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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蘇圣心直起腰,轉回來。商隱盯著對方總被網友們用各種詞形容的臉,表面依然風波不動,身上卻微燥。
這個時候制片發現墻上壁畫可以挪動,立即指著,問:“商總,那邊好像有個滑軌?”
商隱望向壁畫,頷首。
制片問:“我們可以瞧瞧后面嗎?”
商隱似乎猶豫了下,好幾秒后才又點點頭:“行吧。”
于是壁畫移到墻內,一面光潔的大鏡子一點一點露出全貌。
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這個地方放面鏡子究竟能是做什么的誰都清楚,一時之間,每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們的身上,眼神里面什么都有,商隱坦蕩蕩地望著鏡子,蘇圣心則垂著眸子,欲蓋彌彰地將他腳下幾周以前準備好的撕開過的安全套包裝踢進床下。
他故意的。
果然,制片完全不會放過這個奇怪的動作,她立即蹲下身子,手伸進去,問:“藏什么呢?”
將那包裝從床底下掏出來,愣了幾秒,兩根之間夾著那個小包裝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有的人都笑起來,國際大導拿著那個小包裝紙懟到鏡頭前,說:“嘖嘖嘖,xxxl。這能播嗎?”
制片人說:“當然不能。不過可以泄露到網上當個花絮。”
她絕不放過這些東西。
商隱賺了老百姓那么多的辛苦錢,讓老百姓知道知道他xxxl又怎么了。
蘇圣心又拿出演技,不好意思了似的,走到掛畫那面墻壁前,面對著墻,背對著鏡頭,兩只手叉在胯上,不看任何人,也不看攝影機。
攝影師當然不放過他,可也只能拍到背影。
商隱含笑,看了會兒蘇圣心,又轉過來望了一眼攝像頭。而后商隱上前兩步,站在蘇圣心的身后擋了一下拍攝視角,手從褲袋里掏出來,朝著鏡頭向下輕輕揮了一下,示意對方:可以了,別拍了。
當然,這一眼、一步、一示意,全部都被拍下來了。
話題又轉悠到了床頭柜的幾本書上。
商隱那邊是兩三本工程方面的英文書,大概最近商周集團的大項目與此關聯,還有兩三本比較新的科幻小說,蘇圣心那則是好幾本藝術家的自傳或傳記,可能想要了解一下不同人的內心世界——此前在蘇圣心的書房里大家已經見識到了大量的此類書籍,無怪蘇圣心總能演繹出影視角色的豐富反應。
總之,兩個人的床頭讀物都透露著正經的氣質。
可是……大家又都看了一眼床頭那面大鏡子。
這里的書越正經,大家對于鏡子反而越在意。
這一眼,某個副導突然發現了新大陸!
“臥槽……這……”他對著鏡子目瞪口呆,手指指著大鏡子右下角的五道指印,問,“這個是……?”
幾個人湊過去一看,瞧見了那兩行指印。
拍在上頭,又無力地滑下來了。
大家都看蘇圣心。
包括商隱。
知道對方在立人設,他的目光高深莫測,蘇圣心也瞥了他一眼。而后蘇圣心又轉過身子對著墻壁,一只手叉在胯骨上,另一只手抓狂似的拍了拍墻。
商隱心想演技不錯,又望了一眼那些指印,手在床頭柜的屏幕上劃了兩下,點了點,抽象畫又滑回來,蓋住了鏡子。
那些指印嚴嚴實實地被遮在了抽象畫后,隱入黑暗。不知道是為什么,商隱就想好好治治蘇圣心未經允許就在他鏡子上按手印的囂張勁兒。不是喜歡按嗎,那下一次就強制他多按一些、按一鏡子。
方才鎖鏈被摸了一把,微微刺痛,這樣一想,鎖鏈正中最脆弱的那處皮膚更加發燙了。
“那個啥,兄弟姐妹們,”制片抬起手腕看看時間,“加快速度,咱們只剩五分鐘了。還得趕去首都機場呢。”
“這邊請吧。”商隱隨手一指旁邊,“衣帽間。”
主臥連著衣帽間。
衣帽間面積極大,一邊是商隱的衣服,西裝、襯衫占大部分,顏色基本是黑白灰,非常商業,抽屜里整齊卷著領帶,而另一邊是蘇圣心的衣服,五花八門。
正對面有一扇大窗子,而窗子前則是并排的兩個珠寶柜,一層一層都是名表。有的置于搖表器上,有的躺在絲絨上,制片不懂個中區別。
有人比較懂奢侈品,一樣一樣念出品牌,問:“大概都是限量款吧?整個亞洲一枚那種。或者定制款?每塊都是北上廣深一套房,不,是北上廣深一套豪宅。我不懂,但等到節目播出以后,網友應該都能扒出來,現在網友超厲害的。”
商隱笑笑,不語。
這時制片目光挪動到了兩個珠寶柜的中間——它們中間是一個單獨的展示柜,輕輕放在架子上面,它位置更高,展示柜的底座高度恰好是兩邊珠寶柜的臺面高度,方才那些“每塊都是北上廣深一套豪宅”的名表全在作配。
“嗯……”國際大導金染秋看過去,只看見了一頂王冠。他猶猶豫豫問:“這個……是古董?小商總買回來的?”
影后瞧了會兒,突然靈光一現,猜:“蘇圣心在《xxxx》那部片子里佩戴過的那個王冠吧?”她拉了拉自己老公,提醒道,“他們講過這個故事的。兩年前的慈善晚宴上,商總拍了蘇圣心那部戲里的琉璃王冠,那部戲是蘇圣心第一次演主角,也是第一次提名獎項,很重要。那一次是他們倆的最初相遇。”
“……哦!”大導也想起來了。
所有人都靜靜看著。
它放在這里,很震撼。
這個王冠里里外外每顆寶石都是假的,不值什么錢。
而它之下的玻璃柜子里,每顆寶石都是真的。鉆石晶瑩剔透,紅藍寶石色彩明艷,可卻得不到主人的任何偏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