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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她最后一次見他,好像也是在兩三個星期之前,看著他疲倦的面容,宋池很是心疼,可也無能為力,只盼著日子早點兒到來,他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顧塘閉著眼時,便感覺好像有道目光盯著自己看,睜開眼一看,還真是,那女人側著身子,蜷縮在座椅上,一雙骨碌碌的大眼睛正淌著柔光盯著他看,見他醒來時,還伸手摸向他的臉。
左揉揉,右捏捏,才收了回去。
“瘦了。”
顧塘一只手支著腦袋,也側了下身子,含笑看著她,“心疼了?”
宋池如實點頭,顧塘失笑,傾了下身子,在她額頭親了下,覺得還不盡興,又移到了她唇上,兩人口舌纏綿了許久才喘著粗氣停下來。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喘氣時,那鼻息噴在了她臉上,溫溫熱熱,他壓低著聲音,“好久沒做了,真想在這把你你吃了。”
那一本正經的語氣,讓宋池又惱又羞,剛剛除了嘴上工作著,他的手也沒閑,也將她攪得甚是難耐,可是……這里就在她家巷子口,就算他們想,也是不行的,待會被人瞧了,宋池以后可就沒臉在這混了。
她喘著粗氣推了下他,嬌嗔道,“別鬧!”
顧塘悶笑,沉吟片刻,“我們今晚去酒店?”
宋池,“……”
吃飽饜足后,宋池窩在他懷里,手在他結實的腹肌上游離,顧塘忍了許久后,將她的手拿開,“別玩火。”
宋池嗤笑,抬頭看向他,“你火這么旺,這三年怎么過來的?”她頓了下,“也沒女朋友,不會是花錢……”
話說到一半,顧塘便彈了下她的腦門,斥道,“別亂想。”
宋池揉了揉腦門,“不過我很奇怪,你以前真沒交過女朋友,不會騙我吧。”
顧塘忍俊不禁,“這種事還需要騙你。”
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捋著她柔順的長發,“上大學以前,老師家長禁止早戀,上大學后,每天都一心專研著那些數據模型,是有對一兩個女生上心過,但時間一長就沒了興趣,去國外留學,滿眼幾乎都是當地人,更是無趣,所以拖著拖著,就遇到你了。”
宋池聽前面時都沒啥表情,聽到最后一句,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不過…她支起身子,“如果我們沒發生那種事,或者…沒有孩子的話,我不就也跟其他女的一樣。只是你生命中的過客而已了?!”
顧塘有片刻失言,不過還是實話實說,“應該是,”見她皺眉,他又道,“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在一起了,還有……”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以后,我的火只給你滅。”
說罷,便埋首在她白皙的頸間,宋池在心里啐了口,臭流氓,誰稀罕!
在達到頂峰時,她戰栗著,緊緊地擁著他,眼角濕潤,是啊,我們現在在一起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以為這兩天就能完結,是我低估了啊~~~
_(:3ゝ∠)_
☆、結局
第二天一早,宋池便被顧塘硬生生地叫醒,迷迷糊糊地就被人推去盥洗間刷牙洗臉,出去跟他吃完早餐后,她的眼皮仍然厚重地抬不起來。
她哼哼唧唧表示著自己的不滿,顧塘只當沒聽見,兩人忙活到凌晨才睡去,作為昨晚主力的他,其實也是很困的,但真的是有正事在身,他自己也不想這樣的。
宋池見他走的不是回家的路,有點困惑,“你這是要去哪?”
顧塘只是笑了笑,沒回答她的問題,“去了就知道。”
宋池在心里喲了聲,都學會故弄玄虛了。
不多時,顧塘的車子在一個店面前停下,宋池看了那店里經營的商品,有點詫異,以為他只是把車停這而已,沒想他卻牽著她的手閑庭信步走了進去。
入眼一片白,晃得眼花,宋池搖了搖他的手,“要拍婚紗照嗎?可我什么準備都沒有。”昨晚還熬了夜,早上看梳妝鏡里的人,黑眼圈都快蔓延到臉頰上了,這么丑,怎么拍呀?!
顧塘還未回答她時,一個店員走了上來,那人好像認識顧塘,上來后便問道,“顧先生,是這位女士嗎?”
顧塘點頭,那店員立馬笑著對宋池開口,“你好,請跟我這邊來。”
宋池一臉懵逼,見顧塘頷首,才懵懵懂懂地跟在店員后邊走去。
還沒反應過來時,那店員便拿著一套婚紗過來,將宋池帶到一個更衣室里,‘嘩’地一聲,遮布便被拉上,只余下宋池和那店員在里邊大眼對小眼兒。
那店員見宋池沒動作,笑著提醒,“可以脫了。”
宋池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見那人笑容和善,便問道,“你們這是照婚紗照的嗎?”
那店員搖頭,“我們只是婚紗店,顧先生委托mr.ian設計了婚禮的婚紗和禮服,昨天有兩套空運過來,需要你試一下,好做更詳細的修改。”
宋池記得有次顧塘讓她去量尺寸,他當時好像說是制作衣服來著,現在看來就是為這次婚禮做準備。
聽她這么說后,宋池便配合著她將婚紗給換了。
經典的英倫風格透露著英國皇室典雅神秘之味,仙氣十足的落肩設計,純手工花紋刺繡立于層層疊疊的紗幔之上,靈動不失端莊,上半身的面料緊貼肌理,將她曼妙的身姿展露無遺,露背裙身,大片光潔白皙的肌膚奪人眼球,多了幾分誘惑。
當那遮布被緩緩拉開時,坐在對面沙發上的顧塘觸到眼前的光景,眸色暗沉了幾分,他輕咳一聲,掩飾了自己的情緒。
起身,一派淡然地上前圍著她欣賞了下,昨天他就知道今天的安排,所以昨晚刻意放輕了動作,然而仔細看,她身上還是留下了一些淺淺的痕跡。
他不著痕跡地掃了眼那店員,見她臉色正常,應當是沒有發覺什么。
宋池第一次穿婚紗,心里除了激動外,更多的是羞赧,只覺熱氣不斷自臉上升騰,不用照鏡子,她都知道自己的臉肯定紅得不能見人了。
顧塘視線從她那深深的溝壑慢慢上移,到下巴,嘴唇,鼻子,最后移到了她濕漉漉的眼睛上,嘴角的笑意從未消失過。
宋池見他什么都沒說,只笑著看著她,心里有點發憷,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不、不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