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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很硬,我要插你。”他說完,抱著她彎身,都倒在床上,他伸手撈condom,在她臉前拆開,他戴套的時候,她還將盒子放到光線下讀。
鄧仕朗弄好后,幫她放掉手中的盒子,打開她雙腿,那里已經濕淋淋,他對準在外面磨了磨,翹起的部分頂開兩瓣肉輕輕地戳,戳到她陰蒂,弄得她不禁吸起小腹。他很想撞進去,但他要看一看她怎么難受想要,她開始臉紅耳赤,不是害羞,而是單純的生理反應,卻有些可愛。
“想我了?”
“哪方面。”姚伶問。
“現在。”鄧仕朗立刻撞進去,順著潤滑的蜜液撞到她的深處。
姚伶啊一聲,始料未及,被撞得整個人向上,足后跟與床單擦出微熱,小穴忽然被他的陰莖填滿,漲而流水,床單有漩渦褶皺。
兩人許久未貼合得那么緊密,尤其是身下聯結的部分,她聽到他壓抑的喟嘆,可很快這喟嘆就被胯骨撞擊的聲音淹沒。
他絲毫不給緩沖時間,俯身連續速撞,陰莖擦過穴肉,帶出粘滑的水打濕床單,她才剛開始就被撞得胸在顫,像攀住浮木一樣扶他雙肩,被頂到好幾次敏感點,緊緊咬住唇,漂亮的肩縮起,鎖骨更明顯。
頂得厲害,她的腳趾開始蜷縮,睜著眼睛要他慢一點,他不聽,氣得她拉他脖頸往上貼,報復性地咬他肩膀,雙腿勾住他腰,下面吸他的陰莖,穴肉緊裹。
“不許夾。”鄧仕朗差點被她弄射,肩有些疼,放倒她,抓住她勾腰而彎曲的雙膝,開始放慢抽插,淺叁下,深叁下,微喘,“張嘴,叫出來。”
姚伶偏偏不肯,拿過枕頭捂住臉,只能讓他望見頭發和胸,幾根發絲汗濕黏她脖子,鎖骨完全泛紅,連膝蓋也是粉色的。
他撥開那礙事的枕頭,讓她重見燈光,單手撫她鎖骨,然后伸到脖子,同時往她的小穴挺送,她果然受不了他一邊掐自己,一邊頂她的敏感點。
“好了,好重,慢一點。”姚伶根本合不上呼吸,身體跟著顫抖,漸漸有火花四溢的錯覺。
鄧仕朗看見她的睫毛濕濕的,就知道她要高潮,挺腰插得更深,不放過她一分一秒。她很快被送到極致時刻,大腦一片空白,捉住他掐自己的手臂,陷入高潮,可穴肉還吸著他的陰莖,一邊高潮一邊被他插,無法控制地輕叫,快要缺氧。
“還要嗎。”鄧仕朗見她近乎痙攣,啄她一口額頭,停一停。
姚伶不想在這時候停下,舒服得抱住他,“要,坐你身上。”
鄧仕朗失笑,滿足她的索求,托她臀部,換了個姿勢,讓她坐下去,親她鼻子,“你動。”
高潮完,姚伶的頭發濕了,她緩一緩,手向后撩起頭發,然后在他臉前騎蕩起來,小穴再次吸住他的陰莖,抬起臀部,一下一下地吃住。
鄧仕朗握她的細腰,明顯感受到她在夾,而且每一次都往深處坐,臀部柔軟的肉往他的腿根貼,他頭皮發麻,手轉移到緊致的臀部揉一下,“夾那么用力,想我現在就射。”
姚伶微笑,放開頭發,指骨來回揩他的臉,不忘扭身搖蕩,“你喜歡我夾,一定很想我這么做,想了好久,對不對。”
鄧仕朗不說話,受不了她這個樣子,抓住她兩瓣臀肉狠狠頂幾下,以致她亂了陣腳,不滿,從笑轉瞪。他作惡后,還要伸手覆蓋她上下晃動的胸,指尖輕攏慢捻。
“是我動。”姚伶強調。
她捉住他的手,推揉自己的胸,坐下去的時候剛好頂到敏感點,她爽得仰長脖子,但這樣的主動好景不長,他還是把她推倒,撐床加速,呼吸混亂,撞得她大腦缺氧。
持續一段時間,她還是很倔強地不叫,咬得唇都發紅,承受著他的攻襲,下面一定很泥濘,濕得一塌糊涂。他在喘息,額發也濕了,滴到她的鎖骨,一直滑向乳溝。
鄧仕朗終于射出來,而她也抖得再次高潮,他趴到她肩膀,頭發碰到她下頜,在她耳邊問:“還要不要,再來。”
姚伶癢得雙手抵他胸膛,別過臉,“不做了。”
“就這點能耐,剛剛還要我跟你做。”鄧仕朗見她嘴唇有血跡,最后放過她,把她抱到洗手間沖洗。
洗完,姚伶先出淋浴間,站在鏡子前檢查胸口和肩膀的泛紅,他一點都不斯文輕柔,身上全是他落的痕,腰也是粉了一片。她擦干自己,穿好衣服就離開房間,不知道他在淋浴間給自己降溫,否則他會把盒子里的condom都用光。
鄧仕朗吹干頭發出來,發現她走了,床上一片狼藉,床單被蹂躪得嚴重。他套上居家的休閑服,打電話到前臺,將盒子扔進垃圾桶,到陽臺吹風。
就當是one night st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