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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醇和李東旭一同來到鴻蒙大廈,范醇對此案高度重視,似乎是想跟某人證明什么。
“警察辦案。”李東旭將證件給潘蓉的同事看了看:“請問潘蓉是在你們公司上班嗎?”
“潘蓉?我們公司有誰叫潘蓉嗎?”
鴻蒙大廈足有五十多家公司,潘蓉所在的公司并不是很大,職員大概五六十人,潘蓉在這里工作一年,竟然前臺不知道有這么一個人。
另一名前臺想了起來:“潘蓉啊,是我們這兒的,怎么了?她犯什么事兒啦?”
“她死了。”李東旭眉頭緊鎖:“潘蓉是你們同事,她都四天沒來上班了,你們都沒人聯(lián)系過她嗎?”
前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潘蓉死了?怎么會啊?她怎么死的?”
“警方還在調查,請你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事關死亡,前臺知道事情大條了,說話也緊張起來:“我,我不知道啊,我們只是前臺,潘蓉從來沒跟我們說過話。”
“是啊,我來公司三個多月了,都不知道有潘蓉這個人,要不然你們去里面問問吧。”
范醇直接朝里面走,李東旭連忙跟上,里面的人該干嘛還是干嘛,就算他們進來了,也權當沒看見。
“警察辦案,我們找潘蓉。”李東旭是故意這樣問的,果然,聽說警察找人,潘蓉的同事們都高度注意起來。
一名男同事站了起來:“潘蓉好幾天沒來了,我是他的主管,你們找她有什么事兒嗎?”
“你是他的主管?”范醇和李東旭走了過去:“既然你知道潘蓉好幾天沒來了,就沒有聯(lián)系過她嗎?”
男同事愣了愣,老實回話:“我給潘蓉打過電話,可是她手機關機,又沒有請假,都這么多天沒來了,公司已經(jīng)做辭退處理了。”
李東旭有些動怒,火氣也上來了:“你們公司的同事沒來上班,你打電話也關機,你就沒想過可能是出什么事情了嗎?不找人也就算了,還辭退她,這什么破規(guī)矩!”
“東旭。”范醇低喝了聲,看向男同事,沉聲道:“這位先生,潘蓉在五天前的晚上零點遇害,你是主管,應該明白讓公司職員加班到十二點才回家,她出了任何事故,你們公司都脫不了干系,現(xiàn)在,請你找個能和我對話的人配合我們的調查。”
男同事咽了口唾沫,連忙將范醇和李東旭帶到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而后立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明擺著不愿摻合這種晦氣事兒。
從鴻蒙大廈出來,李東旭氣得不行:“潘蓉真是死的太不值了,老大,現(xiàn)在該怎么辦?根據(jù)潘蓉的日記,她最后有提到想要得到解脫,這在心理學上來說,很可能被鑒定為自殺,我們是不是請閻小姐來做第二次鑒定?”
“現(xiàn)在?”
“當然是現(xiàn)在,要不然等到什么時候?”
范醇也知道案情緊急,但是……
“老大,你還在等什么?給閻小姐打電話啊。”
“東旭,閻小姐有個規(guī)矩,白天不做任何鑒定,想讓她出面,等到晚上吧。”
“為什么?”李東旭不明白:“我頭一回聽說做法醫(yī)這行還必須得晚上才行,閻小姐又不是吸血鬼,難不成還怕太陽啊。”
“別胡說,閻小姐立這個規(guī)矩,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我們盡管遵守就行了。”
李東旭撇撇嘴,但也沒別的辦法,反正整個市安局只有老大有閻小姐的聯(lián)系方式,他不打電話他也沒轍。
二人驅車準備回市安局,卻在路上巧遇了閻郁。
李東旭眼尖,開車的同時還發(fā)現(xiàn)了正從一家咖啡店走出來的閻郁,她身邊跟著一名身材高挑的美女,兩人有說有笑的,似乎是剛喝完下午茶。
“老大,那不是閻小姐嘛。”說話間,李東旭已經(jīng)靠邊停車:“我還以為閻小姐的衣柜里只有黑色呢,原來閻小姐也會笑啊,老大,相逢不如偶遇,正好把閻小姐接了一起去市安局。”
范醇皺眉想叫住李東旭,但這小子速度太快,早就朝閻郁跑過去了,他只好下車跟上,仔細想想,這似乎還是第一次,他在白天看到她。
“閻小姐,好巧啊。”
閻郁身穿香檳色裙裝,剛和安娜一起吃了飯,又喝了杯咖啡,正準備回公司上班,迎面碰上一個陌生人說好巧,她和安娜都嚇了一跳。
“閻郁,你朋友啊?”
“啊?”閻郁有些懵,狐疑的看著李東旭:“請問你是……”
李東旭瞪大了眼睛:“閻小姐,你昨天晚上還說記得我的,這么快就不認識我了?我叫李東旭啊?”
昨天晚上?閻郁心里咯噔一下,連忙點頭:“我記得,我當然記得你啊,李東旭嘛,你找我有事嗎?”
“閻小姐,這件事情真的非常緊急,你現(xiàn)在有空嗎?”
“沒空。”閻郁拒絕的非常爽快,半點沒有猶豫,倒是把李東旭給弄懵了。
當她傻啊,昨天晚上見過的肯定是警察,這時候問她有沒有空不用想也知道是拖她去驗尸,她才不要!
范醇站定在閻郁面前,見她的第一眼便是皺眉,他和閻郁認識兩年多,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女子雖然和她有著一模一樣的容顏,可是氣場完全不對,這讓他很是疑惑,她真的是他所熟悉的那個閻郁嗎?
“閻小姐,我并非有意打擾。”閻郁的脾氣不好,尤其不喜歡被打擾。
范醇干凈俊朗,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成熟穩(wěn)重很吸引女人,尤其是像安娜這樣在社會上闖蕩了幾年,見識了形形色色的人,相對來說成熟有魅力的男人更能入她的眼。
“閻郁,這位是?”
閻郁恨不得哭給安娜看,她也很想知道他到底是誰?這位兄臺就不能像剛才那位一樣自報家門嗎?
李東旭總覺得有些不對,偏頭看向范醇:“老大,這……”
老大?閻郁眼睛一亮,雖然另一個她從來沒跟她說過她都認識了些什么人,可她自己會看手機啊,有的時候通訊記錄當中范醇兩個字她還是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