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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發生了很多花樣,一個是他手指插了我后面……還不止一次,當時我已經迷糊了,感覺有點奇怪,倒不難受。
他問我試過肛交嗎,我說沒有,問他你呢,他說有的,又問我想不想試試。我糾結,最后回答“我不知道”。其實他如果很強勢的要,大概也就半推半就了。但是他吻我脖子,然后說我們留到下一次。
下一次?
我又驚訝。
我以為這種約會彼此都要模棱兩可一些,打死不說關于以后的話,畢竟分別后很有可能就再也不見。他這樣大大方方說出下一次,我始料未及。
后來又問我可不可以喂我他的口水。舌吻不知道交換多少了,我并不介意,只是被這樣赤裸裸的問,我有點害羞,沒說話,閉上眼睛。
他竟然吞回自己口水,然后說別擔心,下一次我們再試試。
又是下一次。
難道他是真的?
我有個毛病,總是分不清哪些是客套話,哪些是來真的。人家隨口說一句“下個月咱們再一起去”,我就真的月初發信息去問還去嗎。倒不是多重視說話的人,只是單純覺得人說話不能像放屁吧,我自己說的每一個“下一次”,都是真的會有下一次。
于是我笑了,說你留了好多東西給下一次。
他也一起笑,c 我的動作一點不見慢。
我好奇的問,你還想見到我?
是不是毀氣氛到一定境界了?我事后也對自己有點無語。
他依舊笑,說當然。
我沒再說話,反正他說什么都好聽,反正他說什么我都不信。
倒是他氣喘吁吁湊在我耳邊說“You are so wet, I love it”的時候,我是信的,也有點發自真心的高興。
他這種做愛風格,做上一個小時,運動量不亞于競賽跑。他身上汗透了,額頭汗水滴到我鼻子上,他不好意思的替我擦掉,然后說抱歉。
我也好不到哪去,渾身濕漉漉的,不知道是他的汗還是我自己的。
終于我們決定休息一下,他沒射,但是有點軟,摘了安全套。
我的頭枕在他胳膊上。他摸我的臉,我也摸他的,他抓過我的手放在嘴邊親吻。比起激烈的性愛,我倒是更喜歡這個時候。
他又笑,我又好奇又好笑的問你為什么一直笑,他倒打一耙,說因為你一直笑啊。
我有一直笑嗎?
大概是吧。我有個人設,要求自己無論何時都保持 nice。面具戴久了,不知道是我戴面具,還是面具戴我。
我們又接吻。短暫的分開,他的眼睛離我超級近。四目相對,不知道說什么好,下意識要微笑,他手指點我嘴角,也笑起來,“看,你又笑了?!?
吻夠了,他躺著休息,我坐著繼續喝溫了的啤酒,赤身裸體在床上聊天。
聊我們各自去過哪些國家,喜歡哪里,為什么喜歡。他問我你之前有和非亞裔的男人做過愛嗎?我說沒有。他說很榮幸,希望帶給我的是愉快的體驗。
我當然說愉快了,然后問他你有過亞洲 partner 嗎?他說有的。我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么,在撩騷方面我干涸得可怕,更何況還是用第二語言,句子一長就像在寫論文。于是使出唯一的招數,看著他笑。
他知道我大學也是藝術相關專業后,說自己的家鄉是 XX(又忘記了……),梵高曾經在那里待過很長時間,也創作了許多作品。
我說我應該是學過的,但是現在忘了。
他笑,手指點我的頭。
這也是我喜歡的部分。
聊著聊著,他突然趴下去幫我口交。
我又又又驚訝了,到不是因為他愿意幫我舔。我大概運氣真的很好,四個前男友里三個為我服務過。
我驚訝的是,一般口交都是在插入之前,前戲的時候,那時候也比較“清爽”,他怎么會在插入之后幫我舔起來了。
哪怕是舔這樣柔軟的動作,都被他弄出粗暴感。力量比手指弱不了多少,甚至咬了我的陰蒂。
我躺著享受一會,支起身體摸他頭發。
之后我們轉移到沙發,繼續喝啤酒聊天,聊我不喜歡出門,聊他以前參加了太多派對浪費時間,聊我們都愛干凈,因此不能與人合租。
說到這,他突然問我的公寓在哪里,很詳細的問,這叫我莫名緊張起來。
他喝完后,跑進廁所搗鼓半天。我百無聊賴,到處觀察,他家好干凈,干凈得不像男人家,更不像藝術家。
過一會,他終于從廁所出來,有些得意的說“我又找到一個安全套”。
后面又是接吻,我都感覺不到自己嘴唇了。他吻我脖子的時候,我不好意思閑著,就舔他耳朵。他應該是喜歡的,因為我停下來之后,他的耳朵就又湊上來。
他拉我站起來,繼續吻,只是吻著吻著,忽然抱住我。是那種沒有任何逾越動作的擁抱,老實的不得了。我也回抱住他,我們聽著音樂,直挺挺站在客廳中央擁抱。
詭異又溫馨。
是他先放開了我,拉著我的手往床上帶。
我坐上床沿,他一邊脫褲子一邊笑著說,“你臉上寫著這個 fucking horny french 又要來了。”
我看著他笑,不承認也不否認。
我確實有點做夠了,但是,怎么說,沒人嫌吃撐了吧。
還是那些花樣,這次他做了半個小時,依舊沒有射,在軟下來之后躺在一邊休息。
我的手臂橫在他胸膛,他拉過我的手,用十指交叉的姿勢,揉捏著,時不時親一下。
這個抖S 又 sweet 的法國人,我真是搞不明白。
他看上去很困,我也很困,是時候分別了。可是我還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么處理?等他開口嗎,還是我主動提?
正猶豫的時候,手機狂響。
我這才發現朋友們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發起了無數次微信定位。
因為我沒開車,叫的 uber 離開,回家后也忘記向她們保平安。由于章瑩穎事件,大家最近風聲鶴唳,聯系不上我,一下子緊張起來。
我在交男朋友方面比不上交女朋友,朋友一個比一個靠譜。
我接電話,道歉、解釋,當然沒說約炮。掛了電話,趁機說是工作方面的事,我要走了。
為什么撒謊?我也不知道,大概覺得這樣說起來比較方便,不用解釋太多。
我們友好的分別,他站在門里,我站在門外,輕輕親吻。
這其實算是一次愉快的經歷,畢竟爽到了??墒腔氐郊液?,我卻突然的憤怒。
因為照鏡子才發現,嘴唇腫得厲害,身上也全是痕跡。
不是說好了要擺脫 Apha 嗎?怎么又掉進抖 S 手里?難道我注定只能吸引這樣的人?
對自己的憤怒,也遷怒到他身上,尤其我的嘴巴第三天還沒消腫。
與此同時,我也開始了自己對自己的賭局。
他說的下一次是真的嗎?他會聯系我嗎?
作為一個標準的中國“好學生”,力爭上游的意識簡直深入骨髓,約炮也不例外。
我期待著他再聯系我,至于我會不會赴約,那就另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