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寫D之前,我用了兩個月時間來回憶他到底叫什么名字。
說來好笑,有段時間我還挺喜歡他的,結果他惹到我之后,興趣瞬間沒得徹徹底底,以往對炮友犯賤的毛病在他這個又帥又年輕又器大活好的完美炮友身上居然一次都沒犯過。
D今年23歲,天蝎座,大學畢業后剛剛搬到巴黎工作。
在tinder match之后,D對我說,他剛來巴黎一個禮拜,一切對于他都是全新的。我半開玩笑地說,那好啊,正好我也剛來巴黎不久,我們可以一起探索這個城市。
這時D卻忽然回我:“可是我并不想找一段嚴肅關系,我并不想要你誤會。”
我心想,在一座古典浪漫的城市一起看景玩耍、白天玩樂晚上做愛,就意味著我們先成為情侶嗎?是我對愛情的定義太過嚴格,還是他太恐懼束縛、哪怕一丁點男朋友的責任都不肯擔當?
彼時我并不認識他,也對所謂男生愚蠢的尿性沒有什么精準認知。隨意解釋了幾句我不介意做炮友后,和D約在了我家喝酒——由他帶來一瓶。
見面后才發現,原來D足有一米九多高,本身在北方女孩里已經算是身材不矮的我,在他面前簡直嬌小得要命。我要仰起頭踮起腳尖才能親吻他的臉頰,這對我來說還是第一次。第一次見面時D帶了瓶粉酒,坐在我家的桌子前——我刻意坐了E平日里坐的那個位置,好像位置交換就能掌握住主動權似的。
現在回憶起來,D的自私其實一開始就有征兆。他不愿周末同我見面,因為周末永遠要留給他的朋友。他雖然耐心地陪我喝酒聊天,但恐怕這只是因為他年輕缺少經驗,并非對我有多尊重。最明顯的莫過于,當時我們喝完了一瓶酒,我站在窗口抽煙,這時故事已經聊得差不多了,我已經聽他講過了自己的父母妹妹,知道他喜歡攀巖,知道他在韓國做過一年交換生,于是我看著窗外的夜色,趁著酒勁兒帶來的親密感,對他說了一個讓我心碎的故事。然而,在我掐掉煙之后,在我等待一個擁抱的瞬間,他卻低頭吻了我,手順勢放到了我的屁股上。
——我對每一個相遇的陌生男人訴說這個故事,期待一場治愈,期待共情,期待哪怕一丁點的理解,他們卻只想睡我。
我能怪他什么呢,他本就是為了睡我來的。
于是,我就讓他睡了我。
至今為止,D依舊保持著我這里的尺寸記錄。在他之前和之后遇到的大號雞雞,也不過是正常的大號尺寸。但D的尺寸已經不像是人類應該擁有的程度。我不知道你們平時喝不喝紅牛,藍色長罐那一款,或者椰樹椰汁,或者露露杏仁露,粗細大約就是那個粗細,長度還要長出來一些。尺寸太過驚人,以至于他脫掉褲子的一瞬間我第一次有了想逃的沖動。
逃是不能逃的,自己約的炮跪著也要打完。
D的吻技很好,唇舌纏繞著挑逗我。D的口交技術也不錯,雖然不像E那么溫柔,那么直戳你的興奮點,但被他埋頭腿間舔吮的時候,總有種能靠占他便宜找補回東亞女性常年受挫自尊的爽感。我唯一不喜歡的大概就是,因為他實在是太粗了,給他口交成了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下頜要張到最大才能勉強含進去,頂多只能進去一點點,一會兒工夫就嘴巴酸疼著不停流口水了,嚴重影響我實力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