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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笑得前仰后合,拍打他的后背,“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我有時候會出去玩,少則幾天多則一個月,到時候你可以過來住,順便幫我看看家什么的。”
郝天養又開始狐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因為他的狼狽模樣已經足夠暗示自己有這份心了,如果小白真有這方面意思應該順桿往上爬。
小白又說:“不過你住的時候可得小心,這個房子好像很久以前死過人,總鬧鬼。”
郝天養搖手表示自己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小白忽然像小孩子爭論什么似的,煞有其事地說:“我不騙人,我都看見過很多次了,都是晚上十點多鐘的時候,樓下有動靜,像個老頭子在客廳溜達,拄著一根拐杖,有時候還咳嗽兩聲,我也下來看過很多次,每次走到樓梯拐角的地方就看見一個白影子一閃而過,閃到地下室那邊就不見了,然后我回到樓上,它又開始瞎溜達。不過好在,它從來不上樓。”
郝天養還是不信,說一定是小白膽子小,自己嚇唬自己。小白有些急,“我敢跟你打賭!不信我給你一把鑰匙,你晚上十點鐘自己過來,肯定能看見它!要是沒有,怎么的都行。”
第39章 書中的女人3
從小白家回去,郝天養看著手里明晃晃的別墅鑰匙,感覺世界都很不真實。原本只想循序漸進,這一不小心就一步到位了嗎?
他有點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的不是小白的暗示,而是自己怎么就突然走了這么一步桃花運?這么好的姑娘,這么好的條件,想要什么樣的小伙兒找不著,怎么就偏偏是他呢?
他在保安隊的淋浴室里沖了個澡,站在鏡子面前,認認真真地盯著自己看了一個鐘頭,覺得小白看中的一定不是他的外在,那么會是內在嗎?像小白這種見過世面的姑娘,倒是不會很膚淺。
可問題是,她怎么看到的他的內在呢?他內在有什么?回頭仔細想想,長這么大,他看進去的書只有床頭上那本滿是省略號的書,還他媽不如外在呢。
渾渾噩噩,恍恍惚惚,當晚不是郝天養的夜班,他跟大力一起早早睡下,九點半準時醒來,走進衛生間又沖了一遍澡,又刮了一遍胡子。下午那會兒他弄過一遍了,但這會兒還是想再干凈點兒,他覺得就算小白不在乎外在,他也必須體面。
從淋浴室出來,大力醒了,坐在床頭抽煙,問他大半夜的這么折騰是要干什么去,他很想顯擺顯擺,可如此啃勁兒的時候,他又怕提前說出來不靈了,就神神秘秘地說自己出去干一件大事,然后換上自己最好看的衣服,拿上鑰匙出了門。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他沒有騎車,而是走去的,隨著距離不斷拉近,他心里的懷疑也更重。
他還是覺得小白于情于理都不可能看上他,哪怕是心理變態,哪怕是自虐狂。
會不會小白其實就喜歡這么開玩笑?其實心里沒當真?如果是這樣,他真不知天高地厚地跑過去,會不會影響在小白心中的形象?
可是也不應該呀!貨真價實的鑰匙就在手里握著呢,當年菩提老祖在孫猴子頭上敲三下都沒說給它鑰匙,孫猴子摸過去,還學會了七十二變呢,這都給了鑰匙,還能是開玩笑?
或者說小白真的覺得是別墅鬧鬼?他雖然不相信鬼,但從小到大鬼故事也沒少聽。
如此一想,他悲傷地意識到原因可能找到了,如果說一個女人想找一個東西嚇唬鬼的話,倒是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
再或者小白是在試探他?她心里對他其實有好感,但不確定他是不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所以設下這個局考驗他?
