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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睿一臉生無可戀:“救命!好好的為什么突然提這件事啊?”
鐘休覺得自己很無辜:“說一個事實罷了。”
郝艾在一旁補充:“他想提醒大家快樂只是暫時的。”
“誰說的,我是想讓大家好好復習。”
“太過分了!灌他!”路法言看鐘休的酒杯快空了,趕緊又給他倒滿。
鐘休搖搖頭笑道:“你們喝不過我的。”
“這能忍嗎朋友們?”
“顯然不能啊!”
大家聽了這話,哪里還能放過鐘休,開始一個接一個的給他敬酒。
“學神為班爭光!來,我敬你!”
“帶我們贏球,我也敬你!”
鐘休來者不拒,只不動聲色地喝酒,一副你們能奈我何的表情。郝艾以可樂代酒,也來湊熱鬧,幾人灌了他一輪,鐘休臉上愣是一點異常都沒有。
路法言又開始出損招:“交杯酒!交杯酒!”
鐘休臉上淡然的表情終于崩不住了:“什么東西?”
郝艾瞎起哄:“交杯酒我看行!”
鐘休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說:“那你來。”
“不是,”郝艾沒反應過來,“怎么就我來了?”
“那必須你來啊。”除郝艾外的幾人愉快地達成了一致。
“靠,來就來!”郝艾招架不住他們的熱情轟炸,只得舉起了盛滿可樂的酒杯。
鐘休不太明顯地笑了一下,然后手拿著酒杯朝郝艾走來。頭頂暖黃色的燈光打在他臉上,柔和了原本有些冷硬的臉部輪廓,郝艾忽然覺得此時的鐘休格外溫柔,一時竟有些愣住。
兩人手臂交錯,臉靠得很近,幾乎就要貼上,郝艾聽得清耳畔的呼吸聲。
鐘休神色自若地喝光了杯子里的酒,郝艾表情有點不自然,但也爽快地一口干了滿杯的可樂。兩人分開的時候,鐘休發現郝艾的耳朵尖紅了。
吃完飯從飯店里出來,天色早已暗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外面下起了雨。幾個人都沒有帶傘,好在雨下得不是很大,走讀的人各自回家了,原本住宿的林睿也要回家拿厚衣服,在公交車站和他們分別。
只剩下鐘休和郝艾兩人淋著雨回宿舍,雨滴落在臉上涼絲絲的。
郝艾問:“你喝多了嗎?”
鐘休眼神清亮,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沒有。”
郝艾抬頭看向落雨的天空:“你這個澡算是白洗了。”
“就算不下雨,喝了酒也得再洗一次,一身酒味。”
郝艾忽然湊過來嗅了一下鐘休的衣領,說:“是有點酒味兒。”
“你才喝多了吧。”鐘休離郝艾遠了一點,不想讓他聞見身上的酒味。
終于走到宿舍樓下,兩人的頭發和衣服上都沾了雨,有點潮濕。他們走進樓里,意外地在樓道的樓梯底下看到了一團白色毛茸茸的東西。
是那只名叫“白白”的小流浪貓,它白色的毛發上沾了好多灰褐色的小泥點,現在應該叫“灰灰”。
它窩成了一團臥在一條破舊的小毯子上,估計是路過的同學怕它凍著,就把不要的毯子放在了這里。白白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只是懶懶地動了動耳朵,又繼續窩著。
“好久沒見白白了,好像瘦了啊。不知道它吃飯了沒有,”郝艾小聲說,“我去超市買點吃的喂它。”
鐘休看著外面下得越來越大的雨,問:“現在?”
郝艾“嗯”了一聲,說:“回去拿傘太麻煩了,超市離這就幾步遠,要不你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