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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耐不住高潮的致命快感,下意識地喊“景元”這個安全詞,傳到了他的耳朵里成了摯愛的鼓舞,扣住你的腰肢用力地撞擊,曲折的秘徑含著粗直的肉莖,你無奈得蜷起腳趾,下腹快被頂出一段凸起,情液順著滾熱的陽器不斷四濺。
花房下墜,龜頭頂開細(xì)軟脆弱的花冠,溫柔多情又小心翼翼地在深處研磨耕耘,黏糊糊的液體開始拉絲,沉溺在對方的欲望里再互相打撈。
水把下體塞得鼓鼓囊囊,綿長的呻吟下他不斷發(fā)力,你被干得渾身死命痙攣,意識記憶都開始迷糊,追溯到很久以前,你的生命都有景元這個人。
你曾戲言長大了就嫁給他,他愛你二十年如一日。
你抬頭想吻他,卻只能蹭到下巴,沒有胡渣只有光滑的肌膚,他回吻你你偏又不依了,轉(zhuǎn)而去啃他長頸那顆明顯的凸起。
“呃啊……”措不及防的攻陷讓景元差點丟盔棄甲,眼角瞬間被染紅,促狹著撇眉,竭力克制要在你身體搗爛的沖動。
他生得實在是好看,你不由得感嘆,連這樣的神色都令人心動。他沉醉又隱忍、滿眼是你的樣子也就你能看到,因獨占而慶幸。
“快點,我要吻你……嗯……唔…啊…”你還在欣賞他的美貌,被他迫切捏住下巴,整張臉都在放大,細(xì)軟的白發(fā)被汗水打濕,一顆一顆落在入皂香味的枕頭。縱情十分也不忘柔情,最后景元還是憐惜著放慢速度,你在對方的呼吸里又丟了一次。
他也曾試探你,和你交流做愛的感受。
他說高潮的那一刻很神奇,腦海里劃過許多浪漫的場景。他說表白成功的下一步應(yīng)該是求婚,他捧起五驍夢寐以求的獎杯后從觀眾席上領(lǐng)你走上舞臺,單膝跪下拿出戒指;他說他喜歡陽光,臥室要有舒適的落地窗,也喜歡各種毛茸茸的小動物,抱著會用尾巴撒嬌的寵物隨心自在地睡午覺……甚至他說或許某年某月應(yīng)星能與鏡流和解,他們一同出現(xiàn)在你們的婚禮上,你們會無疾無痛地生活下去,如果天命再眷顧一些,你們還會有孩子。景元相信自己會是個好父親,只要孩子快樂就好的奉獻(xiàn)陪伴型父親。
當(dāng)然,這只是他的臆想。
你不答話,既認(rèn)同他對生活的追求,又不認(rèn)同這些能在你身上實現(xiàn)。景元很快讀懂了空氣凝結(jié)的悲痛,給你按摩被他揉紅的側(cè)腰,道歉一樣的口吻輕輕說:“或許我是一個自以為是的人。誤以為所有事情都能熬成我期待的樣子。”
他以為自己掏出所有的體貼、寬容、努力、身來具備的條件,你就會幸福,就會在他想象的軌跡生活。而事實是總有很多事情,是天之驕子的他盡心盡力也無法做到。
景元這才后知后覺,原來他在你面前一無所有。
他沉痛地合上眸子:“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怎么樣做你才會幸福,才會愛我。”
“我是愛你的。”你打開手機看日期,今天是最后一天,時限快要到了,明天是新的一年,“只是我從沒有想過在任何人身上得到幸福。”
是的,不曾奢望幸福,更沒有考慮過生兒育女,普世的婚姻戀愛也大可不必,景元變不成刃,大部分人都變不成刃。
“不、我隨口說的,孩子也可以不要,婚也可以不結(jié),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景元含淚的目光垂下,你抬起他的頭,跨坐在他身上,姿勢如駕馭一匹性情溫良的白馬。這居高臨下的角度讓一米九的景元不大適應(yīng)。
“我想你虐待我。讓我在疼痛里得到救贖。”
你給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