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啊!特別猛一女的?!笔Y寒衣拿手比劃了下,腦海里又浮現弋戈的身影。
也不知怎的,他一想到弋戈剛剛默默幫他扶車的舉動,還有她那天果斷推翻范陽課桌的樣子,心里都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既覺得新奇,又好像有點熟悉。大概是從沒見過這樣的女生,老覺得挺有意思的。
他想不出更貼切的詞了,擺擺手說:“哎反正就一女生,跟我差不多高,整天牽條巨大的狗,看起來牛逼哄哄的!”
蔣勝男看著兒子豐富的肢體語言和漸漸激動的語氣,敏銳地瞇起了眼,抱起臂退后一步審視地問:“你就是這么背后說人的?”
蔣寒衣一看他媽這種表情,立刻明白她誤會了——蔣家家訓,不許背后議論別人,更別提嘲笑和譏諷。
他忙解釋:“沒沒沒,我沒那意思!我就覺得新奇,隨口一說!其實我的意思是……她、她看起來還挺帥的!”
蔣勝男冷哼一聲:“你少跟范陽那個嘴上沒邊的學,哪天要是被人打死了,我可不給你收尸?!?
蔣寒衣:“……”
蔣勝男把他手里的卷尺收了,又喝完最后一口燕窩,把碗往茶幾上一撂,指揮蔣寒衣道:“你,把碗刷了?!?
蔣寒衣:“杜阿姨呢?”
蔣家的保姆叫杜麗娟,從蔣寒衣三年級起就在家里做事了。蔣勝男生意非常忙,這么多年一直是杜阿姨照顧蔣寒衣的衣食起居。
蔣勝男閉目養神,“我都回來了,給杜阿姨放個假。”
蔣寒衣:“……”
您是回來了,倒也沒見您動手啊!
蔣寒衣認命地“喳”了聲,收了碗走進廚房忙活起來。
第07章 .新來的那個轉學生剛考完數學就被叫進校長辦公室了
周一,樹人中學高二年級的第一次月考準時來臨。
在最后一考場,弋戈沒有看到在桃舟時司空見慣的“染著黃毛打著鼻環的不良少年聚在一塊兒抽煙”的景象。她看著空了的十幾個座位,猜測大約是那些不良少年都直接棄考了也不一定。
但她明顯感受到這里的氛圍與一班大不相同。
沉悶,壓抑,每個人的眼睛都無神。
他們看弋戈的眼神也和一班的人不太一樣,沒那么多的驚異、好奇或是意味難明的探詢,大部分人都只是幽幽地抬一下眼,再默默地收回去。
看起來,他們都很困。
弋戈找到自己的考號,她的位置是臨時加的,最后一考場的最后一個座位,和垃圾桶比鄰而居。
一個男生拖著步子慢騰騰地走過來,一邊走一邊擤鼻涕,發出虛弱的黏糊糊的聲音。
鼻涕擤完,他站在離弋戈兩步遠的位置,有氣無力地揚手一拋。
那坨紙團在空中劃過一道極低的拋物線,擦過弋戈的桌角,險險落進垃圾桶里。
弋戈的桌面上,留下一道不算長,但很明顯的水漬。
“不…不好意思啊?!蹦悄猩屏送票橇荷系难坨R,小聲道歉,鼻音濃重。
弋戈的脾氣發不起來,搖頭說:“算了,你拿紙擦干凈吧?!?
“好?!蹦猩致v騰地從兜里掏出另一坨紙團。
和剛才那坨比,只是干和濕的區別而已。
雖然知道這團紙大概率是干凈的,只是塞在兜里變皺了,弋戈還是有些膈應,眼皮跳了兩下,扭頭不想看了。
那男生不知是不是感冒太嚴重了,一邊吸著鼻子一邊展開紙巾,動作實在很慢,還沒等他開始擦,預備鈴打響,監考老師抱著卷子進來了。
“快點啊!”弋戈忍不住催促。
“好好好?!蹦猩换牛址隽讼卵坨R,還在捋紙。
“算了我來!”弋戈實在看不下去,伸手把他那一大團紙全拿走了,往桌上一懟,三兩下擦干凈。
“你丟一下?!?
擦完,弋戈騰開手,她還是有點嫌棄,不太想把擦過的紙拿起來,畢竟沾了鼻涕。
“哦…好。”男生又點頭。
“那兩個!干嘛呢!”
講臺上的副校長發現他們倆還不安分,厲聲呵斥道。
在考試關注度上,最后一考場和第一考場難得享受同樣的待遇。每次月考最后一考場都是有資歷的老師來坐鎮,監考的力度也嚴得多。
那男生被嚇得一哆嗦,小聲說了句“不好意思”一溜煙跑回了自己的位子。
剩下那一大團紙巾還陳尸桌面。
弋戈:“……”
跑的時候動作倒挺快。
她剜了那男生的背影一眼,嫌棄地拈起那團紙巾的一角,丟進垃圾桶里。
“坐好!桌面上除了筆不要留任何東西!現在開始發卷子!”副校長叫楊紅霞,年過四十,中等身材,大卷發,紅框眼鏡,眼神犀利,瞪了弋戈一眼,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