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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晏天珍咬牙。
“西蒙會同意我這個決定的。”唐黛轉過頭看向肯問:“你說呢?”
“一切聽你的,親愛的!”肯輕輕地撩起唇,紳士感十足。
晏天珍譏笑道:“沒有想到啊,用起美人計來,你比我在行。你想過晏寒厲的感受嗎?”
“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是想他感受的時候,如果沒有我,這解藥恐怕你給他他都不會服下的,你也喪失了在他身邊的資格,所以你給我解藥,是最好的選擇,你不用擔心我會反悔,因為西蒙他也不會允許我反悔的。”唐黛沒有再看西蒙。
她的最后一句話,讓西蒙認為自己的判斷是對的,她說的是真的。
唐黛就是表現(xiàn)出一種沒有選擇的態(tài)度,這樣兩個人都相信她說的是真的。她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無奈的笑,說道:“謝子懷之后,你認為我還會毫無保留地愛一個男人嗎?”她看向肯,說道:“你也別指望我會愛上你。”
肯一點都不擔心,輕松地說:“來日方長。”他看向晏天珍說道:“快點吧,盡快解決這件事對我們都好,是不是?”
晏天珍微微一笑,拿出一個小瓶子,遞了過去。
唐黛接過瓶子,看了看里面的藥丸,問她,“你怎么保證這是真的解藥?”
晏天珍笑了兩聲,說道:“既然我肯給你,那就不會給假的,你放心吧,我也想讓事情有個結果。”
唐黛將瓶子緊緊地握在手心里,放進了自己的衣兜中,肯看到她這個小動作,剛想說話,卻聽到了一聲巨響。
肯定是哪里爆炸了,整個屋子晃動起來,唐黛沒有站穩(wěn),倒在肯的身上,肯撐住一邊的桌子讓自己不要倒下。
唐黛質問道:“你這里不安全嗎?這樣讓我怎么住?”
被女人質問,是件很沒有面子的事情,肯陰沉地說:“這世上沒有什么比這里更安全了。”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又是一陣爆炸聲響了起來,這次唐黛倒向另一邊,晏天珍趁此機會用刀抵住唐黛的脖子,說道:“看樣子我最近的訓練,真是很有效果,是不是啊西蒙先生?”
唐黛真心想為晏天珍喝彩了,比起肯來講,晏天珍顯然安全許多。她可不想和瘋子在一起,只要麻痹了他們,把解藥先拿到手,剩下的事情就好說多了。
肯面色難看,看向晏天珍,陰沉地說:“你把她放開!”
“西蒙,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會喜歡上一個女人,可是我偏不想放開,因為這個女人,交到你的手里,我還真不放心呢!”晏天珍呵呵地笑著。
“那你想交到誰的手里?”肯幾乎是下意識地反問。
“當然是我的手里。”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響了起來,溫潤而優(yōu)雅,此刻帶著一抹微冷。
還有什么比在這里看到霍成梵更勁爆的事情呢?
晏天珍得意地一笑,叫道:“二哥,我就知道是你。”
唐黛的心一跳,問她:“你管他叫什么?”
