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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到了。他那通把我罵個狗血淋頭的電話,這個姿勢,你格外敏感。”正當你尷尬之時,他沒有展開這個話題和自己的心路歷程,反而耐人尋味地問,“那你喜歡他這樣嗎?”
刃邊說邊開始抽插,準確地說是廝磨,他只是微微地晃動,三角區(qū)緊緊地貼合,更多的是讓你的前端的花瓣在他身上接觸,呈現(xiàn)出一種極其笨拙的溫吞。過了好一會兒,你才明白他在試圖模仿景元,但很顯然做得不盡人意,甚至是一塌糊涂。
你不喜歡他這樣,他僅是他,景元也僅是景元,誰也無法代替對方。
“我喜歡你那樣。”你一手撫在他臉上,“喜歡你的強悍和瘋狂。”
這矛盾嗎?不矛盾。心里喜歡景元,身體喜歡阿刃。
“我愿意為景元而死,和雷一樣灰飛煙滅;但我愿意為你而生,漫長地走在時間的路上,與風廝守。只因…你需要我,你需要家。”
“我不需要家。”他嘴里只飄出這句,也只敢反駁這句。
“你需要的。”你字句誘陷幾經(jīng)挫折的野獸,“有我在你永遠不是一無所有。”
永遠有多遠?直到數(shù)清天上的星星。
淺紅的血瞳,連著他那顆寂寥的心一同震顫,有什么碎掉的東西拼回去了。他沉默著弓起了腿,呈現(xiàn)高跪姿,雙手扣住你的腰開始拋送,每次都是全根全入,力求用肉刃抵入更深處,是他一貫的風格,也是你要求的,美名曰稱疼痛的救贖。
大開大合的進出下蜜液被打成了細泡,在紫紅的莖身四周形成了一圈白色的環(huán),你聽到好多黏膩的水聲,內(nèi)壁不受控制地沁出熱液,盡數(shù)被他堵在里頭,小腹被內(nèi)里的飽脹酸痛激得天旋地轉。
“啊………好棒…我…啊…哥哥……”刃越戰(zhàn)越勇,你話語零碎地不成樣子,一連啪啪撞了幾下,呻吟霎時喑啞起來,失神地看向天花板。酸麻的快感不斷地順著后背向上攀升,水漣漣的小穴開始有節(jié)奏的吮吸肉棒。
抓被子的手在顛簸下攀上他的胸口,身下好濕身上亦是,烈日吻過的肌膚呈健康野性的小麥色,浮了層汗后像蜂巢里流出的蜜色,濃重可口。對視之下又是沉重一頂,這頂開了宮口,你吃痛地捏著他胸口,包扎后的新傷再度滲出血,空氣里彌漫起鐵銹的味道。
“你別…等下…停一停!”因心慌,你緊得厲害,剛探入胞宮的分身對柔軟之地的每處變化都分外清晰,脆弱的花冠正箍在他肉身頭端最敏感的界點,往那腫脹的前端不住地澆花液。
刃此刻頓覺尾骨一陣酥癢,閃電般的快感自胸口震碎五臟六腑,他原是想停,身體已經(jīng)難以自持,甚至是都不敢多瞧被自己壓在身下嬌喘連連的你。
你還神智不清地捏他的臉,他蹙眉睜開雙眸,干啞的喉嚨顫聲告知于你:“等不得。刀架在脖子上也等不得,只能狠狠要你。”
他從未說過愛,也從未說過類似情侶之間用的言辭。這是他說得唯一一句葷話了,你想。
他托住你的雪臀,激烈又穩(wěn)固地進出抽插,好些體液濺到小腹上又被他的身體涂抹開,肉體拍打出響亮的聲音,長椅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都清晰地傳進你們的腦海。
是不是該喊“景元”了?你小腹抽搐不已,張開嘴只能發(fā)出有氣無力的氣音。
啪啪啪———
你的意識已經(jīng)變得淡薄,全身的感官唯留五顏六色的疼痛,那種被摧殘到破碎時罕見的異樣猶如介于生與死、喜與悲之間,刃的身型也開始模糊,和純白的天花板融為一體,似要與你訣別。
你用力地用腿圈住他的勁腰,你喜歡真實的他,那種存在感把你牢牢壓在身下。是他、只有他,恍惚中他好像輕聲地笑了,蛇信帶火游走在你脖頸,尋了一處滿意的地方吻下痕跡。
“啊………要…壞了…我要到了…”生理性的淚水鼻涕一股腦地涌出。
刃逆著你的求饒,帶有他味道的汗水順著額發(fā)落在你的雪乳上,他改為俯身用手穿進你的肩窩,用健碩的大臂固定你的肩膀,讓你的額頭緊貼著他的脖子。
“那……我們一起壞掉吧。”他自己深陷囫圇,也不忘在你耳畔施加蠱惑。
“好。”你輕聲嚶嚀。他實在太用力了,炙熱的心跳和鎖骨的堅實如此鮮活。
暴風驟雨忽至,碩大的肉棒近乎是垂直地嵌入你的體內(nèi),將你近乎要釘在枕被間,室內(nèi)交歡的甜氣沖破了所有血腥和藥香,巔峰的迷亂情欲一下被推至頂端,粗熱的男根抖動了數(shù)下。狠狠朝你的胯骨落下,將一切灌注給你,有力地把滾熱的精液射入你的體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