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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喋喋不休,他罵不出什么骯臟的詞匯,在你面前氣得面紅耳赤,看架勢如果刃在你們面前他少說都要拿自己只會打游戲的拳頭和刃硬碰硬。
但隔著電話所有拳頭都打在棉花上,刃聽了半天沒有反應,他也不掛電話,莫約聽了兩分鐘才不耐煩地吭聲:“這個妹妹你如果愿意管,就你管。”
刃說完就掛了,你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景元再撥,對面便不接了,他突然想到什么,撲上來抱住團成團哭泣你的,你一把推開他:“誰要你管!別同情心泛濫來干預我和我哥的事,你有錢還不如買我一晚。”
可能是兌在果汁汽水里的那點酒精,也可能是年少悸動與憤怒催化出了新的東西,景元居然同意了。他拿出你的手機把自己從黑名單里移出,將自己的六位數余額全部轉了過去。
然后就和你擁吻。他不會在接吻的時候伸舌頭,柔軟的磨蹭猶如在吻雛鳥的絨毛。你能感受到他的肢體動作飽含的占有欲和自抑,一個深愛你的矛盾體不斷的自我內耗,自我吞噬。你幫了他一把,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這世界上虛假抽象的東西太多,肉體的痛苦與愛欲才是真切存在的。
他乖巧地順著你的脖頸往下游走,不忘舔舐每一處刃留下的傷痕,紅著臉動情的樣子甚是可愛,所有反應都跳過大腦而誠實,體會的是性欲本身。不像和刃的第一次,本不該有所羈絆的兄妹看不透世間疾苦的因果,只能在荊棘從里燃燒自己看清對方,而性這種行為,歸于以暴制暴應該更合適。
插入的時候很順利,足夠水潤的小穴毫無妨礙地納入粉紅的男器。景元完全沒有經驗,他大概是現在為數不多打算把處身保留到婚后的男性,動了沒幾下就呼吸漸重,他盡力地把持精關,胸腔充斥著一股濁氣,清瘦的腰身線條勾勒淺淺的人魚線,最后揚起脖子呻吟了兩聲:“啊哈………”
你原是對他直男般的搗弄應付地游刃有余,刺激到身心的反而是他動情時毫無章法的嗚咽,水淋淋的下體不自覺地裹緊,哪怕景元刻意地放慢抽插,發軟的蜜穴依舊能濺出水來,絲絲銀線掛在他初經人事的肉柱,在順著交合之處落在你用來歇息的長椅上,最后還是忍不住身體里發泄的欲望,精液如行星軌跡邊陲被拋出的運勢,無可救藥地離開身體前他及時拔了出來,在你的小腹上射了一灘。意想不到的是他的精液比他的體溫低很多,體外射精又沒有疼痛相伴,沒能讓你享受一次完整的高潮。
仔細想想,正常人做愛本應該是這樣,怪就怪這世界上沒人能在這方面與刃相提并論。
也和刃不同,景元沒有刃事后間歇性的冷漠,他射完了還一直緊緊抱著你,你的頭埋在他的肩窩里出不來,隔著胸腔聽他呼吸愈漸綿長,能感知到的是景元依然愛你,除此之外還有不切事宜的難過。你猜是自己在他不喜歡的簡陋場地,草草了事地收下了他的第一次吧。
你把錢轉回給景元,只留了五百,說這點時間五百就夠了。性與愛的雙重羞辱,讓景元終于把怒氣舍得在你身上發泄,于是他掐住你的腰又來了一次,手上的蠻力讓你開始興奮,找到了新的體位身體插得更緊,你也如愿地在你愛的人身上獲得高潮。嘖嘖的水聲漸起,不過三兩下間,他便找到了你的敏感點,一個挺進直擊要點,竟活活把你操泄了。
“呃………”你繃直了雙腿,失神地看著愛人的臉被欲色浸濕,他討好式地等你緩過神來再三淺一深抽插,觀察著你的反應在身體里開拓。子宮也因愛人的歡愉而下降,自愿被男人的性器操開,感受無距離的融合。你也能在肉棒沒進胞宮時看見景元被劉海掩蓋的眉毛蹙起,掩飾隱忍不住生理反應要沉淪其中的情欲。
他尤為喜愛吻與擁抱,這大概是大眾共通的性癖,很快你就應付不了他了,他會在你克制時勾住你的下巴深吻,然后撥動你的花心,嘴里的口水和下面一樣抑不住地往下流,領你深陷入濕熱的溫柔,松軟地白發落在你的肩膀上,在你沉醉的云雨時他身上清新的味道又將你這只一葉扁舟撈起,再從新回到原點,規劃下一個以愛為名的圓圈。
就這樣持續了好幾次,你不清醒時也不知道他從哪弄來了避孕套,隔了層膜也不知道他發泄過幾次,精力毫無退減之意,他本不是重欲之人,原因你明白的,始終是深埋的情根在作祟。
那長椅終究不是床,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重量開始吱吱哭泣,發出你不舍得的求饒聲,于是你便被景元抱著操了,懸空的重量被他高大的身軀支撐起,像小時候那樣他雖生得高瘦,抱你的余力還是綽綽有余,在他懷里格外的有安全感,那個一個爸爸的鞭子打不到的地方。
數不清的第幾次巔峰之際,他含住住你的耳垂,抬起腿邊肏邊走,身體里的肉棒不經意地摩擦著體內的軟肉,你伸手環住景元的脖子,他則故意又顛了顛,外射的精液一滴滴落在發黃的地板上。
“嗚嗚…別……啊………別這樣…唔!”他用唇堵住了你細碎的呻吟,將你按在浴室的門上,你雙腳夠不著地,整個人都被景元的分身釘在墻上,下滑時被他強悍又精準地頂起,電流一樣的快感使得大腦狂亂,你咬破他的唇,花心深處噴出大量透明的液體。
“你愛我嗎?”他嘴角掛著鮮血,問你。
當然愛。一直愛。永遠愛。
直到我死的那一天我都愛你。
你無聲的回答,景元向來聽不見,只有刃能聽見。
景元沮喪地搖搖頭,將你的身體背著壓在洗手池,用龜頭狠狠地碾過軟肉,剛剛高潮過的穴內又軟又濕,景元的恨意就此滋生,為了無法獨占愛人的憎惡,又為了無法逃避肉體的庸俗快感。
你被激得花枝亂顫,身上的力氣早就被用完了,全靠他強勢地攬著你的身體才不至于倒下,意識逐漸薄弱,快陷入黑暗時景元又在你耳邊舔弄,你本能地抽搐兩下,聽他磁性的聲音道:“抬頭。”
“啊!”
抬頭所見便是一面鏡子,囚著現實里一對年輕男女,男人懷中的女人早就軟爛如泥,你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眼睜睜地看著酥麻鮮紅的下體被景元反復貫穿。而最惹眼的還是他本人,眼角被燒得通紅,金色的瞳孔清晰地呈現出淫亂的你們。
你驚呼一聲,肉腔裹著肉棒抖抖索索地流著蜜,不禁喊道:“景元……”
他頓了頓,抬起你的一條腿,找到了新的支點,寸步不讓地往你最脆弱的地方施展自己的攻擊力,把你肏得昏天黑地,你甩著頭不斷得喊:“景元……景元………景元……”
他沒有像刃那樣停下,聽到自己的名字反而變本加厲、越戰越勇,你感覺自己快化在他懷里了,小腹里揣著流不出的液體,體內的燥熱隨著呼吸變成一坨朦朧的濁氣,缺氧的身體使手腳都變得虛浮,在最后的頂點之后,你軟軟地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