晏天珍回過頭來,笑著說道:“唐黛,難道你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我是霍家的孩子嗎?你可以叫我霍天珍。”
“怎么可能?霍家不全是男孩嗎?”唐黛失聲叫道。
她太意外了,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霍家有女孩子的,所以她一點都沒往那方面去想。
晏天珍呵呵地笑著說:“意外吧,晏家死也不會把自己做過的缺德事往外說的。”
霍成梵說道:“唐黛,你大概不知道,當初我媽媽生完成言后,非常想生一個女兒,她故意沒有服藥,瞞著我的父親,結果真的生下了女兒,她欣喜若狂,特別疼愛這個女兒。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晏家當初丟了一個兒子,就以為是我們霍家偷的,所以晏老爺子命人把天珍偷了去,卻沒想到偷過去的是個女兒,我的媽媽剛生完孩子就面臨孩子失蹤的事情,受不了打擊,因此得了產后抑郁癥,自盡了。”
唐黛明白為什么爺爺這么報復晏寒曜了,爺爺以為晏寒曜丟了,然后偷來霍家剛生的孩子,結果發(fā)現(xiàn)偷個女孩子,又不能還回去,所以只好養(yǎng)著,這樣一來,為給名份,晏寒厲的親妹妹就得給這個孩子讓路,被送到國外去。她聽蘇春嵐說,當初晏寒厲的媽媽沒了孩子,晏銳韶怕她受不了,所以才抱養(yǎng)來一個孩子,所以晏家人都知道晏天珍不是親生的,這個理由也成功地騙了晏家人。
晏爺爺因此做了錯事,最后沒想到趙芷云自己把孩子給弄走,聲稱丟了,其實是怕遭黑手。晏爺爺心里能不恨嗎?恐怕這晏家最后給個女孩子也不會給晏寒曜的,這是懲罰。于是晏爺爺便把晏寒厲的父母給叫了回來,以此來打擊三叔一家。真是錯綜復雜啊!
晏天珍充滿了恨意說道:“唐黛,你不知道吧,晏家藏起真正的孩子,讓我來擋災,何止晏寒厲遇難,我又何嘗不是?我在晏家的地位你也看到了,你說晏家善待我了嗎?我能不恨他們嗎?”
唐黛沒有理會這些話,她看向霍成梵問:“你才是晏天珍背后的那個人,孔恒呢?讓他出來吧!”
孔恒走了出來,現(xiàn)在他也沒必要再隱藏了,他恭敬地叫道:“少奶奶,好久不見。”
唐黛沒理他,冷笑兩聲,說道:“霍成梵,既然你當初想殺我,干什么又救我?還差點廢了你自己的雙腿!”
霍成梵說道:“當初我并沒有讓人殺你,但是我不管天珍的事情,后來我看到了你的好,我便阻止天珍殺你,難道你沒有感覺?”
唐黛想到自己的確受過不明身份的人的幫助,這么看來,就是霍成梵的人了。
晏天珍冷哼一聲,說道:“唐黛,你別不知足了,當初二哥他為什么跑到你那個村子去,還不是因為知道我和西蒙聯(lián)手,我讓西蒙殺你,他倒好,傻乎乎的去救你,差點讓自己給殘廢了。”
“天珍,我沒做過什么傷害你的事情吧!”唐黛反問道。
晏天珍不屑地說:“這能怪誰?還不是你那個好老公,他派人對我緊追不舍,還勾結西蒙,說什么只要解藥,生死不論,如果不是我自己有本事,現(xiàn)在早就和那小賤人站一起了。”她指的小賤人就是鄭子矜。
“西蒙為什么答應你?”唐黛又追問。
“交換條件是催眠學上的實驗數據,可是我沒想到,西蒙他對你也產生了興趣,你可真能稱之為萬人迷了。”晏天珍的語氣酸溜溜的,她根本就不是那個天真的小女孩,她也不想再當那個小女孩了。
肯在這里插了一句,說道:“當初在nt宴會上我想說的是,我原以為晏天珍是個有趣的東方女人,沒想到更有趣的在這里。天珍,從魅力上來講,你的確不如唐黛,你就不要不承認了。”
“你給我閉嘴!”晏天珍的刀子又往前一些。
“天珍!”霍成梵忍不住叫了一聲,生怕她失控。
晏天珍看他一眼,笑了,說道:“二哥,放心吧,我是不會把你的心上人給弄死的,對晏寒厲最殘酷的,不是她死了,而是她成了你的女人,只有這樣,我才能有機會。”
“這么說,你對他還是沒有死心?”唐黛問她。
“當然了,我晏天珍從來不知道什么叫放棄,她是我從小就認定的男人,我為什么要把他讓給別人?”晏天珍反問道。
唐黛看向霍成梵,問他:“那你現(xiàn)在是想救我出去,還是想把我占為已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