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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因刺激忘記了很多事,這對刃來說反而好辦,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又找了一間新的住處,你出院后,他打算安置完你就趕回羅浮市打次級決賽。
刃領你去臥室,那是一張單人床,房間裝潢雖然破舊,但是收拾的整潔,這已經是刃在經濟許可內,能給你找的最好的出租房了。
他想象你笑起來的樣子,嘴角翹起,臉蛋的肉往中間擠,露出兩段簡潔的臥蠶,含蓄又細膩。從前這樣的表情只屬于景元,你甚少對他笑,對你不好的他自知自己不配擁有。
如今,他也想看一次。
無關兄妹,更無關情愛,僅是看做以前的自己,希望你能夠收到一些慰藉,通過這種方式抹平自己的童年不幸。
可你卻接連后退,撞在背后空空如也的書柜上,然后轉頭離開。
被窩里有洪水猛獸,溫暖是誘餌,死亡是結局。
發生過的事情不可能完全沒發生過,在那之后,床就成了你的心錨,一個拿著菜刀的惡魔解剖鮮血淋漓的癡情女人,窺視她露骨的線條。
刃追上你,你蹲在廢棄的街角盡頭,用雙手把頭埋入膝蓋。
他看著你發抖的肩膀,突出的兩節蝴蝶骨不住得煽動,脆弱得不堪一擊。他再也想不出除了“別哭”以外別的詞語去安慰你,想了半天才說無論你需要什么,他都會盡力滿足。
你登時抬起頭,看著他和他殺人犯父親相似的容顏,悠悠開口。
他眼里閃過一絲木訥,最后落回驚恐。
“哥哥,把你的皮帶解下來。”你聲音柔柔的,無形中又有幾分喝令的力度。他穿著黑色的破洞牛仔褲,襠下有三道大褶。
刃條件反射得按住自己腰間皮帶的滑扣,夏天的金屬依舊冰冷,好在你足夠滾燙,不需要多久能將這枚冰塊熔成沸水。
你解了上衣,他臉上的表情換成陰鷙又帶著無措,你是不折不扣的瘋子,而他禁欲得像是一尊無法渡化冤孽的小僧。
你要見證他跌下佛壇。
“用它抽我。”你勾著他的脖子,試圖用軟語開解他的為難,“你打我我就能舒服些,我不怕疼,我喜歡疼的?!?
戀痛這件事難以啟齒,也不被刃所理解。刃將皮帶對折握在手里,試探性的抽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才將目光轉回你身上。
很巧,他選擇抽肋骨。這樣能避開你身上柔軟的地方,他便誤以為可以減輕你的痛苦,之后的實踐會告訴他這在疼痛上并沒有多大區別,頂多就是施虐者沒有抽在乳房和屁股那么過癮。
一下之后,你咬著下唇悶哼,刃聽罷就停手了,你則不耐煩得用身體去蹭,解開自己的素色襯衫,鵝黃的文胸沒有花邊點綴,輕輕托起白皙酥胸。你盯著他手里的鞭,在空中扭曲成一個蠢鈍的逗號,無聲中用眼神催促他:再快些、再重些。
非禮勿視,余光里他看到一抹紅跟近乎平行的肋骨交錯,顫抖的蹦兔盛滿該死的孽欲。你要他進入你,要更疼,更深刻更毀滅的疼痛。
拉扯之間,失去支撐的牛仔褲從他胯下劃落。隔著緊身的四角內褲,他的尺寸的確驚人,可惜軟得像無能的丈夫,手里的皮鞭成了他的防具,用來遮掩他的舊疾和男人最基本的自尊。
他抽了兩下,逐漸加大了力度,抽過的地方因迅速沖血變得很腫,你落著淚,遲遲未把疼痛宣之于口,只說著:“繼續,把手臂張開,想象自己在抽陀螺玩具?!?
啪———
破空聲又起,火辣的灼痛讓五臟六腑開始灼燒,汗水配合血液朝小腹流去,耳鳴不絕。你的意識開始渙散,即將倒下時被刃的肩膀扛起,休息了足足一分鐘后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媽媽和你爸爸明天會回來嗎?他們真的不要我們了?”你問。
他們負債遠走高飛了。
這是刃竭盡全力想的謊言,醫生說你會本能選擇性忘掉一部分記憶,于是他就努力得去編織一個盡可能完美的玻璃罩子。他曾想謊言的特性就如玻璃一樣,美麗而易碎,腦袋里計算了許多當你戳破后崩潰時應該如何坦白。
沒想到你并非嫌它不夠牢固,而嫌它不夠美麗。如果那是泡泡就好了。
“他們不會回來了。”刃拍拍你的后背,盡量不去觸碰你的傷痕,“我不會不要你,你還有哥哥?!?
“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你的淚烙得他肩膀那處滾燙。
刃很多次想逃避自己的一無所有,他不是沒有羨慕過景元,這個少年人和自己一樣尊崇血骨里的叛逆,卻比自己幸運、聰明,擁有很多他奢望的東西。如今他抱著顫巍巍的你,物質與內心仍舊是貧瘠的。
我該拿什么拯救我自己,又拿什么拯救你。應星想。
“我想更疼。”你仿佛有讀心術,說,“受完疼一切就好起來了?!?
此話并非你憑空捏造。
父母尚未離異之時,你生父就是家暴狂魔,他總是間歇性的對你和媽媽施暴,回過神來又接連道歉,狗一樣地跪下來去舔媽媽的腳后跟,拿你們喜歡的東西博得你們的原諒。就像血液被酒精棉擦干凈后,焚燒得連點灰都不剩,還能有這一家三口幸福的假象。
如果能感受到幸福,真與假又何須分辨。
父母離婚,是媽媽終于覺醒,選擇了反抗,那根飛揚的皮帶沒能落在你身上,永遠地鎮在離婚證的下方。之后她再婚,過得反而比以前更不如意。
繼父不愛她,把她迷得鬼迷心竅,只當她是一個姿色不錯又死心塌地的傻女人,這是你和應星都能感知到的事情。
你的意識里,那根皮帶一直停留在風中,如果不是虧欠了一次疼痛,或許父母就不會離婚,你還能觸碰虛假的幸福,在暗淡的世界里,皮帶落下就是救贖。
你懇求,你要的本就不多。
刃聽了心疼,如果這是你想要的,他會滿足你。
如你的要求,皮帶又落在了胸口、腹部、大腿。應星這回也不敢移走目光,他并不懂如何運用巧力,更不是字母圈的好手,因此必須時刻關注你傷痕的情況,好拿捏輕重。
柔軟的胸部隨自己的動作搖晃,文胸都快兜不住少女獨有的美妙,血液在顫抖的皮膚上肆意翻滾,暈出一片迷蒙的淫靡,心里涌起該死的快意。
刃突然停了下來,你睜開被淚水朦住的雙眼,伸手去往他理應膨脹已久的胯下掏,那處已經硬得無法捏動。
鮮紅的瞳孔收縮,他看見群星閃爍于遙遙銀河,再如雨墜下,劃破天際時將漆黑的天空照得猶如白夜,止不住的傷口滲出他沉寂已久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