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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沒見顧塘反抗,宋池重重地舒了口氣,看來是真的不想回家呀。
在路邊等了好一會,總算等來了一輛計程車,那司機見她拉著個醉得一趟糊涂的大男人,一路上那眼神兒便不停地朝后視鏡瞄,弄得宋池怪不好意思的。
在酒店侍應(yīng)生的幫忙下,宋池總算順利將顧塘給送到了床上,在床邊叉著腰喘著粗氣,再看著床上仰躺著的人,宋池覺得自己上輩子肯定是欠了他許多債,這么折騰人!
折到洗手間里濕了一塊毛巾出來,宋池原打算幫他擦擦臉,卻沒想就這一會工夫他已經(jīng)醒了,靠在床頭,可能喝了酒太熱,一只手正不停地拉扯著身上的衣服。
她踟躕了一下,上前,“醒了?正好,把臉擦擦吧。”她將毛巾遞了過去。
可是,沒人接。
宋池蹙眉,上前晃了晃他,“嘿你醒了嗎?”
沒人應(yīng)她。
她嘆了口氣,感情是沒醒呢。
她攤開了毛巾,一手扶著他的后頸,幫他擦了擦臉,趁機打量了他一會,睡著了的他好像也不安生,兩道英氣的眉緊緊地皺著,薄唇緊抿,很不開心的樣子,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事呢?讓他如此痛苦,都到酒吧買醉了。
擦了臉后,她又幫他擦了擦脖子,低頭瞥見敞開的襯衣底下那白皙精瘦的胸膛后,她猶豫了下,到底沒有越界,而是掠過它幫他凈了手。
做完這些正想走時,那只手突然反過來抓住了她,她一愣,朝他臉望去,剛剛擦得干干凈凈的臉,此刻那額頭居然滲出了不少汗珠,面色潮紅,那睜開的眼睛眸色深沉,似清醒著,又似還在迷糊當中。
“你不舒服嗎?”宋池問道。
他沒有回答,而是靜靜地看了她幾秒,然后開口,“你是…面包房那個女孩?”
宋池一聽眼底閃過驚訝,但更多的是驚喜,“你…你記得我?”她工作的時候一直帶著口罩,也沒指望他能記得她,卻沒想他居然這樣還能認住她來,簡直讓人受寵若驚。
“你感覺怎么樣了?要不要喝點水。”見他一臉呆滯地望著她,宋池有點別扭,便尋了個由頭想離開一下。
他搖了搖頭。
“那…你要不要吃點東西?”這個點雖然很晚,但弄點吃的還是不難的。
他仍是搖頭。
宋池皺眉,“那你想……”話還未說出口,她便被一股力量給拉扯著坐到了他身邊,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她臉一白,坐也不是,離開也不是,因為顧塘的手正緊緊的禁錮著她的。
“你對每個人都這樣嗎?”這樣好。
微微沙啞的聲音自頭頂上傳來,宋池抬眼,便觸到他那深邃的眸光,她匆忙低下頭,看了眼覆在她手腕上,那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
那一刻,她聽到自己快速的心跳聲,還有,自己微微顫抖的聲音,“沒、沒有,就你…還有我爸。”
她好像聽到了一聲輕笑聲,緊接著,自己的下巴便被人抬了起來,“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聽到這個問題,她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手下的床單,在三月這種寒峭的天氣,硬是將她給逼出了汗。
宋池那個時候在想,自己到底要說什么呢?
說……因為我就想對你好?
不不不,這太作了。
說……沒有為什么?
不,這也不行,她可不是什么活雷鋒。
然后,全身燥熱著的顧塘便看到跟前一抹紅唇呢喃了一句話,好像是說,‘我喜歡你’?
那唇瓣沒有任何修飾,淡粉朱潤,如剛采摘的櫻桃,甚是誘人,只一眼,便覺得,很美味。
仿佛置身于正午沙漠的人,此刻見到這含有水分的東西,心中便只有一個念頭,吃了它,于是他傾身,張嘴,含住了那誘人的東西。
他在那唇上淺嘗了一番,覺得味道甚好,但這并不足以澆滅他心中燃燒得愈來愈旺的火,他伸出舌頭,撬開了那禁閉的唇,檀口里,是另一個不一樣的世界,他在里邊汲取到了自己最渴望的水分,如干涸了幾百年的河干,一遇到雨水,便不停地吸取,他也這般,加重了嘴上的力道。
宋池被顧塘壓在身下時,還未反應(yīng)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下一秒,他便將她的唇給堵了,她只是說了一句‘我喜歡你很久了’而已啊。
以前看小說,在女主說了這話后,若那男主這般對待,多半是那男的自己也有那個心,所以宋池當時那個興奮哪,都說女追男,隔成紗,到了她這,她覺得連空氣都沒隔著,這不,她才扭扭捏捏告白完,顧塘便與她親上了。
她微仰著頭承受著他掠城奪地的攻擊,心里突然想到某微博博主有天問了個問題,說‘接吻是什么感覺’。
這一刻,她總算知道了答案,還體會到了一條評論里所說的,和棉花糖一樣,軟軟的,甜甜的,甜到了心窩里頭。
所謂意-亂-情-迷,當宋池回過神來時,發(fā)現(xiàn)顧塘的手已經(jīng)伸到了不該伸的地方,那一刻她差點一躍而起,但奈何身上壓著一個大活人,便只得慌亂地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顫抖著聲音道,“你、你……”
被止住了下文的顧塘不滿地睜開眼,看著身下那紅撲撲的臉蛋兒,覺得腹腔更難受了。
他將她的兩只手都按到了頭上,埋首在她的脖頸間啃了起來,真的是啃,宋池都能感受到那里傳來的絲絲痛意。
“你、你別這樣?!彼纬貟暝氚萃猩砩系娜耍信α慨吘箲沂?,無論她如何拼命,他仍是紋絲不動。
宋池到最后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顧塘!”她是真的怕了!
身上的人聽到聲音像是意識到了什么,總算是停了下來,他皺著眉看著她,額頭不住地滲著汗珠,“我、我難受?!?
宋池以為他說的是讓他去買醉的事情,便安慰他道,“你有不開心的說出來,不要這樣子。”這不是耍流氓嗎?!
他定定地看了她幾秒,總算放開了她,感到手一松時,她立馬從他身下滾了出去,然后坐到離他更遠的沙發(fā)上,怕他下一秒又做出什么事情來。
“我要喝酒?!彼f。
宋池搖搖頭,“你已經(jīng)喝了很多?!倍疫€沒清醒過來呢。
“我要喝。”他繼續(xù)道,“我很難受?!?
宋池看他的樣子好像真的挺難受的,可是,他已經(jīng)喝了很多了呀!那瓶致命的格林納達朗姆酒他還喝了小半瓶呢!不行,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會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