還有哥哥在他們身邊。
唐黛轉身上了飛機,走的很堅決,沈含玉終于忍耐不住,哭倒在唐興晟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