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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啊,娘不是在做夢吧?”
“娘啊,不是做夢,咱家這次真要徹底發達了。”
錢氏整整算上了十遍,手才顫抖著從算盤上移了下來。
誰能料到,她錢氏這一生本就過得富足美滿了,臨到老年,還又意外要發一筆橫財。
吳大虎更是滿眼呆滯,還未從這幾日瘋漲的流水中抽離出來。
他這酒樓雖開得大,可生意一直都被對面的旬家酒樓分走一杯羹去,可誰知道,就在前幾日,靠著錢氏的攛掇指點下,吳家酒樓不但靠著收益狠狠打了旬家的臉,還大有飛速猛漲的意思。
經營酒樓這么些年來,吳大虎就沒見過賬上這么多錢過。
“……娘,幸好您勸動了兒子,讓廚房里的師傅們連日鉆研這豆花的做法。”
錢氏得意的笑了笑,滿臉橫肉也跟著顫動起來。
那日,她在嘗到二虎買來的那碗豆花后就有預感,若是此物被吳家酒樓占為己有,或許能改變被旬家壓制的局面。于是她費了渾身的老勁,終于勸動了兒子,讓有多年庖廚經驗的老師傅們毫不停歇的試驗鉆研,連續好幾十日,終于試出了品相和味道最為接近的豆花。
“先前你還怪為娘是白啰嗦呢,怎么樣,這賬目上的錢總不能騙了你去吧?!?
吳大虎笑得合不攏嘴:“今后娘說什么就是什么,兒子絕不忤逆娘!”
母子倆相視一笑,這笑聲震得屋頂都快響穿來。
瞧著面前這一幕,吳家大兒媳朱月娥皺了皺眉,洗衣的手頓了頓。
半晌后,她小聲道:“可……若是讓裴家人知道咱們學了他們的營生……”
錢氏和吳大虎笑容一僵,母子倆如出一轍,狠狠剮了她個大白眼。
錢氏當即就從搖椅上翻起身來,指著兒媳大罵:“晦氣東西! 你吃屎了嘴這么臭?也不用腦子想想,那裴家租契都還在咱們手上,那命根都在咱們手中握著呢,就算知道了,他們敢放半個屁?”
吳大虎也厭惡的暼了眼糟糠之妻,用手給錢氏順了順后背:“娘,您可別為這賤人生氣,您可是咱們家的大功臣,咱家還指望著您發財呢?!?
朱月娥咬了咬唇,雖有些不甘心,可只能垂下頭,乖順的繼續洗著衣裳。
她是被爹娘用三兩銀子賣給吳家的,嫁進來時才十五歲,時間一晃而過,現在都二十五了,可因著要里里外外操勞,面容早就蒼老的不像話,更像那四十歲的婦人。
婆婆強勢,丈夫不喜,她就算有心想要幫裴家人說話,可人微言輕,或許只能換來一頓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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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三天,裴家都未曾再去村里賣過豆花了。
這可把將豆花納為日常生活的人給急壞了,這幾十天每天都來買的人可不少,大家都習慣在早上來一碗季娘子做的豆花,一下子耐了三天吃不著,實在是饞得狠了。
可上裴家去打聽,卻只聽得季娘子病了,全家都是一副愁容,哪還敢問什么原因,更不好去催著做豆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