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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邊的事需要三年才能結束,三年不碰再上手,也會不順。”
季余思索了下,深以為然的點頭:“你說得對,也許我的確該辭職了。”
這個公司從同事到領導,先前對季余要么漠視,要么壓榨。
能做到轉正,還是因為季余不在意,他心里只把這個工作當過度,也從不把任何人的話放在心上。
現在所有人都想捧著他,季余也不想留下,無論是漠視還是討好,季余都不在意。
商遠舟勾了勾唇:“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認識一個還可以的攝影師,他開了一家攝影工作室。”
“我可以介紹你過去,但能不能留下就要靠你自己了。”
季余眼神亮了亮,“阿舟你人真好,謝謝。”
好人卡加一。
商遠舟眉頭跳了跳,打斷了他這點興奮:“搬家的話,你收拾好東西了隨時都可以。”
季余簡直想歡呼一聲商總萬歲,忍了。
眼睛晶晶亮亮的看著商遠舟:“那你有什么要收拾的東西嗎,我可以幫你收拾。”
“畢竟我今天也不用上班。”
商遠舟沒有給他的熱情潑冷水,“可以帶上的東西你都可以收,我房間和書房不用。”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隨意的提起:“別墅離你租的房子比較遠,你的那盆龜背竹多久澆一次水?”
季余想了想:“還是一起搬過去吧,一直租著沒有人住也不是辦法。”
“搬過去應該不會麻煩到你吧?”
信息素愉快的蹭過beta后頸已經結痂的咬痕,讓上面變淺淡的味道加重了些,舍不得離開,黏黏糊糊的試圖順著衣領鉆進更深處。
商遠舟眼眸微暗,語氣沉穩而平靜:“不會。”
冷靜自持的樣子像是那些快要鉆進無辜beta衣服里的信息素不是他的。
“我先去公司了,你收拾好了給我打電話,會有車來接你。”
商遠舟起身離開,可信息素還纏在季余身上不愿意下來,和主體做著拉扯抗爭。
最后還是不情不愿的被拔了下來,只在季余身上留下了屬于alpha信息素的濃郁苦酒味道。
季余在他走后哼著不成曲的調子開始收拾,先是自己的東西,然后是一切其他可以帶走的。
他自己的東西格外的少,除了一些必要的衣物和生活物品,看不到一件私人物品。
東西少,收拾起來速度也快。
不到一個小時,季余就出現在了客廳。
想了想又噔噔噔的走出門,在小區附近找到了一個快遞菜鳥驛站,花五塊錢,買到了兩個沒用過的干凈大紙箱子。
路上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這個房子,是商遠舟買下的,還是租下的?
有點好奇,但都要搬走了,也不用問。
重新出現在客廳,季余先拼好了一個紙箱子,然后又停下了。
雖然商遠舟說看著可以帶的帶走,但也沒有明確說要帶走什么,季余站在客廳中央呆愣了幾秒。
他的目光落在了掛在客廳中央的那塊掛鐘上。
很精美的掛鐘,做成了時間年輪的樣子,季余感覺這個就可以帶上,萬一別墅里用不上,可以掛在他住的那個房間里。
他脫了鞋站上沙發,伸手把掛鐘取了下來。
拿在手里看了看,越看越覺得不錯,指針是兩個奔跑形狀的小人,一個追著一個在時間的年輪上跑。
季余注意到了掛鐘尖端的東西,一邊看一邊想到:
這是什么,荷魯斯之眼?
掛鐘頂端有個突起,繪制著紋理,中間是黑色的玻璃,像是一雙眼睛在看著那兩個人。
剛認真看了不到半分鐘,季余的臉色就是一變。
正在開會的會議室里安靜有序,只聽到做報告的人一個人的敘述,這片安靜中,一陣急促的消息傳進的叮叮聲不斷響起。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那個人身上,但沒有人敢發出質問。
商遠舟微抬下顎:“繼續。”
他拿起手機,看到了一連串的消息,不難察覺到發消息的人的驚慌失措。
小魚:“商遠舟!商遠舟!!!”
“這個房子是你租的還是買的?!!”
“我在客廳的掛鐘上發現了監控!就是客廳中央那個鐘,你等下我給你拍照。”
“好像沒有聽你說過房東?房子是你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