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立棠幫她想好,“那就對了,來跟我們一起,這個節日很適合你的氣質。”
姚伶情不自禁地彎起眼睛,捏住茶包繩,上下放一放入水,覺得詼諧,“又是femme fatale那一套論調,我不喜歡角色扮演。”
“那你在米蘭怎么過的。”
“看cult片。”
梁立棠在電話那頭撫額,“我們也不怎么扮演,但是你可以去感受一下,很有意思。這樣,我讓呂安在電視機給你播cult片。”
姚伶想他無所不用其極,還是答應道:“不用,你到時候帶我去就行。”
就這樣,Halloween來襲。梁立棠帶姚伶到中環的露臺酒吧,呂安在電視機播《大開眼戒》,這一點都不cult,但姚伶蠻喜歡看,愿意花時間坐在這里重頭再看。
鄧仕朗研究了幾款限定飲料,顏色有黑有綠,黑的含健力士,綠的添加苦艾。他站在吧臺,為應節穿了一身黑,恰好她也是,黑裙黑靴黑包包,在便利店買一只南瓜仔掛上,算是有那個味道。
梁立棠喝上新的玩意,揦埋口面,差點作嘔:“真的是腌制叁文魚。”
“又是你選的。”鄧仕朗再給他一杯口感辛辣的酒。
很快,酒吧里都是各式各樣的人,又華又洋,英美日韓印非拉齊全。姚伶坐在能夠看電影的地方,總有人來搭訕跟她碰杯,她也沒拒絕,喝完再要,繼續看電視。
梁立棠在這里待夠,再加上后面崔茜來了,她跟他說蘭桂坊一條街比這里好玩。他問姚伶去不去,她說不去,而鄧仕朗要調酒,所以他將姚伶交給鄧仕朗,跟著崔茜一起去。
姚伶把一部電影看完,高檔的怪咖和猛鬼出現,提燈籠飄過,露獠牙互相恐嚇,女巫和僵尸勾肩搭背,周圍的笑聲和尖叫肆意。
有位狼人坐在姚伶旁邊,拿出一副牌讓調酒的鄧仕朗選,“選一張。”
“有什么好處嗎。”鄧仕朗見客人來跟他玩一玩,沒有停下動作,問道。
“抽一張,實現上面所寫的內容,我和我朋友消費更多酒。”
姚伶單手撐腦袋看著他們玩。
鄧仕朗用毛巾擦一擦雪克杯和手,從他攤開的紙牌中隨便抽一張給他看。
“啊?請幫離你最近的女士喝一杯酒,這么無聊,打茄輪都沒有。”狼人失望。
鄧仕朗笑道,“打茄輪這種事情就別了,我有女朋友。”他看見姚伶手中的烈酒,給她推一杯水,“還好?”
“我沒有答應要陪你玩這么無聊的東西。”
鄧仕朗點頭,好像也贊同,下一秒就拿了她手中的酒杯,仰頭喝光,還把杯子反過來給狼人證明一滴不剩。
狼人喜歡這種爽快,“我買最貴的酒,送去C桌。”
鄧仕朗朝別處打個響指,對上前的小酒保說幾句,讓他去冰窖拿,送到客人指定的位置。到了交班時間,他去儲物間拿個人物品,出來看見姚伶走路也不穩,應該有些醉。
鄧仕朗走過去,扶住她,“喝那么多。”
“各個都來搭訕。”姚伶站一會,頭有些暈,她的語氣很鎮靜,“我要走。”
“能不能走。”
她才沒到極限,“可以。”
每走兩步,姚伶還是忍不住停,緩一下腦袋,鄧仕朗干脆上前背她,讓她攬住自己脖子。下了電梯,他去取車,一開車門,他把她從背放下來,抱住她的腰,放她進后座,她突然疼得叫一聲。
“好硌。”姚伶煩躁地推他。
鄧仕朗摸到她后腰抵著安全帶的扣,難怪那么硌,“往上面躺一點。”
姚伶連動都不想動。鄧仕朗沒脾氣,捏她下巴,把她臉轉過來,“動一下。”
她蹙眉,卻因他的動作撅著臉,臉是發紅的,眼睛有水光,有些醉之后的模樣。
“動不動。”他把手放到她脖子,問。
她這才努力支手撐住向上一些,令他不禁笑,“你就喜歡這樣是吧。”
姚伶不服,用盡力氣捏他放在脖子的手,停在嘴邊毫不留情地咬一口,咬出齒印,“爽嗎。”
鄧仕朗見她躺好位置,沒有回答,抽出手,折到前面開車,開到一半,她已經睡著,他打電話給梁立棠,那邊正在回尖沙咀的路上。
梁立棠到了之后,從鄧仕朗的車后座把姚伶背到民宿。幸虧沉雨還沒睡覺,也早有準備,姚伶會在節日喝醉,那個量比平常時間要大一些,她讓梁立棠回去休息,熱一杯醒酒茶,讓姚伶緩幾個鐘頭就好。
*
揦埋口面:愁眉苦臉
打茄輪:濕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