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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本來晏秋跟在他們后面的,但是被趙錦呵斥退下,現在屋子里面就剩下晏秋和趙錦倆人,晏秋現在是慌亂無措。
該怎么辦?她看著躺在床上昏迷的趙錦,心慌起來。怎么回事?殿下怎么又發作了,宋神醫才離開去找南疆圣物的……她現在該怎么辦?
幽王殿下,幽王殿下不行,否則殿下剛才不會回來的這樣急,那么還有誰呢?
晏秋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緊緊握住趙錦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說到:殿下他會沒事的,沒事兒的……可她還是眼眶泛紅起來。
再聰明晏秋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哪怕她是重活過一世的人。上一世,她十分平庸根本沒有見過什么大風浪,即便是聰慧上一些,她還依然是一個平凡人。
便是上次趙錦鷲毒發作便把她嚇得心有余悸,如今趙錦體內的鷲毒再次發作,宋神醫不在身邊,趙慎不能找,她又不知道該找誰來幫忙。
晏秋低頭看著趙錦那雙修長的手,眼淚嗒嗒的落下,他千萬不能有事……
血……晏秋忽然止住淚水,看到自己手掌心的血跡,忽然伸手拿起一個被子用力摔碎,然后拿了起來。
她的手在顫抖,深深的看了一眼趙錦,閉上眼睛咬牙用力劃下!
鮮血簌簌的流著,晏秋咬著唇連忙把手腕放到趙錦的嘴上,看著血流入趙錦口中,心里祈禱起來。
屋內一股清香散發開來……
沒過多久,趙錦居然自己在她的手腕上吸允起來,一下又一下。
見此,晏秋的心終于放下了一些,但是還是緊緊的盯著趙錦。
隨著時間的流逝,晏秋感到越來越眩暈,臉色也白的和張紙似的。她這才把手腕移開,隨意用帕子在胳膊上扎住,防止血流不止。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趙錦,才踉踉蹌蹌的打開門。外面基本上沒什么人,只有一個三等婢女坐在院子門口打瞌睡。
晏秋深呼一口氣,用衣袖遮住自己的傷口,走了出去,幸好此時院子里沒什么人。
她拿出趙錦昏迷前給她的東西,輕輕拉開,一直平淡無奇的蝴蝶飛出來,撲閃著翅膀圍著晏秋轉了一圈,慢慢向外面飛去……
☆、第40章 孕事
眼見著那只蝴蝶越飛越遠,越過寧遠齋的圍墻飛向遠處,晏秋終于放下心來,她關上門,扶著桌子走到床前后,失血過多的她終究是抵不過眩暈感,忍不住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眼皮似是有千斤重,令她怎么也睜不開……眼前的東西也開始模糊不清起來,晏秋趴在床邊握住趙錦的手,眼睛漸漸閉上。
中午的陽光射進來,可以看到屋子里的塵埃在上下浮動著,整個寧遠齋里安靜的很。
平康坊內的徐路正在與人說話,忽然眼皮一跳,耳邊傳來極輕的撲閃聲,一下又一下……
他轉過身看去,面無表情的臉上忽然表情一變,拋下正在與他說話的人,向幽王府奔去。
那只蝴蝶也緊緊跟隨在徐路身后,一會兒上一會兒下。徐路回到寧遠齋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刻鐘,眼見著那只蝴蝶停在趙錦的門口不在飛動,他心里一緊,忙去敲門。
“進來”趙錦的聲音雖然暗啞,但聽著也沒有什么事兒,徐路一愣,那為何殿下會放出覓蝶,這只有在緊急關頭才會出動的。覓蝶難以培育,生命力又極短,徐路疑惑也是正常。
雖然心里疑惑,可是他卻不敢耽誤,推門進去。趙錦不搭話,他也不敢說話,只是站在外間低垂著頭聽候差遣。
內間,趙錦站在床前,眼里一片黝黑,面上一副冷清至極的樣子。
徐路沒有得吩咐也不敢猶疑,一直站在外面。但到底是擔心趙錦,殿下放出覓蝶定是有要事。“殿下,您可安好?”
這句話問出,屋子里一片安靜,良久才聽得趙錦的聲音:“本王無事,是晏氏受傷了。”他握住晏秋已經包扎過的手腕,看著白色紗布上的一抹鮮紅,抿唇說到。
聽得這話徐路愕然,心里一片驚異。平素殿下是寵愛晏姑娘不錯,可是他卻不知道殿下竟會因為晏姑娘放出覓蝶。同時心里不由也在好奇,也不知道這位晏姑娘有何能耐,竟然讓殿下放出覓蝶召他回來。
只是愕然過后,他又想起來,影一去哪里呢?怎的不見了?
像是知道他的疑問,影一忽然如鬼魅般出現在自己身旁,看也沒看他一眼,單膝跪地冷漠到:“殿下,大夫已經請來。”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室內傳來趙錦的聲音。影一一抱拳,身影一晃便又不見。
徐路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榕樹,樹葉沙沙作響,一片安靜。可是他知道,影一在那里。
經此徐路更加好奇晏秋到底是受了什么傷,竟然讓殿下弄出這么大的陣仗來。
只是他沒有時間再去多想,門外便傳來采薇的聲音:“殿下,大夫到了。”
“進來。”徐路聽到,趙錦的聲音居然有一絲及,這是他跟隨殿下多年也沒有見過的。印象里殿下一直是寵辱不驚,感情冷淡的人。
采薇開門的聲音把徐路的回憶打斷,他下意識的退到一旁,給老大夫讓路。
“劉大夫,這邊請。”來的大夫是王府里的,這大夫常年由幽王府供奉,一直住在王府里,給王府里的主子看病,一手醫術極是不錯。
“劉大夫,我家主子不防被碎瓷片割到手腕,您快看看。”徐路聽到采薇故意說給老大夫的話,心里一動,難不成另有隱情?
但是他再是好奇,卻也不敢進去,依殿下這么寵著晏姑娘的模樣,他哪里敢?就怕要真這么做了,他就要去礦上了。
屋子里,趙錦負手站在床前,眼睛盯著昏迷晏秋,臉上帶著一片陰沉和復雜。她躺在那里,臉色蒼白,唇色也不像前些日子那樣紅潤,一副了無聲息的模樣。
那位劉大夫背對著趙錦坐著,查看了一下晏秋的傷口,又隔著一方帕子,手放在上面把脈,這次時間有些略微長,他捋著胡須沉吟著。
“大夫,我家主子到底怎樣了?”采薇心急問到。
“姑娘不必著急,晏姑娘無事。”劉大夫見采薇著急,便把診斷的情況說了出來。他再遲鈍也能感受到,他在這為這位晏姑娘診脈的時候,背后的低氣壓,他如何不趕快安撫采薇。
劉大夫擦擦額頭的汗漬,心想這好歹有個好消息,否則他今天怕是要不順了。
“殿下,晏姑娘的傷并無大礙,傷口避開了要害,養些時日便好了。”劉大夫拱著手到。然后又覷了一眼趙錦的神色,忐忑道: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