回想小白那永遠看不透的眼睛,他覺得也有這種可能,如果是這樣,他今天來就是自斷前程。
影影幢幢的建筑、郁郁蔥蔥的植物、昏昏暗暗的路燈、斑斑駁駁的路面,倉倉惶惶的腳步,轉眼18棟到了。
郝天養站在門口,抬頭看著三七開的大門,腦袋告訴他回去,褲襠卻告訴他進去,猶豫好一會兒,他告訴自己來都來了,至少也應該進去看一看,就假裝真是抓鬼來的唄,不至于鬧出什么笑話。
走上臺階,他猛地又想:不可能真他媽是有鬼吧?萬一推門真看見一個老頭兒可咋整?
他鬼鬼祟祟地左右看看,確認無人,插入鑰匙,扭動鎖芯,推門進屋,那一刻所有的疑慮都煙消云散了,因為小白就站在樓梯口,含著眼淚熱切地望著他。
小白穿著那件絲綢睡衣,露出香肩,下面裙擺很短,大概遮住了內褲,露出修長筆直的腿,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孤獨少婦的韻味。
客廳里沒開燈,只有一盞臺燈,昏黃的光線勾勒出她布滿淚痕的臉龐,像極了豆蔻少女含情等待情郎的 心急模樣,等而不得,左右徘徊,等而來之,泣涕漣漣。
郝天養關上身后的門,呆呆地站在原地,褲衩有點發緊,他想打個招呼,嗓子粘在了一起。
小白破涕為笑,“沒想到你真的會來。”郝天養要邁步往前走,她急忙又說:“我們玩點野路子怎么樣?”
郝天養不明所以,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看見茶幾上的果盤里放著一把水果刀。“都聽你的,野路子是啥?”
小白說:“我征服過很多男人,有錢的、帥的、能說會道的,都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沒意思,我以為你是不會被輕易征服的,但你來了證明你還是服了,可我今天想體會一點不一樣的,被你征服。我跑,你追,暴力一點怎么樣?”
渴望被征服!一切都跟書中對得上!郝天養沒想到自己人生中這么重要的第一次竟然就這么狂野,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慢慢朝小白走了過去。
小白驚恐地問:“你要干什么?”
這神態太逼真,郝天養馬上停步,問:“你是這個意思是吧?”
小白急切地說道:“是是是,你別跳戲呀!接著往下說。你要干什么?”
郝天養咧嘴傻笑,哈喇子流出嘴角,“我想跟你睡覺。”
小白道:“你他媽的在演大傻逼嗎?說得這么委婉干什么。”
她提高聲調,“你要干什么?”
郝天養終于領會角色要領,目露兇光,“我想干你,你最好不要大喊大叫。”
小白尖叫一聲,轉身往樓上跑,邊跑邊喊:“老公,有壞人,你快點出來呀!”
郝天養在后面追,越追感覺越過癮,本性爆發,揮舞著刀,“你老公不在家,你寂寞難耐吧?今天你是我的了!”
小白跑到二樓,跌倒在柔軟的地毯上,爬起來繼續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頭發散亂,無比狼狽,邊跑邊重復剛才那句話。
郝天養繼續追,不斷喊著粗話,心想要是這么能拿下你,我之前就不想那么多文詞了,這種話我張嘴就來。
小白跑到走廊盡頭,鉆進一個臥室,用力關門,郝天養先一步把胳膊墊進門縫兒,而后厚重的肩膀撞在門上,將門后的小白撞倒在地。
小白驚恐地后退,兩條大白腿在郝天養眼前亂動,無比誘人,那一刻他有點忘了自己是在演戲,而真是在圖謀不軌。
他步步緊逼,一直把小白逼到床腳,把刀子丟在一旁,抓住小白的胳膊把她提起來丟在床上,猛地撲上去撕扯她的睡裙。
小白一邊瘋狂掙扎一邊說:“這樣還不夠,把我綁起來,我從里到外都是你的了。”
郝天養剛想說這黑燈瞎火的去哪找繩子,忽然發現床頭柜上放著一捆麻繩,是捆在他白天搬的那個箱子外面那條,原來小白自己準備好了道具。
他獸性大發,抓起繩子把小白的雙手捆住,固定在床頭上,又把她雙腳分開綁在床尾兩根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