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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很多次去想老天在你的生命里安排景元這號人物是對你的懲罰,你也曾深思熟慮地檢討自己有何錯處,要讓溫暖的陽光一次又一次地灼燒自己殘破的靈魂。
刃給不了你答案,卻又是你大部分苦痛的特效藥,你予他也是如此。唯獨令人惋惜的是,他的罪孽深重無法與七情六欲和解。
“原來…媽媽她不是不要我了,而是已經離開人世了啊……”你腦海里一張黑白的雕像突然有了猩紅的顏色,屠夫的刀流動一瞬寒光。
刃松了口氣。
他明明,明明不該對你撒謊的,卻把這個秘密瞞了那么久,時至今日,也沒將所有的真相告知于你,沉默地彈下一股煙灰,任風吹散。
刃把你送回了大學宿舍,用他不慣用的左手拎起行李箱。你也把景元所有通訊方式全都拉黑了一遍。刃不理解你為何要這么做,你則解釋:“陽光太刺眼了,讓我沒辦法呼吸。”
你尋了幾份兼職,在大城市里打工屬實不易。準大學生的你只能找到服務員洗碗工這樣的工作,最可氣的是干餐飲有的還沒有員工餐,不在學校食堂吃飯又是一筆開銷,能攢下的錢微乎其微。
但再累也要干。期間刃還如同一個定期給你復查的心理醫生,用極端的性給你一劑安定劑。這次他開著車來找你,右手使不上力,還好那車自動駕駛的科技夠先進,安全地帶你去一處僻靜的地方,然后就在后座上做愛。
后面的空間被他布置過,前座的靠背是綁了一指寬的黑色緩沖帶,剛好可以把小腿伸進去,讓你的腿八字狀打開,你的雙手則被手銬固定在腰后。
這是很經典的性虐戀姿勢。
他給你戴上眼罩。粗糙的手繞過你的后腦勺系了半天才系上,你有點興奮到迫不及待,想要催促他,又擔心是他手傷的緣故而并非蓄意溫吞。
當黑暗降臨,五感變得更為敏感。你上身半靠在他懷里,聽見他沉重的粗喘,想象他為你這幅淫靡的樣子而癲狂,汗水途經喉結落入鎖骨縫,蛇身嚴絲合縫地纏緊獵物,久久不得饜足。
“嗡———”
下身抵到冰涼的異物,瞬間瑩落出一股濕膩,納入時邊插邊流,你本能得想要掙扎,他的左手按你的小腹上,輕而易舉地順著泉眼把震動的按摩棒捅了進去。
“啊……等…等一下…這是………“
那不是單純的一根棒子,而是上面有一點凸起,恰好能碾在你甬道內的敏感點上,你抽搐了兩下,要泄不泄的滋味實在難耐,按摩棒停了幾秒,刃之后并沒有什么行動,你張口要喚他的名字,那根震動棒又突然猛烈地動了起來。
“唔——”你長吟著仰起頭,靠在刃的彎臂上。特制的按摩棒并沒有他那根東西大,但就因是他特制,尺寸特別適合你,從穴里的軟肉到雪臀都被牽帶得震動起來。高潮洶涌,他象征性得打了你兩下水潤的花蒂,你身體里的熱浪便匯于一處,淅淅瀝瀝地濺了刃一身。
刃和少去研究性愛的花樣,以往大多都是你提的,你要求他疼你、綁你、虐待你,好讓你在疼痛里獲得短暫的解脫。唯獨放置性愛是他主動提的,為此他還會特地的布置場地、調試道具。
打火機的聲音響起,是他要抽煙了。他抽回支撐你身體的手臂,你身體后仰,皮質的后座也沒有不舒服,只是和他的肉體比起來還是甚有差距。
就像按摩棒也代替不了他。
在煙味里,你才明白了他的用意。他想讓你盡力獨立完成對性的需求,也是讓自己借了這種如同揚湯止沸般靠高強度極端性愛才能正常勃起的依賴。應該是你們到底不是完全的野獸,還在渴望變成正常人,這很不幸,你們并沒有機會,還是不要折磨自己為好。
你主動靠在他身上去蹭,喊他應星、好哥哥,他便罵了一句煩人,然后脫了褲子騎在你身上,用自己已經硬到發疼的雞吧代替那根已經失去意義的按摩棒。
在粗暴的對待下,你的身體仍然盡職地分泌出充足的愛液,他舔吻你的下巴,接住你咸苦的眼淚,你控制不了身上任何一個出水的器官,他等到不耐煩了就去啃你的雙乳,攬住你的腰大開大合地猛進。
“嗯…不行了……哥哥…好深……唔……”你手腳沒有行動空間,連腰都被他死死握住,除了甩頭頭求饒沒有半點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