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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伶這么做是要仔細觀察繩子上的底片,逼近看,又后退,抱胸鉆研兩下,確認沒有沾灰,沒有漏光。她對他招手,輕聲道:“過來看。”
鄧仕朗很聽話地來到她身邊,底片依然是負片,亮的地方暗,暗的地方亮,但他們能看到大致的模樣。
“這張好看。”她指了指其中一張,是她給他倒酒液的底片,十分禁欲。
“你喜歡我這樣。”他說。
“不好看嗎。”姚伶反問。
“都好看。”鄧仕朗盯著她的眼睛。
姚伶知道他把他們兩個人都夸贊了,鏡片下的眼睛彎起。
她帶著這張底片來到擺置放大機的工作臺,彎腰,露出腰際肌膚,在放大機固定底片,又將感光相紙放在放大機下方的托板上,說:“現在倒顯影液到沖洗槽里,再沖洗和晾干感光相紙基本就可以了。”
接二連叁沖洗之后,感光相紙掛于繩子晾干。暗房里教攝影的師生戀愈演愈烈,以致繩子都輕微搖晃。
鄧仕朗脫掉他們的手套,把她放倒在鋪滿廢片的地板。當然她也有故意惹火,在濃郁曖昧的暗紅中,拿一張曝光失敗的廢片,隔著他的內褲揉搓。更勿提她先前示范了一次,坐在椅子上,對著他的照片撫摸私密處,臉上還戴黑框眼鏡,挽起的頭發松散敲打椅背。
“不是在工作嗎。”鄧仕朗見狀,聲音越來越啞。
“現在是處理廢片的時間。”姚伶那么正經,儼然是一個老師。
“不怕動作太大震壞暗房。”他還在忍耐。
“你輕一點,就在地板上,不然我要在你開例會的時候blow job,讓你開不下去。”她早有后路。
就這樣,她被剝掉衣服,放倒在鋪滿廢片的地板,雙腿打開,受一張廢片的棱角輕刮小穴,勾她流出來的清液。絲絲縷縷,拉開又斷。
他以廢片為指腹,有些銳利地壓到她敏感的核,卷一卷幅度,來回刮弄。
她因他的動作和眼前的景象,刺激得往地板蹭了蹭,肩膀黏到另一張廢片,緊接著嬌美的胸被蓋上他手中的一張廢片,清液沾到乳珠。
她已經非常濕。他很硬,掏出陰莖,對著她濕濕的小穴,撫弄兩下自慰,碩長的陰莖滲出欲望的粘液。他想射在她的照片上面,讓照片里的人吃掉。
鄧仕朗帶著這個想法抬起她的腳踝,俯身,沉入她的身體,頓時讓兩個人喟嘆。
她從未帶男人來暗房做愛,這簡直是她不能想象的事情,以至于小穴濕潤得不成樣,讓他極其順暢地插到底。
姚伶有些恐慌,恐慌來源于藝術家的原教旨主義和工作狂破戒的懊悔,一邊擔心玷污工作和藝術,一邊承受極致的歡愉,弄得她矛盾輕吟:“下次絕對不讓你再來……”
“又是你勾引我。”鄧仕朗受不了她的聲音。
他知道她很刺激,抓著她的腳踝撞進小穴,壓到花心,令她不由自主地伸展,連帶廢片也向上揚。她在晃,顫栗爬滿全身,繩子的相片也在晃,浮浮沉沉。
暗紅燈影,他的下顎緊繃,汗從臉龐滑落,而她的眼鏡來到發頂,遮不住迷蒙的眼睛。
“別那么用力,會撞到工作臺。”她忍不住思慮著環境。
鄧仕朗盡量輕一點,前端推進很緩慢,到底就撞一下,堆積循序漸進的快感。地板的廢片淋濕,她的穴口涌出大量液體。
她不要他再來這里,沒有邀請,只有杜絕,拿起那張帶水廢片,彎一彎廢片,壓他撞到屁股的陰囊,令他不由自主地吸氣,拔出來,射到她的照片上面。
出了暗房以后,他看見她的紅潮,把她抱到床上,不讓她那么牽掛糾結,在房間再來第二次,毫無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