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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sage candle,是嗎。”鄧仕朗越發明白這是sp送過卻沒派上用場的東西。
姚伶不給予解答,只是把蠟燭放床頭的一邊,來到他耳朵輕輕一聲哄誘,“想要我,就乖乖的。”
他忍不住笑,不知她玩什么把戲,“如果不乖會怎么樣。”
她在房間的微光里看他,忽地拎起發圈捆他雙手,抵向床邊,繼續以方才的聲音說:“你會硬死,得不到我的慰藉,只能靠想象來和我做愛,像做春夢一樣射掉,然后很空虛,因為你根本沒插進去。”
鄧仕朗覺得她前半句說得沒錯,至于后半句他絕對不容實現。他被挑逗得越來越硬,性器再次脹大,把被子頂出形狀。
姚伶對他的生理反應滿意地微笑,親他的嘴角,伸舌頭舔舐一圈,勾出的舌頭像野貓一樣彎翹,故意那么色情。
“別這樣。”他的聲音開始變啞,用意志力瘋狂忍耐。
“就這樣,不許動。”
姚伶命令以后,伸手拿起蠟燭。這是大豆制成的massage candle,滴向他胸膛的不是蠟,而是混合著椰子杏仁香的精油,里面附帶催情香料。
她滴完,跨坐在他身上,纖長的手指覆上他的胸膛肌膚,雙雙打揉一圈,令他的肌膚更柔滑。接著,她泛著精油光的雙手托起涂過身體乳的胸,聚攏,往前貼合他的胸膛,推一推。
鄧仕朗被固定著雙手,眼睜睜看她做那么誘人的動作,而他能感受到她推過來的順滑,聽見精油粘膩的聲音。
“寶貝……”他試圖求得慰藉。
姚伶似是聽不到,通過腰肢的扭動讓乳房推他的胸膛,而雙手滑到他的腹肌上下撥動。她變得很濕,想要被他填滿。
持續一陣,她聽到他無法克制的微喘,于是慢慢轉過身,背靠他胸膛,扶著他的陰莖坐下去,一瞬契合。她抓著頭發,讓他注視她嬌美的后背和騎蕩。
鄧仕朗雖動不得雙手,但借勢往上一頂還是很重。用力地頂多幾下,陰莖沾著幾滴白漿,耳邊傳來姚伶情動的聲音。
“你再不解開我,你會下不了床。”他提醒。
她早已預料玩弄情趣的結果,“我不解開也下不了床。”
鄧仕朗在被綁的情況下不得不笑,“那你試試看。”
說完,他狠狠一頂,陰莖直插她的花穴深處,白漿再度流下。她軟了一下,往后倒向他,深呼吸,繼而抬臀離開,讓他直挺的性器迎接空氣。她換個方向,面朝他坐下,坐好之后,她騎得更厲害,帶著精油的手捂他喉結地帶,把他壓向床頭邊。
鄧仕朗無法忍受此情此景,雙手一掙就把發圈掙斷。
姚伶下意識腹誹,“沒用的東西……”
不出一瞬,她就被他攻克。他帶有發圈印子的手腕在她眼前一晃而過,于她的腳踝停留。他把她的雙腿打開,以最大的幅度撞進緊致的花穴,陰莖碾過層層褶皺,帶來尖銳的快意,令她有失禁的幻覺。
姚伶夾緊,夾得越緊越不服氣。他差點捅不進深處,因而伸手指揉捏她的陰蒂,一捏就捏出滿掌心的水,致她不得不放輕力氣,承受涌來的余波。
鄧仕朗方才忍得太厲害,和她做足一小時,終于拔出來射,精液射向她的胸乳,被他伸手輕抹。她把手指放到胸前一勾,伸舌頭舔。
“別什么都吃。”他無奈,堵她嘴唇,與她舌頭相纏。
折騰到半夜,鄧仕朗抱著她一起進浴室。在沖洗精油和精液的過程中,他總會把她的身體乳洗干凈,于是洗完以后,他給她擦干身體,往手心擠身體乳,細致地重新為她涂抹,再與她一起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