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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洛點頭,剛聊完,她手機響起。
“嗯,我這邊結(jié)束了,今晚不加班。”沈清洛開始收拾文件,“你在哪個停車場?我來找你吧。”
身后攝影師瞥了眼來電人,“清洛,陸哥出差回來啦?代我們向他問好哈。”
沈清洛笑著答應(yīng),背上包,與溫寧安道別,“明早見,我很期待你們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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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晚,劇團所有排演暫停,由劇團經(jīng)理作東,包下酒店小宴會廳,邀請所有成員聚餐。
張俊秋自然坐主桌,溫寧安當(dāng)了她好幾個月彩排助理,習(xí)慣性坐她右邊。張導(dǎo)左邊是孟青霄,孟青霄另一邊是余盼華。
年近四十歲的倆閨蜜,像學(xué)生時代一樣,講到興奮的話題還要挽手臂。
余盼華忽然變成一只柔和的開屏孔雀,溫寧安不太習(xí)慣她如此粘人的模樣,忍不住多看好幾眼。
被余盼華察覺,笑瞇瞇道:“青霄,給你介紹一下,我們劇團新成員,張導(dǎo)的彩排助理,叫溫寧安。”
孟青霄很早便注意到溫寧安,一來因她年紀(jì)小,目測二十歲左右,其次是這漂亮小姑娘無形中受到許多優(yōu)待,可能她本人還沒發(fā)現(xiàn)。
無論吃飯工作,劇團經(jīng)理總不忘狀似無意地問一嘴“寧安如何如何”。其他人未覺異常,孟青霄和經(jīng)理認(rèn)識十多年,自然知道這人精在特意照顧溫寧安。
大概又是哪個關(guān)系戶塞進劇團的,孟青霄對此不覺反感,但也沒有了解她的興趣。
倒是余盼華,打了雞血似的總愛招惹溫寧安。
溫寧安似乎習(xí)慣了,不卑不亢淡定懟回去。
張俊秋被煩得頭疼,“行了行了,吃飯!”
晚上睡覺,余盼華抱枕頭,非擠進孟青霄的房間合住。平日隔著時差發(fā)信息,都不如深夜同床夜談來得歡暢。
孟青霄讓出一半位置,掀開被子,“盼華,你總和那個助理小姑娘過不去做什么?”
余盼華撇嘴,“誰和她過不去。”
“嗯?難道是我看錯?”孟青霄合起彩蛋劇本,“我還真好奇了,她到底什么來頭?”
余盼華欲言又止,支支吾吾,“她是張清華推薦來的,張清華你總記得吧?代表西港的。溫寧安她......”余盼華覷了眼孟青霄的表情,“她和秦昭序有些關(guān)系。”
孟青霄錯愕,“秦昭序?”
“對,具體什么關(guān)系,我背后不好多說。”
孟青霄活了三十多年,無需余盼華直白多言,這種暗地關(guān)系交易,從國內(nèi)到國外,她見過太多。
余盼華轉(zhuǎn)移話題,“其實吧,溫寧安這小姑娘挺有意思的,第一眼見她,還以為是從哪兒來的千金大小姐體驗生活。我看過她彩排的戲,表演方式和年輕時的你很像。”
孟青霄笑意退去,“隨便一個人都能像我了嗎?”
“孟姐,你的好勝心真是半點沒變。”余盼華一頭倒在枕頭,“行行行,不像,根本不像,你是劇團之光,全球獨一無二的金牌演員。”
孟青霄搖頭笑笑,也跟著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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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溫寧安睡不著。
距離北城站正式開啟巡演,僅剩三天。
和秦昭序發(fā)信息,他承諾,終場演出的前一晚到達。溫寧安捧著手機,在床上打滾。
【不是安寧:彩蛋會很精彩!】
【秦昭序:聽說了】
【不是安寧:聽誰說的?】
【秦昭序:周澤杭,他北城有朋友對終場演出感興趣,問我要票】
【不是安寧:哦】
刷朋友圈,陳宥開發(fā)了和姐姐的合照,最終陳宥薇獨自去英國參加畢業(yè)典禮。
【不是安寧:秦總,想你了】
秦昭序撥來視頻。
畫面背景不是市郊別墅,而是熟悉的江瀾邸,秦昭序穿著睡衣,坐在書房辦公,噼里啪啦的打字聲傳到溫寧安耳畔。
“當(dāng)總經(jīng)理好辛苦。”溫寧安仰躺,舉高手機,“秦昭序,伊布睡啦?”
長得好看的人,視頻姿勢隨心所欲,不用擔(dān)心死亡角度下臉部變形。
秦昭序掃了眼手機屏,拿起手機,將鏡頭轉(zhuǎn)向書桌腿邊。
薩摩耶在玩拔蘿卜。
“哈哈,它怎么總是玩不厭,秦昭序,難道你每隔一段時間,幫它把蘿卜插回去嗎?”
“是。”秦昭序毫不猶豫,“多虧伊布,讓我半夜加班也保持運動量。”
溫寧安咯咯笑,側(cè)過身,手機橫放枕頭,“你別管它,讓它自己玩啦。”
秦昭序合上筆記本電腦,揉了揉太陽穴,“沒關(guān)系,我對它好,回頭讓它主人還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