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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賢巷子原與成王府邸相鄰的乃是威北侯府。
初代威北侯跟著□□打天下得了侯爵之位,可惜后代子孫躺在祖上的福蔭之下享樂,不思進取,再無建樹。但先帝之時,當(dāng)時的威北侯在后院建了一座攬月樓賞秋,當(dāng)時轟動京城,成為一時之盛景。
待得三王作亂之時,攬月樓被先帝暗中征用,充做瞭望樓,觀察過成王府中動靜,立下大功,還得了御筆親書,侯府眾人更是以此為榮。
今日威北侯在攬月樓請客,請的正是禁騎司指揮使傅琛,他從小的玩伴。
上首的新任威北侯沈謙,于半個月前在府里大宴賓客,慶賀自己接任侯爵之位,可惜傅琛離京查案,無緣前來,故而傅琛才回京在御前奏對完畢,就被他從宮門口給拖了過來,連圣上賞賜都被一并拖了過來。
傅琛此次出門辦案,成功破獲一起官匪勾結(jié)大案,蕩平二郎寨匪類,剿滅匪類數(shù)百人,押送地方貪官入京受審,得圣上嘉獎駿馬一匹,賞金若干。
提起這匹馬,沈謙攬著懷里的美人兒垂涎三尺:“……我可聽說了,陛下把御敵馬監(jiān)里的那匹誰也不能降服的野馬賜給你了,不如你留給兄弟我賞玩幾日”
他口里的那匹野馬乃是五年前西北回紇向皇帝陛下進獻的貢品,聽說這是天山馬王,天生天養(yǎng),是回紇部落花費三年時間在野馬群里捕獲的。捕獲之后不能馴服,便當(dāng)做貢品送進京中,獻給了南齊的皇帝陛下。
御馬監(jiān)里的那些人就沒一個能降服馬王的,還得把它當(dāng)祖宗一般供著。這五年間沒少踢傷欲馴服它的小太監(jiān),久而久之殺也不是,放也不是,皇帝陛下趁此機會便將它賞給了愛馬的傅琛。
讓威風(fēng)侯爺馴馬有些勉為其難,但沈謙此人愛好風(fēng)雅,愛琴棋書畫更愛美人,他想要留那匹馬在侯府賞玩可就是真的賞玩,畫幾幅駿馬圖而已。
但傅琛也喜歡那匹馬王神駿,如今納入囊中便是一刻也不想多等,只想帶回去馴服,但發(fā)小死皮賴臉拖了他過來飲酒,還不斷使眼色讓美人兒往他懷里蹭,引的他恨不得把沈謙揍一頓。
“你還是打消這個主意吧。”傅琛轉(zhuǎn)動著手中色如琥珀的美酒,睨了旁邊美人一眼,那美人兒只覺得傅指揮使的眼神冷的好比一盆涼水兜頭淋下,加之身上只穿單薄的紗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再不敢使媚態(tài)往傅琛身上蹭。
沈謙見此情景,遣了美人下去,還不忘抱怨他:“小時候覺得你性子還好,怎么越大越冷淡,你瞧瞧你這個樣子,憐香惜玉都不會。說實話,就算是讓美人兒給你暖被窩,美人兒說不定也要凍死在你懷里。還是別糟蹋我的美人兒了。”
傅琛一仰脖飲盡杯中酒,長身而起故意向他唱了個喏:“多謝侯爺厚愛,如果沒別的事情,傅某這就告退。”
他如今手握權(quán)柄,乃是天子心腹近臣,敢大大咧咧受他這一禮的人還真不多,沈謙氣惱的瞪著他,半點沒有要起身還禮的意思:“走吧走吧你,等我一會收拾行李,回頭就住你府上去。”
搭個棚子住在傅琛馬廄旁邊與馬王近距離接觸這種事情,沈侯爺還真做得出來。
他這個人隨性的很,又無意仕途,高興起來什么荒唐事情都做,偏又踩著線不至于碰觸皇家律法,在允許范圍內(nèi)過的最為舒展自如。
傅琛對于發(fā)小的脾氣秉性不可謂不了解,他無奈道:“隨你。”轉(zhuǎn)身要走,目光隨意從樓上窗口往下一瞟,頓時定住了,神情之中還有幾分驚愕。
“那是……”
原成王府邸的空地上,此刻一幫小女娘們正在打架。
簡而言之,是十幾名禁騎司的下屬圍著一名女子意圖群毆,只不過被圍在當(dāng)間的女子身手極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