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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還沒碰到那些人,那婆子便開始高呼起來:“哎呦喂!要殺人了,要殺人了,這奸夫要殺人了。”
暗衛一頓,冷聲到:“滾”。然而效果不明顯,那些年輕人一猶豫,見后面的人越來越大,也就不懼了。他們不信,這人真敢當街殺人。
這時候,門口已經聚滿了人,客棧里住的客人全在看熱鬧,紛紛指責到:“看著人模人樣,居然給人當奸夫,哎!”
“一看那娘子就是不安分的,長著一副狐媚子的臉。”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她那兒子是不是這婆子的呢?”
聽著圍觀的人的話,晏秋心到不好,暗衛這時候不能動手,這么多人圍著他們,根本出不了城。
“把他們帶走!”那婆子見此,臉上笑容更盛,大手一揮便要去捉人。
那些人一窩蜂涌進來,就要去拿晏秋和暗衛,還有人就要去強行抱走阿白。
暗衛見此,拉著晏秋一躍而起,踩著他們的頭,從窗戶飛到街上。
“大家快攔住那對奸夫淫.婦。”那婆子一拍大腿,哀嚎起來:“我這是作了什么孽啊!兒媳婦跟人跑了,還把我孫子也拐走了。”
街上的人早就注意到這客棧的吵雜,聽人說婆婆在帶人捉奸,便不嫌熱鬧的圍觀。一見晏秋和暗衛沖下來,便迅速的圍住他們。
“這也太不要臉了,老婆婆你趕快把人帶回去,我要是有這樣的兒媳,我早就把她浸豬籠了。”
“傷風敗俗,傷風敗俗啊!”一老者捋著胡須,搖頭痛惜。
晏秋眼見情勢不利于自己,那些青年又要涌上來,便緊緊的抱著阿白,大聲呵斥到:“我乃冀王庶妃,懷中孩子也是殿下長子,你這婆子胡言亂語,難道是想對殿下長子不利?”她滿面冷霜,一瞬間氣勢迫人。
那些青年上前的步伐一猶豫,他們只是收了這婆子的錢來幫忙捉拿她私奔的兒媳婦的啊!可這夫人渾身的氣勢真夠嚇人,難不成還真是冀王的庶妃?
那婆子見此,冷哼到:“賤.人,冀王殿下的庶妃與長子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你編也要編的有道理。大家不要相信她,給我捉起來。”
“放肆,此乃冀王信物,誰敢動我。”晏秋拿著趙錦的玉佩,冷聲到。這玉佩是每個皇子都有的,一模一樣,區別只是玉佩上雕刻的字不一樣。這是趙錦臨行前留給她的,以備不時之需。
“哼,隨便拿快玉佩便是信物,唬誰呢?你們都是吃干飯的?趕快帶走。”婆子眼里閃過一絲慌亂,這些百姓不認識,她還可以蠱惑他們,可這要是官府來人了,自然能認出,她得盡快把他們帶走。
那些青年聞言,立馬涌上去,將暗衛團團圍住,甚至抱著他的身體,讓她動彈不得,然后便要去拽晏秋。
見此,晏秋顧不上其它,緊緊抱著阿白大喊到:“這些人是乾王余孽,大家不要受他們蒙蔽!”
圍觀的人群,見此都有些猶豫,這怎么就牽扯到乾王和冀王了呢?但卻沒有人上前幫忙。
“住手!”就在這時,一個男子忽然冷聲喝到。而那去拽晏秋的人手也一麻,頓時全部松開手。“把這婆子拿下!”男子到。
晏秋抬頭看去,忽然一愣,這是……安郡王世子?
她記得他是因為上次在湖州鄖西縣碰到過他,那時候他調戲自己,還被殿下教訓了一頓,一副浪蕩子的模樣,可眼下他卻冷著臉,再正經不過的樣子。
見晏秋看過來,趙崇志一拱手,忽然咧嘴一笑,瞬間不復剛才的冷意:“讓小皇嬸受驚嚇了,真是罪過。”
“妾身無事,多謝世子出手相救。”晏秋抱著阿白回禮到。
“小皇嬸這是去金陵吧!不如和侄兒一道?”趙崇志殷勤的笑到,說完還掀起簾子,請晏秋上馬車。
晏秋有些惶恐到:“不敢勞煩世子,這些人應該是乾王的人,世子看該如何處理。”
“小皇嬸不必理會這些人,您只管上車就好,六皇叔怕是等你很久了。”趙崇志笑到。
見此,晏秋心里一動,也不再推辭,便隨趙崇志上了馬車,剩下的事情有他。
見此,圍觀的百姓哪里不明白,這婆子是騙人的,一個個圍著她,她想跑也跑不了。
等影六回來后,晏秋便抱著阿白與他說了與安郡王世子同行之事,想來他應該已經聽另一個暗衛說了,并無異議。
而且,因為晏秋差點出事的緣故,影六倆人還自行受了罰。
☆、第80章 相見
晏秋隨安郡王世子同行,自然就不必擔心安全了。安郡王世子帶了許多人,去金陵的一路上十分順利,不過十余日便到了金陵。
他們剛到金陵便下起了瓢潑大雨,整個金陵城都籠罩在煙霧中,似含羞帶怯的少女,沿途的楊柳青青,水珠從上面歡快的滾落,似晏秋迫不及待的心情。
只是雨下的太大,他們這一行人只得找地方躲雨,等到雨停后再去金陵的冀王府。
好在夏日的雨來的快走的也快,半個時辰后雨就停了,剛好夠人吃個午飯的時間。雨停后,安郡王便道先送晏秋去冀王府,再回安郡王府。
車轱轆壓在青石板上,很是穩當。街上的商販見雨停后,也繼續出來擺攤,顯然是對金陵的氣候習以為常。
很快就到了冀王府,安郡王遞上名貼沒多久,便被人請進了正堂等待。言趙錦正在與會客,馬上就到,又上了茶水便下去了。
晏秋抱著阿白,心不在焉的喝茶。見此,安郡王世子湊過來一笑,伸手逗逗阿白,見他笑了才到:“小皇嬸有所不知,侄兒并未告訴六皇叔,您今日與我一道回來,否則早就出來見您了。”
晏秋不以為然,她身后還跟著兩個暗衛呢!
似是看透了晏秋心里的想法,他嘿嘿笑到:“我把他們的信截下來了。一會兒六皇叔要是生氣了,您可得為我求情啊!”
晏秋一陣愕然,他哪來這么大膽子去截殿下的信?她可是記得當初在鄖西的時候,這位安郡王世子見到殿下,可是和老鼠見到貓一樣啊!
“我這不是就想讓……讓六皇叔著急著急嘛!”安郡王世子傻傻的笑到。只不過很快便有些心虛的往后面看看,思來想去到:“您可記得,千萬得替我求情,我就不等六皇叔出來了,先走一步了。”
見他忽然就溜了,晏秋好笑的看著他的背影,也沒說求還是不求這個情。
出了王府,安郡王世子臉上已經不再是傻笑了,大步跨上馬,看起來和剛才完全不同樣。可是下一刻就恢復了原樣“快快快,回王府。”