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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這邊組織雖然一開始沒能反應過來,被日本公安搶占了先機,但之后就迅速開始轉移可能有暴露風險的據點和基地。
公安從那些人口中審訊出情報的時間里,組織基本上已經撤退了個七七八八,留下了幾個聊勝于無的空殼子。
參與了組織撤離工作的降谷零將組織和公安的所有行動看在眼里,他沒有臨時調整公安的計劃。
這次公安的動作太大,boss和朗姆等人肯定會懷疑組織內部是不是還有臥底,也未必沒有懷疑到他的身上。
降谷零在做出這次行動計劃之時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以他自己對朗姆的了解,對方的疑心病不亞于琴酒。
更何況這次的行動有部分情報來自于雪莉,朗姆發現這一點后一定會懷疑雪莉死亡的真實性。
畢竟赤井秀一可是達成了在琴酒眼皮子底下假死成功,回歸后還一波帶走了伏特加、重傷琴酒的壯舉。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何況組織人均疑心病晚期,有赤井秀一這個案例在眼前,朗姆如果不懷疑雪莉是不是真的死了,降谷零才會覺得他不對勁。
但只要返老還童藥沒有被組織發現,朗姆的懷疑終究只能止步于此。
降谷零摸了摸下巴。
貝爾摩德有無數次機會可以告訴組織返老還童藥的真相,雖然不知道那次任務結束后她去了哪里,但看組織目前的局勢,她應該還死守著這個秘密。
這對降谷零來說是個好消息,意味著他不用過多擔心灰原哀和江戶川柯南兩個人的安全問題。
總之,無法驗證的懷疑只能是懷疑,降谷零能做的,就是在這段時間演好一個真正的組織成員,同時按部就班地指揮公安的動作。
但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每天在組織成員面前演戲,離開組織的視線后還要不容差錯地安排公安的活動,就算是降谷零也做不到。
所幸他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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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把手里的資料丟到一邊,趴在一邊的哈羅立刻撲了上去,穿過漂浮在半空中的紙張。
它樂此不疲地用爪子一遍遍嘗試著,松田陣平和降谷零都沒有在意。
松田陣平咳嗽了幾聲,剛才給公安那邊安排之后的行動說了太多話,他感覺嗓子都有點發癢。
“我感覺我回去之后能直接調去公安工作了?!?
松田陣平開了個玩笑。
公安那邊,因為有些情報只有降谷零知道,所以零組的行動必須由他來指揮。
不過松田陣平和降谷零兩個人情報互通,他們商量了一下,降谷零在和組織成員周旋的時候,松田陣平就飄在他旁邊拿著每天更新的情報思考公安的下一步工作。
等他們離開組織的視線,就能用最少的時間安排好公安那邊的事情。
降谷零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松田陣平的聲音只有他能聽見,因此和公安那邊通話的時候實際上是他在替松田陣平轉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