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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男人送上很有安全感的懷抱,穩穩地把你放回溫暖的被窩。
“沒發燒。”他的手蓋在你的額頭,自言自語道,“只是低血糖。”
說完捏著你的下巴給你灌了水和餅干,霸道不失溫柔,而后輕拍你的肩膀,如尋常人家的哥哥哄睡幼妹。
“景元……”昏沉之時,你下意識地喊他。
“我不是他。”聲音震耳欲聾。
大事不妙,你害怕地發抖,掀開被子后被他反手壓在床上。幾乎是求他:“你別生氣,是我的錯。我該走了,我還要去面試。”
衣服被活生生地撕破,襯衫的扣子甚至飛到了喝完水的玻璃杯里,承受斑斕愛欲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火熱的視線里。
“你是真的、真的翅膀硬了。”他幾乎是咬牙切齒,低音透著說不出的危險。你看清他,他是刃,不是景元。
手指往下伸進花穴里,兩指并攏,剝開紅腫的陰唇,你身上酥酥軟軟,無力反抗,咬緊下唇忍受腫脹的刺痛。指關節的進入讓你主動抱著他的肩膀顫抖不已,經過他的長期調教,他已經完全掌握了你的身體,就是這種情況也輕巧地讓你在痛楚中分泌愛液。
他沒有循序漸進,而是保持你最著迷的頻率刺激花核邊緣,始終不給個痛快。你那處被玩的敏感,不斷地挺著腰,獻媚為求他入得很深,甚至想象自己擁有第三視角,騷穴含著漂亮的手指,透明淫液流向他的指縫。
刃表現地和下雪的夜晚一樣安靜,只把你看作一只盡在掌握的玩具,連多一根手指都吝嗇,讓小穴自己唆著手指動。昨夜剛經歷過激性愛的身體還未完全恢復,往外吐水都是一小股一小股的,聲音極其明顯,和他動的頻率完全吻合。
花液多到浸潤了刃的手掌心,他慢條斯理地揚起下巴問你:“想要?求我。”
“你…”你顫著聲說。大腦的最后一絲理智還在拉扯,這個時候不能再做了,肯定會耽誤面試。
你蝕骨的激情渴望逐漸達到峰值,神使鬼差下輕哼了一句想要。疼愛與救贖并未如期而至,刃單手附在你耳旁,注視你空洞的眼睛,抽出手指在你的胸前晃蕩,輕蔑道:“你看你流了多少水啊,果然還是沒把你肏夠。”
你驟然醒悟,這是羞辱。心里所有的委屈和羞恥再難壓抑,用手臂捂著眼睛不讓他看自己哭泣的慘樣。大概是什么時候開始,刃變成這個樣子。他渾身上下充斥著病態的占有欲,難道再也回不去以前那種相依為命、互舔傷口的溫馨日子嗎。
猶如溺水的窒息感伴隨了你太久,掙扎地墮入黑暗,以至于變得異常熟悉。你混沌中流著淚,將意念集中于胸腔,用力的收縮。
雷是這時落下的,毫無征兆又不可避免地下起傾盆大雨。
“我在陳述事實,你為什么要哭。”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說錯了,苦澀地撥開你的手。滾燙的水珠,燙得刃手指不禁抽搐,連心臟也陣痛起來。眼淚成了武器,你能感受對面的人開始無助,出于憐憫的無助,和他本人先前的行為完全不符。
人到底是用什么標準愛與恨呢。
“你根本就不尊重我!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這樣…”淚水將視線模糊地支離破碎,“我真的需要工作,需要這筆錢…我一直省吃儉用地攢錢…有了這筆錢才能……”
你還是沒有勇氣說下去。生怕他會拒絕你的“施舍”,更怕……
他也非常巧合地在你難堪和糾結時捂住了你的嘴。
對面的人短暫的沉默,這頃刻間空氣飛馳流動,眼眶里都是水霧,視線雖然模糊不清,但感情很有層次,先是出現裂縫、碎裂、瓦解、再分崩離析,毀滅成灰燼,細細地剝離出屬于三個罪人的喜悅與悲傷。
明明房間只有你們兩個人,總不能床底下藏一個人吧。哈哈。
下身被墊高了擱在枕頭上,刃沉默地拿皮帶捆住你的兩手,又沉默地壓住那骨節清晰的胯骨,扶著自己的分身插入。下身猛烈地挺送抽弄,將你貫穿操弄得仰了脖子瀕死般地床上扭動,小穴被捅弄得紅腫不堪,刺痛感猶如屠夫宰殺羔羊,要取出你的內臟重新擺放。
你在疼痛中昏厥,再因疼痛蘇醒,刃和你坐在浴缸里,水漫過肚臍眼。他正叼著你的一只手,將整個大拇指含在嘴里,牙齒抵在虎口處,撕咬出一道牙印。
“嗯……”喉間嘶啞,聲音細小若蚊。血液順著白皙的手腕滴入水池,那一刻仿佛自己是吸血鬼看中的美味食物,注定逃不開被他吃干抹凈的命運。
熱水讓氛圍朦朧,快要被玩壞的直覺讓你異常乖順,心甘情愿地被他馴服,可嬌弱的身體畢竟禁不住他連番的野蠻殘虐。意識淡薄間偶聽他低語:“我到底算什么?”
“是哥哥。”你依偎在他懷里,視線發黑,兩眼一閉昏睡在溫暖的懷抱里。
他無奈地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