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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郁正在辦公室無聊的畫圖,她最近也沒別的單子,就是隨便畫畫,突然接到范醇的電話,她這心里直打突,這大白天的,找她干什么啊!
“閻小姐,你在忙嗎?”
“還好,有事嗎?”
范醇聽到閻郁的回應,下意識的看了看手機屏幕,確定沒有打錯電話,這才繼續:“閻小姐,今天有人報案,帶來了七個裹尸袋,這次的案件和上次的案件應該是同一伙人做的,手法相似,死者都被挖除了內臟,還有,上次的五名死者已經查到他們的身份了,不知道閻小姐今天晚上是不是能過來做一下鑒定。”
“呃……你能不能晚上再打過來?”閻郁有些犯難,她晚上到底有沒有空又不是她說了算的。
范醇尸體來尸體去的,閻郁聽的臉色都白了,所以今天晚上她這雙手有可能會去觸碰那些尸體,想到這兒,她直接將手中的筆給扔了。
“閻小姐有為難的地方嗎?”
閻郁抿唇,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可是聽范醇的口氣又不像是要善罷甘休的樣子。
“晚上我會盡量過去。”閻郁只好這么回答,然后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端的范醇愣了愣,突然又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嘛,這才是他所認識的閻郁。
安娜的椅子滑動過來,曖昧的調侃:“閻郁,看來你今晚有約啊。”
閻郁干笑兩聲,是啊,有約,她今晚和尸體有個約會。
王穎笑著接茬:“閻郁平日里都不跟我們出去,怎么今晚倒是有約了,對方肯定是個大帥哥,我猜的沒錯吧。”
閻郁笑的更加尷尬了,是不是帥哥真的一點都不重要,主要是死的還是活的,她實在是搞不明白,另一個她為什么會喜歡這樣的工作。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是因為喜歡才會選擇這份職業的,五年前另一個她剛剛出現沒多久,她就發現自己的房間里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多出很多書來,都是關于法醫與解剖的,甚至還有心理學。
她一開始以為她只是看來玩玩的,沒想到過了三年而已,她就去考了個法醫執照,從此之后踏上了和尸體打交道的死胡同,怎么也不肯出來。
換個職業多好啊,哪怕是去做夜班醫生也好啊,為什么偏偏是法醫,解剖死人很好玩嗎?
安娜和王穎笑出了聲:“這還是頭一回看到閻郁這般出神,對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閻郁,不會是墨總約你吧。”
墨宸鈞?今天是怎么了?接二連三的來惡心她!
☆、第45章 這么想我?
閻郁回家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定了一個晚上七點的鬧鐘,然后錄下視頻,將范醇白天打電話過來的內容錄了下來,這樣一來,鬧鈴響了之后,另一個她就知道白天發生的事情,也就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了。
她一直都是這么做的,其實她也希望夜晚的她能跟她一樣,就像是上次,她差點就在范醇還有那個叫什么東旭的警察手上栽跟頭,好在她反應快。
可是這些不用說也知道是妄想,另一個她從來沒有這樣的習慣,甚至她能看她錄下的視頻,都已經算是給她面子了,想想還真是悲傷,明明大家都是用同一具身體的,怎么性格上的差別就這么大?
晚上七點,閻郁的手機準時響起,她睜開眼睛,眼底難掩不悅,坐起身子,將手機拿過來摁掉了鬧鈴,閻郁打開手機看了里面的視頻,頓時眉微蹙,翻身下床。
閻郁的黑色超跑在京城的街道上特別惹眼,這個點是京城最熱鬧的時候,不僅是年輕人,就連年長的老人也會在剛吃完飯的時候帶著老伴或者是家里的小孩一起出來走走逛逛。
墨宸鈞身為墨氏帝國的掌權人,應酬也是不可避免的,只是他鮮少參加,能讓他參加飯局的,絕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高傲如他,思想中從來沒有眾生平等這四個字,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才是他的王道,不重要的事不重要的人,他從不關心。
就現在來說,對他最重要的人無疑是一個叫閻郁的女人,他想睡她,很想!
墨宸鈞喝了酒,雖說不至于醉,但也有些頭暈,饒是這樣,他還是出了飯店門口剛上車就透過車窗看到了閻郁的跑車,這世上就是有這么巧的事兒,這讓墨宸鈞更加認定,閻郁就是上天派來幫他破處的。
葉遠和天命也看到了,那輛車子太過顯眼,想看不到也難,緣分,這絕對是緣分!
墨宸鈞看了葉遠一眼:“還愣著做什么?追啊。”
“是,老板。”葉遠不僅是墨宸鈞的特助,有的時候還充當司機,其實墨宸鈞有很多規矩,他平日里喜歡自己開車,不需要別人跟著,就算有事情,也只要葉遠跟天命跟著,墨氏帝國的其他高層,除了重大事情必須要到場之外,平日里都沒什么用武之地。
葉遠的開車技術也不差,關鍵是今晚時間還早,閻郁開車也不是很快,畢竟街道上人多,她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去市安局的路要經過一處比較安靜的街道,這街道上有一所小學,兩邊的店鋪做的都是學生的生意,到了晚上都關門了,所以相對來說安靜一些,閻郁就是在這條街道上被墨宸鈞的車給攔住的。
葉遠不可能朝過閻郁的車,他是從另一條小路上穿出來,迎面攔住了閻郁的車,閻郁下意識的停車,并不知曉對面的人是誰。
直至墨宸鈞修長的身影從車上下來,她才認出他來,來的正好,有些賬正好算算,比如她肩膀上的傷口,雖說她手腕上的淤青經過她的揉捏已經消散了,但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一并算算!
墨宸鈞下了車,閻郁也跟著下了車,葉遠和天命很識相的坐在車里,充當隱形人。
“閻小姐,又見面了,真巧。”
墨宸鈞看上去心情不錯,嘴角帶著笑意,臉上更是熱情,大有要找個地方跟她探討一下人生的姿態。
閻郁瞇了瞇眼睛,她瞇眼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像是在笑,卻透著一股冷冽。
墨宸鈞在朝她走過來,閻郁也在朝他走過去,前者想著法的要占她便宜,后者也不客氣,剛站定就抬起腳猛然一踹!
墨宸鈞哪里想得到這女人會來這么一招,閻郁出腳極快,突然開始突然結束,要不是墨宸鈞捂著肚子連連后退了數步,恐怕沒人會想到剛才那女人都做了些什么。
葉遠下意識的抓住天命的袖子,一手握住嘴巴作驚恐狀:“我們老板到底把閻小姐怎么了?閻小姐這么生氣,不會把我們老板打殘了吧?”
天命看了看他緊抓著他袖子不放的手:“我看你挺希望老板被打殘的,要不然你就該放手讓我去救老板了。”
葉遠連忙松手,而后看著他一臉驚訝的問:“你竟然想下去幫忙?就不怕老板拍你?”
“我沒想下去幫忙。”天命神色淡淡:“老板在跟閻小姐談情說愛,我下去摻合什么?”
葉遠咽了口唾沫,都動腳了,這叫談情說愛?權貴們的世界他果然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