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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什么情況啊？

日光從窗外照入課室，窗外樹影搖動，給連昭清的側臉鍍上一層光暈，很好看，卻把程珂嚇出一身冷汗。

她雖然經常在背后罵連昭清，但是真要跟他說話的時候就慫了。

“呃，嗯，好的……”

程珂結巴了幾句，僵硬地往連昭清那邊走去。

她很快意識到這是夢。

現實中，連昭清不認識她，更不會主動和她搭話。

金字塔上的連家大少爺，是注意不到她這只陰暗老鼠的。

她膽子大了點，終于挪到連昭清身邊，后者睨了她一眼，說：“坐。”

程珂“哦”了一聲，隨便從旁邊的課桌邊拽過來一把椅子，椅子腳在地上摩擦出很刺耳的一聲，把她嚇了一跳。

“不、不好意思……”

程珂尷尬地道歉，局促地在連昭清身邊坐下。

連昭清皺了皺眉。

他到底為什么要給她輔導功課來著？

“今天，我們先從數列極限開始講起。”

連昭清翻開厚厚的課本，聲音清朗。

不要啊，她不要學微積分啊啊啊……

在所有科目之中，程珂最恨的就是數學相關的課程，她學不明白。

反正都是夢，而且看那個奇怪轉盤的樣子，估計是那種變態的夢，她可以搞點變態的事不學數學嗎？

“小連老師，我們學別的好不好……”

程珂小心地開口。

連清昭轉頭看她，他其實長得很冷，不笑的時候給人很強的距離感，讓程珂渾身一抖。

“不過微積分也不錯……”

“可以，你想學什么？”

兩個人同時開口。

連昭清：……

程珂：……

“啊哈哈只要不是數學相關的都行……”

程珂尷尬一笑，沒想到連昭清還挺好說話的。

她慌亂地翻動連昭清桌上的教材，隨便指了一章：

“就這個吧，哈哈，這個我不是很懂。”

連昭清沉默了片刻。

程珂才敢看她翻了個什么出來，帶著彩色插圖的課本上，寫著“男性生殖系統講解”幾個刺眼的大字。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什么啊這不是數學書嗎怎么變成生理學了啊啊啊啊……

梵蒂雅學院是有生理課的，不過是男女分開上課，并且有著嚴格的課堂規定，也沒有這么厚的教科書。

程珂直接崩潰，卻聽見連昭清平靜的聲音：

“男性生殖系統包括陰莖、陰囊、睪丸、附睪、輸精管、前列腺和精囊，前兩者是男性泌尿生殖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

怎么真的開始講了啊？！

連昭清停了一下，對她說：“記不住的地方可以做筆記。”

“哦哦，好的。”

在詭異的心情中，程珂真的開始聽課。

雖然內容很怪，但連昭清居然講的挺好的。他的聲音不緊不慢，還會時不時反問她來確認她是否理解，她不太懂的地方還會更換簡單易懂的方式來教。

他是一個很好的老師。

意識到這一點，程珂更討厭他了。

連昭清的生理課小課堂過去了十幾分鐘，程珂竟然真的記住了一些新知識。

不對啊，這不是色色的夢嗎？

連昭清垂著眼看著課本：

“正如你看到的，人類男性的解剖學十分簡單，陰莖勃起時，通常呈現一定角度站立，并且伴隨著靠近身體的睪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