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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微啞的,那么近,那么清晰,撞進耳膜里,一下鉆進大腦。
他伏在她身上,單手撐著地面,身形高大,寬肩窄腰,將她嬌小的身形籠在身下。
宴碎躲著他,別過臉去。
卻被他追上來,薄唇貼在耳垂,然后張嘴咬下去,在齒間研磨了幾下。
“啊~”
有點疼,又有點癢。
他怎么又咬她耳垂!
宴碎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能發出這么羞恥的聲音。
頓時羞得蜷縮起了腳趾,滿臉羞憤。
封銘卻不肯放過她,手掌順著衣襟探入,真實地握住了那柔軟的乳團。
宴碎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卻是無濟于事。
他跪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禁錮在了胯下。
一只手掌輕而易舉就能握住她的兩只手腕,拉過頭頂。
于是她只剩胡亂地扭動,衣衫大開,胸前春光乍泄。
鎖骨突出,皮膚白皙,胸乳隆起的弧度,一切都那么的誘人。
揉捏的力道更大了。
封銘險些就被欲望沖昏了頭腦,錯過了小姑娘閃爍的淚光。
他松了勁,撫慰一般輕輕揉弄幾下,俯下身去,將腦袋埋在她的頸窩。
他認輸了。
攬過她的腰,緊貼自己用力抱著。
“碎碎,你什么時候能喜歡我?”
宴碎被他抱著,感受到他的腦袋枕在自己的頸邊,呼吸噴灑下來,滾燙不已。
屏住呼吸,卻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聲。
害怕被聽見,她試圖推開他,換來的只是被抱的更緊。
他蹭了蹭她的脖子,高挺的鼻梁左右滑過她的鎖骨,于是親了親鎖骨下方的肌膚,就是不肯松開。
像只黏人的大狗。
得不到主人的寵愛,委屈不已,只能這么貼著,又不敢輕舉妄動。
抱得那么緊,宴碎很難忽視,小腹上的那一團很有存在感的觸感。
她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開口:“你還好嗎?”
“不好?!?
大狗的聲音很啞,還很委屈,悶悶地傳來。
宴碎一下就心軟了。
“那……我幫你?”
剛一出口,宴碎就想咬斷自己的舌頭。
可他已經猛地抬起頭來看她,眼里有星光。
反悔已是來不及,宴碎被他拉著手,探向了他的身下。
他的手強勁,不容她遲疑反悔。
奸計得逞的大狗,怎么可能放過眼前的機會。
掌著她的手,褪下了自己的底褲。
他并不扭捏,大方展示。
宴碎卻是無法直視,在他的東西露出來之前,趕緊別過臉,甚至緊緊閉上了眼睛。
可是觸覺清晰。
他握著她的手,握住了他。
看不見,可是她能感覺到,很粗,很硬,上面的筋脈凸起。
她被燙得想要收回,只是他哪里可能給她反悔的余地。
強勢地抓著她的手,來回擼動。
宴碎聽見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碎碎?!?
她覺得自己臉紅得能滴血。
“……嗯?”
“碎碎?!?
他沒說其他的,只是一遍遍喚她。
碎碎,碎碎。
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他好像也越來越大了。
宴碎羞得話都要說不出口。
“……你閉嘴,別喊我。”
他此刻倒是聽話了,安靜的空氣里,只有他愈發沉重的呼吸聲。
封銘松開了她的手,一把將她撈過來,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親了親她的臉。
“好妹妹,繼續?!?
宴碎把下巴抵在他的肩頭,睜眼去看他身后。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時暗下來。
整個藏書閣燈火通明,在她最熱愛的文學中,他們的所作所為無所遁形。
過了很久,久到宴碎手心麻木,滲出汗來。
他依然堅硬如鐵。
宴碎趴在他的肩頭,小小的一只。
聲音也小小的。
“封銘,你好了沒,我餓了?!?
“嗯,快了。”
他沉著聲回答她,單手安撫一般順著她后腦的發。
還有心思問她:“想吃什么?」”
她想了想,“臘腸?!?
以前冬天來臨的時候,媽媽都會做臘腸,很好吃,不知道這里有沒有。
“呵。”
聽得他在頭頂一聲短促的笑聲,他將她擁得更緊。
“以后能吃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